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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曳在他臉龐“啵”地親了一口。
衛疏抹了下臉,眼神嫌棄道:“你嘴上的油都沾我臉上了。”
裴曳嘿嘿道:“那怕啥,我的口水你都吃過,還在意這些嗎?”
“行了你,”衛疏肩膀碰了下他,下意識看兩眼裴總和徐夫人,道:“吃飯別說這么惡心的話。”
裴崇山和徐夫人對視一眼,心道,年輕就是好啊,毫無顧忌地秀恩愛。
忽然,手機消息響了下。
衛疏看了眼屏幕,消息很短,他看了兩遍,神色微微一變。
裴曳有種不好的預感,道:“怎么了?”
衛疏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臉龐,說:“老師來了通知,說一個月后,入選人員要統一去參加軍官培訓。為期一年的封閉式訓練。”
餐廳里靜了一瞬。
徐夫人手里的湯勺輕輕磕在碗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一年?”徐夫人的聲音有點緊,“你才生完孩子就要去訓練,身體吃得消嗎?”
衛疏道:“可以。”
裴崇山放下筷子,皺著眉想了想:“這是好事啊,組織里的培訓,那是看重小衛。”
“對對對,是好事。”徐夫人連忙附和,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勉強,她看著衛疏,眼里滿是不舍,“就是要走一年呢……”
裴曳其實早就猜到了有這么一天,他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吃飯的后半段興致有些低落。
到了晚上,裴曳走進臥室。
衛疏正抱著孩子,低頭喂著奶,半邊胸膛都有模糊的奶液,猶如紅梅落雪,身上有股柔軟的美感,頓時讓他心里一悸。
裴曳坐過去,輕輕親吻著他的脖頸,啞聲叫道:“衛疏。”
衛疏稍微仰了仰頭,離他近了些,讓他親自己。
裴曳深深望著他,憋了一整個晚飯,終于憋不住地道:“你想好了嗎?真的要走么,就不能等孩子過了一歲,等到下一年再去。”
衛疏心里也有不舍,但還是道:“大家都是同一批選拔出來的人,我不想落后。”
衛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雙手上有很多舊傷,是在貧民窟的十幾年刻進骨頭里的東西。他拼了十九年,才從那里爬出來,得到這次的機會。
所以無論如何,衛疏都不想將機會往后推。
“可是我真的離不開你,那里能領家屬嗎?我想陪你一起走。”
裴曳趴在他的頸窩,唇里滾燙的熱氣不停撲向的皮膚,燙得衛疏心里軟綿綿的。
“規定是不能帶領家屬,你如果在我身邊,也會讓我分心,沒辦法認真訓練。”
衛疏抬手揉著他的脖頸道,“你在家陪著裴總和徐夫人。就一年,我很快就會回來。”
裴曳停了好久沒有再說話,只是抱得他更緊,他垂下眼眸,看見孩子還在吃奶,道:“他已經霸占一邊了,我可不可以吃另一邊。”
“不能,”衛疏警惕地將孩子抱到一邊喂,“孩子的奶你也搶?”
“我就知道,生了孩子你就把我撇一邊,眼里只有兒子閨女,沒有我了。”
裴曳逮住他圈在懷里,或許是知道衛疏會走,今晚的占有欲尤其強烈,道:“可這原本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不許跑。”
最終給孩子喂完奶放回睡床里,衛疏便躺在床上,微微瞇著眼,卷起衣襟,還是讓他得逞了。
衛疏垂著眼眸,忍不住嘶了聲,沒怎么用力地抓住裴曳柔軟的發絲,道:“乖點,別那么兇。”
裴曳感覺他今晚好溫柔,還會夸自己乖,這難道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裴曳含住他的喉結:“哥哥,今晚可以給我嗎?”
他喜歡衛疏被弄得意亂情迷,抓緊床單,仰著頭呼吸的模樣,特別好看,就像被壓著翅膀的蝴蝶,顫抖著想要飛,偶爾還有點兇,時不時會在裴曳身上抓出力道印子。
“今天不是給過你了?”
“不夠不夠,還想要。”
“那你來吧。”
裴曳抱著他擁吻到后半夜,就像突然發了瘋,瘋狂急促地去吻衛疏灰色的眼睛,柔軟的唇角,長在身上的每一寸堅硬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