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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臉上的疤淡了,氣質卻古怪起來,若讓旁人見到他這副樣子,定然魂都要嚇沒了。
戚妤的困意被烏時晏攪沒了,回到床上她就開始琢磨怎么將鐲子摘下來。
很快她便發現鐲子有卡扣,是扣起來的,因而圈口只比她手腕大一點,很難脫下來,需得找準機關。
戚妤沒有氣餒,找來一支細長尖銳的簪子,用簪子末端挑開暗藏在鐲子下面的鎖扣。
只聽一聲脆響,鐲子的圈口變大,戚妤順利將鐲子摘了下來。
烏時晏看著這一幕一言不發,他原本只是想當成禮物送給戚妤,機關設計的自然不精妙,見此他將自己的鐲子也摘下,撂到一旁。
不是一對的,自然沒有戴的必要。
烏時晏果斷將戚妤撲倒:“阿妤好聰明,阿妤解開了鐲子,朕理應好好侍奉阿妤。”
“這是獎勵。”
戚妤力氣沒有烏時晏大,這在方才就很明顯,自然被強行推倒了,她實在氣不過,不再冷靜,憤然地咬在了烏時晏的胸膛上。
可不管她咬的有多狠,烏時晏都沒什么難忍的痛意,反而唇角往上彎了彎,喟嘆一聲。
戚妤聽見這個破聲音,不得已松開了口,她喘著氣,額發濕潤,眼眸烏黑發亮,嘴里還混著烏時晏的一點血。
兇的像小獸一樣。
烏時晏將這一幕深深印入眼底,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
……
翌日,戚妤醒來了兩次,一次進了烏時晏的車駕中,再次醒來后她便看到烏時晏坐在她身旁拿了個冊子在看。
戚妤看清烏時晏在看什么后,氣的臉都要紅了。
明晃晃的挑釁。
聽到動靜,烏時晏將手中的東西合上,看向戚妤:“阿妤醒了,餓不餓?”
他自顧自摸上戚妤的腹部:“雖說昨天半夜喝了碗粥,可今天早上還什么都沒用,朕已經吩咐人將魚肉粥溫上了,現在取來正好能入口,阿妤可要用一些?”
戚妤昨晚胃口不佳,晚膳只草草用了點,半夜耗體力頗大,她虛的手都在顫,烏時晏便吩咐人煮了粥送來,還說什么若不喝他就親自喂進去。
實則在烏時晏說這句話前,她就端起了碗,烏時晏實在不必擔憂她對自己不好。
后來趁著烏時晏將碗放下,她順勢翻身入睡。
起先她自然是裝的,但烏時晏沒了動作,她便也沉沉睡了過去。
戚妤問:“陛下不用去處理朝政嗎?”
烏時晏:“朕養的那一幫大臣又不是吃干飯的,朕有很多時間可以來陪你。”
戚妤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偏開了頭:“陛下先走吧,臣妾好起身。”
烏時晏看著戚妤紅紅的眼眶,知道這是昨夜流的淚太多的緣故。
戚妤最開始自然不會對他落淚,只死咬著牙看著他,而他看不慣她這副樣子,亦憋了一口氣,最后她眼窩里都是淚水,也不肯目光盈盈地看向他,他反倒先后悔了。
但是太遲了,烏時晏知道,戚妤心中對他有了芥蒂。
不是恨,而是芥蒂。
烏時晏摸了摸戚妤的頭發:“這里沒有宮女,你又習慣讓人伺候,朕來。”
戚妤沒有拒絕,烏時晏愿意服侍,她為何要逆了他的意思?
她不想和狗崽子吵,最終的結果不是被按住親,就是烏時晏又想澀澀了。
戚妤累,不想和他鬧。
烏時晏的手藝實在不行,但還好足夠耐心,戚妤被他服侍著洗漱、梳頭。
因這兩日不會再停留,戚妤便穿了件淺紫色、活動方便的衣裳。
終于離開屏風范圍,因為耽誤了很長時間,戚妤餓的不行,不必烏時晏勸,便端起魚粥一勺又一勺喝完。
不過即便喝的快,她也沒有絲毫失儀。
像世家大族中養出來的女郎,將用膳禮儀刻進骨子里一樣。
烏時晏想到戚妤的身世,她是突然出現,查不到任何父母親人,但舉止卻叫人一眼看出不簡單,很能引人遐想。
烏時晏也曾懷疑過戚妤是哪家走丟的世家女,但他查遍了懷疑的家族,沒有一個對得上。
近十年動蕩頗多,一些家族覆滅不過一瞬間,戚妤很可能出身這些家族中。
就是不知……這些覆滅是否出自他手。
烏時晏突然抱住了戚妤。
“怎么了?”戚妤蹙眉,扶了扶意欲滑落的發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