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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直播來了~h要去拍照,必須跟l分開,舞臺上的主持都多次催促了,但他還是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望向身后。
l就等在后門的位置,始終用飽含深情的目光注視著h。
兩人眼神都要拉絲了,旁若無人氛圍感絕了,不知道的以為在拍劇呢。(捂心口)(ps字母是名字的第一個大寫)】
【啊啊啊啊啊kswl】
【嗚嗚嗚就這么短的休息時間,還能合體發糖。】
【好甜好甜!三言兩語就已經感覺到很甜了!】
兩人對于周遭圍觀者的心路歷程一無所知,賀秋拍完照,梁沂肖就帶著他離開了。
后臺斷斷續續有經過的觀眾,梁沂肖自然地用一只手牽住他,穿過人流往外走。
賀秋晃了晃兩人交疊的手:“去圖書館?”
臨近期末,他們都要開始著手準備,昨晚說好今天一塊來圖書館復習。
梁沂肖嗯了一聲:“提前約了位置。”
兩人牽著手,并肩走進圖書館,和校園里的每一對情侶沒什么不同。
圖書館自習室空間很大,位置和位置之間還人性化用擋板隔開了。梁沂肖讓他坐在了里面,從背著的書包里掏出賀秋的保溫杯接了一杯溫開水,放在了桌上。
隨后從黑色書包里拿出了幾本專業書,安靜地看了起來。
兩人各不打擾,氣氛安靜又和諧。
賀秋撈過相機,細細瀏覽著整理了一番,把上午拍的照片編成了一個word發給了學委。
做完這一切,賀秋閑來無事,索性托著臉懶洋洋的去看一旁的人。
梁沂肖坐在他身邊,手里捧了一本專業書,正垂著眼睫,刷課后題。
桌上也疊著幾本他的專業課本,大多都厚的跟個磚頭似的,還打印了幾張的試題,最上面是已經做完并對好了答案,最底下一張則是空白的,還沒做。
賀秋也沒去鬧他,反倒是對著幾張一塵不染的干凈試題,突然來了點興趣。
他好整以暇捻起桌上梁沂肖的圓珠筆,賀秋握住的時候,感到一片溫熱,上面還存留著梁沂肖的體溫。
他拿在手上轉了轉,在空白處寫寫畫畫,連蒙帶猜勾了幾道選擇。
賀秋沒學過,當然不會,甚至連題目一眼讀過去都感覺云里霧里,但他就單純想在屬于梁沂肖的東西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梁沂肖瞥了一眼,倒也沒說什么,任由他自己寫著玩。
之前在上高中的時候,賀秋也經常這樣,不論是書還是筆記,梁沂肖隨手一翻開,賀秋特意留下的標記就跳了出來。
就像是個圈地盤的貓一樣,隨處可見他的爪印。
早就見怪不怪。
賀秋做事講究有始有終,做完后還煞有介事地對起了答案,拎著梁沂肖的紅筆想給自己批改一下,結果一眼掃過去,懵了。
他本來自娛自樂,但這下望著慘不忍睹的答案,倒是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
賀秋心虛地看了一眼梁沂肖,見他沒留意自己,風卷殘云般迅速又果斷地用黑筆劃掉自己做的,對著答案改成了正確的。
隨后他彈了彈試卷,看著高達95%的正確率,這才舒展了眉眼,自顧自陷入了洋洋得意。
賀秋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殊不之他這一系列心虛的小動作,全被時刻關注著他的某人盡收眼底。
望著多出來的一排歪七扭八的字母,梁沂肖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笑了一聲:“你怎么這么可愛?”
被抓包了賀秋心虛了一陣,隨后又氣勢很足地強詞奪理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一看都做對了,難道不開心嗎?”
“開心。”梁沂肖好脾氣的順著他,挑眉問:“無聊了?”
賀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都被逼出了點淚花,“我看著你就不無聊了。”
他眉眼懨懨的,神色透著倦意,梁沂肖抬高胳膊,攬住他的腰,示意似的拍了拍自己大腿。
賀秋順從地斜下身子,在他腿上躺了下來。
梁沂肖指腹輕揉了揉他的眼皮,“累了就睡一會兒。”
上午拍照賀秋盯著鏡頭看久了,眼睛疲累干澀,但真一趴下來,反倒又精神了起來。
他腦袋枕著梁沂肖的大腿,臉頰靠近的地方是對方的小腹,哪怕隔著不薄不厚的衣服,也能感知到溫度,周遭都充斥著梁沂肖的氣息。
賀秋抬眼看了眼梁沂肖。
一截利落流暢的下顎線正正好暴露在眼前。
梁沂肖一只手拿著課本,一只手還覆在他的眼睛上,沒低頭看他,目光還釘在書上,神情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