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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東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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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井x山風(fēng)
非典型設(shè)定
如喜歡原設(shè)定朋友避雷吧
Ooc自己吃
腹黑斯文小爺爺x硬漢奶東
請勿打擾蒸煮
請勿上升蒸煮
李鶴東打第二性征覺醒之后就知道自己是Omega,不過他覺著沒什么,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以他的體能一個打仨不是問題,李鶴東就沒把第二性征當(dāng)回事兒。
后來被哥哥拽來德云社,倒是有兩三年了,平時也不打抑制劑,剛來的時候,一副生人勿進的的氣場帶在周圍,由于缺乏交流,大家也都自發(fā)的覺著李鶴東啊,要么是個beta,要么是個alpha。后來熟了以后,也沒人刻意問這事兒。
最近謝金覺著自己非常不對勁兒,他看著李鶴東總想把他拐上床。
李鶴東最近也覺著自己不對勁兒,他心里老有股火燒著自己,但是聞到謝金那似有若無的龍井味兒就給他把火蓋了下去。今兒李鶴東自己在家挨過了一天,沒去上班,心里火燒火燎的,便給謝金發(fā)了條語音。
“謝爺,我李鶴東啊,今兒演出結(jié)束我去劇場那接您吧。”李鶴東胡亂找了個借口,他現(xiàn)在只想去謝金身邊呆著,好壓一壓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火。
謝金看著李鶴東的消息,心里稍稍有些興奮,這人不上班時候就喜歡貓在家里,居然主動提著來接自己,可把謝金高興壞了。“行啊,東哥。那我演出結(jié)束后臺等你哈。”
李鶴東早早的就到了小劇場后門,后門滿滿實實的粉絲,他一直在外面兒等著,到人差不多散完了他才往小劇場里走。
走了一半四周突然飄來濃烈的草莓味兒,李鶴東能分辨的出來,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立馬追過來的是一股侵略性極強的薄荷味兒,接著就看著周九良抱著孟鶴堂跑過去了。李鶴東扶著墻,差些站不穩(wěn),心里火燒火燎的感覺越發(fā)濃郁了,趕忙向著后臺走去。
另一邊,孟鶴堂抬著眼看了看周九良,“九良,我怎么覺著聞到股特清新的空氣。”九良滿心把人帶到床上辦了,隨口答了句,“先生,大冬天兒的我抱著您跑,風(fēng)吹臉了吧。來咱們趕緊回家。”
李鶴東走到休息室,沒見著謝金人,但是龍井的味道愈發(fā)濃烈,倒沒有什么侵略性,只是慢慢的從淡茶變成了濃茶,甚至有些發(fā)苦。
只聽得砰的一聲從廁所傳出,李鶴東趕緊跑進去看看,謝金果然在里面。老園子廁所燈光昏暗,就是幾個薄薄的門板隔著,挺干凈的,也沒什么花哨的裝飾。謝金撐著洗手臺站著,水管子里水嘩嘩的流著,腳邊卷紙筒咕嚕嚕的滾在地上,看不清謝金臉上什么神色。
見著李鶴東來了,謝金趕忙問“東子,你帶抑制劑了么。剛剛孟鶴堂周九良那倆小孩兒,挨著面兒呢就突然發(fā)情了,這給我整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狼狽。
量是李鶴東這樣特殊的情況,其他時候在alpha信息素范圍里還能面不改色聊天的人,在謝金面前也把持不住了。李鶴東仿佛能看到空氣中稠密的信息素相互碰撞,他忽的腿軟了一下。但是在這樣濃密的龍井味道里,李鶴東居然感到一絲安心。即使他猛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開始發(fā)情了。比起Omega普遍發(fā)情年齡已經(jīng)過了太久,這次的發(fā)情來勢洶洶,仿佛要把之前的都補上似的。
李鶴東心想,這回可栽了,自己還巴巴的喜歡人家,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以后怎么面對。他背靠在洗手臺上,沒說話,極力忍著。
謝金正在思考是借口把李鶴東就地辦了,還是打抑制劑回家的時候,忽然一陣清新的的味道溶在了滿室的龍井里,就好像有人坐在山里泡著茶,還挺和諧。謝金還想著空氣清新劑是不是打翻了,直到他看了眼李鶴東。
李鶴東已經(jīng)撐不住自己了,背靠著隔間的門蹲在地上,頭上細細密密冒著汗珠子,眼睛閉著蹙著眉咬著下嘴唇,紅暈從脖子爬到耳朵,手抱著膝蓋。謝金看到這副場景,思緒落了一地,話沒說出口,但是他已經(jīng)知道,李鶴東——是Omega,那股好聞的、讓人容易忽略的吹了一地的山風(fēng),是李鶴東的味道。
李鶴東抬起頭看著謝金,沒說話。明明就要陷入情欲的眼睛,微微瞇著帶著些許凌厲。謝金卻覺著李鶴東的眼睛里,溫柔的能化水。
謝金抱起李鶴東就往休息室走,他抱起李鶴東那一刻,李鶴東就本能的攀附在謝金的身上,理智線已經(jīng)快要斷裂了,滿腔滿股的龍井味道引誘著他向身邊的男人靠近。當(dāng)謝金把李鶴東放到沙發(fā)上的時候,李鶴東雙手環(huán)著謝金的脖子不愿意離開。
謝金捏住李鶴東的下巴,掰正他的臉,對著李鶴東的嘴唇就吻了上去,濃烈的龍井氛香溫柔的觸碰著面前的山風(fēng),身下的人熱烈的做著回應(yīng),對方的舌頭在謝金的口腔里亂竄,強勢而帶有攻擊性,溫煦的山風(fēng)變得囂張起來,李鶴東手先一步尋到謝金后頸的腺體擺弄起來。
“李鶴東!”謝金低低叫了一聲李鶴東的的名字,把人的臉撇向一旁,李鶴東大口吸著空氣,空氣中味道太濃郁了,他就像一條找水的魚。謝金吮吸著李鶴東的脖頸,他在和面前這個男人交鋒。李鶴東也不甘示弱,凌冽的山風(fēng)從四面八方刮來,他仿佛在等著看,自己和眼前人誰能把誰征服。
謝金一把翻過李鶴東,胳膊環(huán)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鉗在他的脖子上,仿佛要把李鶴東掐到窒息,不停地舔舐著李鶴東后頸的腺體,突然輕輕啃咬一下又松開。
李鶴東已經(jīng)被謝金撩撥的難耐起來,但是嘴里依然發(fā)著狠“謝爺,要做就做,不要磨磨唧唧的。”他的后穴已經(jīng)泛濫成災(zāi)了,Omega發(fā)情的癥狀比李鶴東想象的更加激烈,分泌物根本不受控的爭先恐后的涌出來,他下意識的搖晃著腰肢,在謝金身上蹭來蹭去。
“東子,這么急嗎?”謝金突然咬破了李鶴東后頸的嫩肉,李鶴東悶哼了一聲。發(fā)情期帶來的交配欲望隨著謝金信息素的緩緩注入,漸漸的褪去了一些。而臨時標(biāo)記帶來得不真實的空虛感,又讓他想要繼續(xù)沉溺。
“啊。。謝金。你干嘛!”李鶴東有點受不了突如其來的標(biāo)記,用手肘捅了一下謝金的側(cè)腰,但是發(fā)情期的Omega哪里是alpha的對手,他全身癱軟著,靠著謝金環(huán)著他的腰才能勉強爬跪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