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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時晏依舊照做。

戚妤將簪子拔掉，放在一旁，烏黑的發絲傾瀉而下。

為了防止待會兒躺下被硌到。

戚妤拉起烏時晏的手落到她衣裙上：“然后取悅我。”

烏時晏的臉上閃過一絲狼狽，嘴唇輕顫，干渴從口腔蔓延。

他沒有暴怒，連放到衣裙上的手都沒拿開。

這也是為什么戚妤敢這樣對他。

片刻后，烏時晏抬手，將戚妤衣裙解開，往下埋首。

復刻著畫冊上的姿態。

戚妤躺到了床上，發絲如萎靡的花一般鋪陳開來，她側著臉，眼神放空。

猝然，她瞳孔一縮，察覺出了不對，顫顫往下看去。

她說的明明是用手。

而且，烏時晏有了書本經驗。

戚妤輕咬著放到嘴里曲起的食指，眼睛濕潤，忍著不泄出聲音，樣子說不出的靡亂。

……

此間事了，戚妤落到烏時晏懷里，衣裙也穿戴齊整，只是揉皺了許多。

戚妤的手抵著烏時晏的胸膛，不讓他靠近：“臟。”

烏時晏臉上的表情一空，又青又紅，而后便是愕然。

阿妤嫌棄他。

烏時晏顧不得悲傷，立刻環住戚妤，用下巴猛蹭她的面頰。

呵！

戚妤臉頰上的軟肉被烏時晏蹭得輕輕晃動，看著尤為柔嫩，讓人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烏時晏心中的喜歡在此刻泛濫成災。

若非顧及著沒有漱口，他定然要叼上去不松嘴了。

這時，戚妤低頭，咬住了烏時晏的喉結，并磨了磨牙。

烏時晏蹭她，她并非沒脾氣。

這便是懲罰……嗯，小懲大戒。

“唔。”烏時晏低吟。

戚妤聽得耳朵癢癢，心里也癢癢，驀地松開嘴，在腦中慢半拍地想，烏時晏好會。

她對這個床伴真的很滿意。

烏時晏撫著她的背問：“怎么不咬了？”

戚妤掃了一眼他脖子上新落的白色牙印，因為沒有滲血，過一晚便會好。

她隨口道：“不想讓你脖子上落有痕跡，不然別人會笑話你。”

烏時晏低笑出聲，阿妤連報復都半途而廢，這可怎么好。

但毫無疑問，阿妤心地柔軟，心疼他。

烏時晏去找茶水漱了口，再回到床上時戚妤已經換了件衣裳，原本落了痕跡的衣裙被扔到一旁。

戚妤見烏時晏目不轉睛盯著自己，便提起乞巧節的事。

烏時晏幾乎沒有思考地應下：“朕那日有空。”

戚妤點了點頭：“那我們便初七下午申時初在茶樓碰面。”

聽到烏時晏再次應下，戚妤彎了彎唇。

-

七月初七，乞巧節。

戚妤提早便準備好了，她穿著一身布有暗紋、繡有祥云的石榴紅衣裳，腳上粉色的翹頭履繪有一只打盹的小貓，腰上仍是那只趙婉儀送的香囊，旁邊簡單懸掛著幾個小巧的玉飾。

她穿戴的很俏皮得宜，只會叫人覺得是哪家的漂亮女郎，而不會過分搶風頭。

今天最重要的是玩，為了防止意外，戚妤隨身帶了二十兩銀子，放在袖中。

未時初，戚妤帶著佩玖，兩名宮人，與四名侍衛，乘馬車從莊子上出發。

馬車往京城的方向駛去。

不到一個時辰，馬車便順利進入京城，因為今日人多，即便戚妤估摸著路程提早出發，抵達茶樓時便已是申時初。

好在并不算來遲。

戚妤從馬車上下來，在茶樓的二樓找到烏時晏。

烏時晏直至今天到了茶樓，才反應過來約定在這里究竟有多糊涂，他便是在這里向戚妤坦白他喜歡著趙婉儀。

而同樣的位置，這次，他看著戚妤從馬車上下來，笑容淺淺進了茶樓。

他握著茶杯的手漸漸收緊。

他想，戚妤一定愛慘了他，不然早該與他這個混蛋翻臉了。

“陛下！”戚妤今天心情很好，連帶著聲音都是甜滋滋的。

她方才掀開車簾看到了在道路兩側林立的各式各樣鋪子，鋪內人流如織，為乞巧節而支起的小攤，以及走街串巷售賣各種小玩意兒的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