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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身玉立,清瘦勻稱。
“大人怎么來了?”戚妤疑惑問。
裴謹走到戚妤面前,戚妤這時也發現了裴謹空蕩蕩的單衣,行走間便能顯出身材的輪廓。
她多看了兩眼,將頗為無辜的目光移到裴謹臉上。
裴謹彎腰抱住了坐起的戚妤,將她抱了個滿懷。
他低低祈求道:“夫人,再試一次好不好,如果明天你說不喜歡,我們便回到從前。”
裴謹卑劣地想,他的手段實在不光彩,也不光明磊落,他是在明晃晃的引誘戚妤。
裴謹閉上眼,側了側臉,呼吸噴薄在戚妤耳后。
可即便不成,他也抱到了戚妤,他幾乎是將這個當成最后一次來抱。
戚妤推了推裴謹,沒推動。
裴謹低聲訴說著可憐:“榻上冷,又窄,我伸不開手腳,睡得腰酸背痛。”
裴謹的話幾乎在戚妤耳畔響起,像低吟淺唱,戚妤真不知道裴謹是用什么樣的語調來說這樣的話的。
戚妤有一點點的猶豫,她推著裴謹的腰腹,即便隔著件單衣,也能摸到緊實的腹肌。
唉。
若是平常,她大抵不會拒絕,但與烏時晏廝混了這么長時間,她真的有點畏懼了。
要不是用了從裴府拿的藥膏,身上的痕跡也不知道幾時會消。
裴謹:“明日一早我還要去上早朝,若睡的不好,魂不守舍,恐會在大殿上失儀。”
“夫人,你就當逗鳥一樣,垂憐垂憐我吧。”
戚妤已經改為用手指點著裴謹的腰身,哪有上趕著被虐的。
明天她再承認裴謹的床上功夫不行,該有多打擊人?
但話都到這份上了。
戚妤眉眼淡淡,她握住裴謹的單衣,往她的方向拽了一下:“把燈滅了,你留下。”
裴謹欣喜若狂,他不可置信地輕輕松開戚妤,呼吸微窒地看向她。
戚妤覷了他一眼。
裴謹已經笑了起來,他連忙起身將燈滅掉,便上了床,伸手將床幔放下。
深夜里,屋內只傳來幾聲輕響。
戚妤別了一聲,幾聲零落的喘息構成了夜的曲調。
結束后,裴謹下床漱口,而后才回到床上。
戚妤困的都要睡著了,還不忘推了推裴謹:“不滿意,我不滿意。”
說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怕明天早上裴謹上朝時她都醒不過來,便提前說了,破了裴謹的妄想。
裴謹卻一點都不惱,這句話,正話反聽就對了。
床榻里很黑,但他的眼睛卻溫柔發亮的驚人。
他繾綣地吻了吻戚妤的發絲。
他們自然沒做到最后,但他卻覺得進了一大步。
清晨。
戚妤醒來時,裴謹果然不在了,她翻了身,繼續睡回籠覺。
怎么說呢,她原本以為裴謹會一次證明個夠,但他卻是在很溫柔的吻她,像溫泉水一樣將她包裹起來,舒服的冒泡。
甚至她最后的困意都是在他推波助瀾下,水到渠成有的。
雖然在戚妤說過別后,裴謹仍朝下吻去了,但這讓她不禁有些心神搖曳。
……她言不由衷地連說了兩句不滿意。
一刻鐘后,戚妤起身,丫鬟進來侍奉她穿衣梳洗。
管家已經候在了蘅蕪院,說宮里的太后宣夫人進宮,與他一同前來的,是太后身邊的芳姿姑姑。
戚妤今日換了一身竹青色衣裳,袖口還繡有竹葉,纖腰被松綠色腰帶束起,看起來不盈一握,腰間掛了一個香囊。
端的是鐘靈毓秀,
秋葵取來耳墜給她戴好,戚妤這才發現是裴謹送的那一對。
再看銅鏡中,發現格外襯這身衣裳,她便沒讓人多費事取下。
左右一對耳墜,并不值當什么。
等一切收拾好,戚妤準備隨芳姿進宮時,裴謹乘馬車從皇宮方向回來,疾步走到她面前。
裴謹今天下朝后本不會回來的這么晚,但陛下偏偏將他空留在偏殿中,宦官又只說讓他等候,遲遲不見宣見。
最終他推脫官署有事,不顧宦官老神在在又面露為難的矛盾神色,從宮中離開,回到府上。
幸而,戚妤還沒走。
她戴了他送的耳墜。
裴謹在看到戚妤的第一眼便發現了,這是不是說明她不是只貪圖他的身體,也有那么一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