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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妤知道這個,當初溫室殿聽見他們討論了,她開門見山問:“陛下什么時候有空,或者說下次我身上發作是什么時候?”
孟舍沮喪道:“微臣不知。”
他也是有官身在的,不過只跟著陛下,不輕易拿身份示人。
戚妤請孟舍喝了茶,與他商議好怎么說,孟舍便去將門打開,將準備好的說辭講給了裴謹聽。
裴謹一心二用,一邊聽著孟大夫的話,一邊將視線落到坐在椅子上撥弄茶杯的人身上。
讓下人將孟大夫送走后,裴謹進去,對戚妤道:“孟大夫說沒什么大事,之后飲食上謹慎些便好。”
戚妤點頭,唇邊的笑意很淡,眼眸中露了絲凝重,不過很快散去。
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她不是個能委屈自己的人,若再發作起來,烏時晏在她身邊還好,若烏時晏不在,她也不能硬生生熬過去。
裴謹卻覺得戚妤此時很不好,于是他道:“我想去睡會兒,夫人陪我一起。”
戚妤納悶:“我不困。”
裴謹一本正經道:“夫人不在身邊,我睡不著。”
戚妤疑惑,昨天裴謹不還說沒有同床共枕過么,若算下來,他們就昨天睡了一次。
哪兒來的沒了她就睡不好。
還不待戚妤拒絕,裴謹再次道:“夫人,我困。”
他靠近戚妤,戚妤又嗅到了他身上屬于竹子的青葉香味。
她想,裴謹上值或常住的地方十有八九種著竹。
戚妤被裴謹握著手腕帶到了床上,秋葵見此放下臥房的紗幔,退了出去。
裴謹解下床帳,余光見戚妤已經上了床,在床里的位置找了個地方躺好,樣子乖巧的不得了,他的心里便很爽利。
戚妤本來沒想睡的,可躺下便困了,眼皮沉甸甸的,不過這也正常,昨晚她可少睡了兩個時辰……
裴謹再去看戚妤時,發現說著不困的人,此時已經捏著被角,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
裴謹啞然,沒有碰戚妤,也睡下了。
秋葵沒有進來打擾,她在屋外候著,想隨時聽吩咐。
但蘅蕪院太過僻靜,此時院中又吹著微風,她竟不知不覺瞇起了覺。
直到屋內的啜泣聲驚醒了她,是夫人的聲音。
除此之外,還有大人在輕聲哄著,秋葵從未聽過大人這么溫柔的哄人。
秋葵連忙問:“大人,夫人,可需奴婢進去?”
屋內抓著被子的戚妤搖了搖頭,裴謹道:“不必,你先下去吧。”
秋葵聽命離開,只是一步三回頭,心里憂心不已。
臥房床上,戚妤趴在床里,淚眼朦朧,滿是水痕的臉上泛著紅。
她沒有想到,第二次竟來得這么快這么洶涌,讓她絲毫沒有抵抗力,只想止癢……
她一手抓著被子,一手探進被子里,水潤潤的眼眸看向裴謹。
裴謹的模樣俊逸,君子一般品行,現在明知道她在干什么而臉色狼狽的樣子更是勾得人心里泛起漣漪。
戚妤心志本來就不堅定,裴謹的模樣是她最好的疏解。
戚妤閉了閉眼,稍微唾棄了自己一下。
裴謹見此,克制道:“夫人,我來幫你吧。”
裴謹的手瞧著就很厲害,唇瓣也不錯,但戚妤不想用他,她又不是他真正的夫人。
可是好難受,自己弄根本沒什么效果。
戚妤青絲散在身后,配上那張因情動而隱隱崩潰的臉顯得萬分妖冶,沒有人會不心動。
戚妤眼神失了焦,她聲音極淡極輕道:“不許用你的手,也不許用你的唇,更不許用你剛好的玩意兒。還來嗎?”
裴謹聽到自己清晰的回答:“來。”
戚妤詫異極了,可她根本沒法冷靜思考,只想滅了這團火。
裴謹離開,又很快回來,露出手中圓柱形的玉質印章,還掛著穗子。
裴謹道:“這是我小時候做文章時自己刻的玉章。”
彼時小小的自己一只手都難以握住,現在他拿出來放在手中,卻像一個解悶的東西。
卻也是一個解悶的東西。
裴謹曲膝上前,吻住了戚妤的唇,他的冷靜與戚妤的熱燥形成了鮮明對比。
明明玉章在裴謹手心握了有一會兒,可碰到戚妤的肌膚時,仍冷得她一顫。
戚妤眼神渙散,她一只手抓住了裴謹的一縷頭發,每每他要起身時,她就輕輕往下一拽。
還沒結束啊,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