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沂肖果然還是徹徹底底的以自己為重,只有自己才有這個待遇。
他低著頭,故意給自己找了個正事干,殷勤地把購物袋里面的東西一件件地拿出來。
馮心菱稀奇地瞥了他一眼:“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這么勤快。”
賀秋:“媽你這話說的,我什么時候不勤快了?”
“……”
馮心菱翻了個白眼,他這德行也好意思說這話。
在家這兩天,賀秋整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也是無時無刻不癱著,活脫脫一個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紈绔少爺。
馮心菱恨鐵不成鋼,“我看,你干脆就讓沂肖養你一輩子得了。”
“對啊,”賀秋絲毫不覺得有哪里不對,“梁沂肖肯定要養我一輩子啊。”
馮心菱原本只是不經過大腦思考的氣話,但聽了賀秋這么篤定的回答,不知怎么,忽然聯想到昨天梁沂肖半夜出來拿紙的一幕。
頓時感覺不大對勁。
她清了清嗓子,假裝不經意地試探:“最近談戀愛了嗎?”
“沒。”這話題沒頭沒尾的,賀秋神色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你問這個干什么?”
“隨便問問。”馮心菱表情如常:“那沂肖呢?”
賀秋皺了皺眉,原本沒什么波動的心情忽然有點煩躁,似乎打心底里對這個話題反感。
他不明顯地撇了下唇,勉強耐著性子回答:“他也沒。”
賀秋情緒向來外放,此刻眉眼耷拉著,慣來揚起的笑唇也小幅度向下撇著,“心情不好"四個大字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馮心菱光顧著洗菜沒注意,聞言意外道:“不應該啊?長這么帥,是還沒遇見喜歡的?”
賀秋敷衍道:“忙。”
他不知怎么搞得,心口就突然感覺很悶,像是被沉甸甸的石頭壓的很難受。
見馮心菱還想繼續問,賀秋快速打斷,“媽,您怎么就這么關心我們談不談戀愛啊?”
“放心吧,您也知道您兒子長得帥,肯定不會找不著對象的。”他語速飛快,“梁沂肖也是,您就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了。”
這回換馮心菱將信將疑了,難道是她想多了?
“……”她猶豫半天,還是開口了:“我還以為你倆想內部解決呢。”
賀秋愣了一下,“您說什么呢?”
“還不是你小時候第一次見沂肖,就夸人家長得好看,想跟人家玩。”馮心菱說:“現在也是,一直黏著人家。”
賀秋脫口而出:“我黏著梁沂肖,是因為我們關系好啊。”
“但你們好成這樣,也太不正常了吧?”
“怎么不正常了啊?”
“媽,你想多了。”賀秋好聲好氣地解釋:“我們可是正經的好兄弟,我倆的感情你就放心吧,堅不可摧。”
“……”馮心菱心累地擺擺手,“行行,知道你倆是正經關系了。”
她一開始還想著,他倆要真在一起了也挺好的,彼此知根知底,而且賀秋和梁沂肖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但賀秋這個反應,又讓馮心菱打消了這個念頭。
賀秋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賀文德和梁永豐集聚在院子里,梁沂肖站在旁邊,正指著不遠處的一片空場地比劃,口中還商討著什么。
只要是賀秋說過的話,不管是認真的還是隨意的,梁沂肖凡是能完成的都會去做,超脫范圍的也會不擇手段、千方百計去實現。
他還記得小時候在沒認識梁沂肖前,總是會因為毛手毛腳的性子受傷。
小孩子玩性大,又偏生喜歡熱鬧,一個人呆不住,所以便出去瘋玩,哪里都亂晃,小區對面的游樂設施、樓下的園林等。
但又因熟練的運動技能還沒點亮,所以受傷在所難免。
膝蓋、小腿、胳膊等等露在外面的肌膚總伴隨著傷痕,舊的消下去了又會被新的替代,很少徹底消失過。
賀秋又天生痛覺神經敏感,每次受傷必然眼眶通紅。
說來好笑,雖然小時候賀秋人緣好,但梁沂肖確實是第一個在見到他時問“你身上這么多傷,不疼嗎?”的人。
所以后來,賀秋會把零食都分享給梁沂肖,也不管梁沂肖回不回應,小孩子表達喜歡很直白,就是把自認為最好的東西都一股腦都送給對方。
認識了梁沂肖后,賀秋就很少受傷了。
因為梁沂肖會把他看的比任何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