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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在大堂撞上了謝允和李宇, 等他在外面抽根煙平復了情緒再進來,那還不知道能發(fā)生什么事。
“腦白金喝完了嗎?”謝允說。
“你他媽有病吧,”提起那些算不上愉快的回憶,龔老板瞬間就被激得上了頭,“真以為哪哪都你那個姘頭的天下呢?老子過會兒就投訴你!”
“你投訴誰?”看著身前幾人,張禮夢也有了底氣,“我就是老板。”
龔老板愣了愣,抬頭對上賀叔不虞的表情,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的神情一變再變,最后硬撐著架子甩手就要走:“他媽的沒天理了。”
張禮夢無聲地松了口氣。
謝允卻瞇起眼睛嘖了聲:“李宇,關門。”
“你他媽命令誰呢?”李宇嗆聲道。
嗆聲歸嗆聲,事情鬧成這樣,他也沒打算讓姓龔的就這么走了。
所以哪怕對謝允再不滿,還是利落的回身鎖了門。
“什么意思啊?”龔老板怒了,“你們他媽的想干嘛?”
謝允按了按自己的手心,沒什么表情地掂起旁邊的球桿:“不是想看炸清么?”
這話一出,別說龔老板和李宇,連賀叔和張禮夢都用一種“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看向他。
正兒八經的一桿清臺,會打臺球的打的多了,多少都能打出來。
但是像龔老板要求中的“開球即全進”……
哪怕是來個十冠皇,加上天時地利人和了,再給球做上手腳,也基本是沒可能的事。
聽到這話,龔老板忽然就不急著走了。
他雙手往臺球桌的邊緣一支,生怕沒看見謝允笑話似的傾著身子:“來,你來。你他媽要是不行怎么辦?”
謝允笑了笑,而后抬桿隨意地一點。
眾人都一眨不眨地緊盯著那顆滾動的白球。
看上去除了速度快點兒沒任何技術含量的一球。
就這……?
撞上第一顆球的時候,它忽然偏離軌道彈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地砸在了龔老板的肩膀上。
實心的臺球砸在身上力度不小,他瞬間就捂著肩膀白了臉。
“想了想還是打人不打臉,”謝允說,“先把腦子炸干凈再說別的吧。”
“操。”龔老板半天才從牙縫里憋出句罵,“你等著。”
“這是教學事故吧,別那么較真。”李宇瞥了謝允一眼,“我們助教技術不好,抱歉啊。”
“不然報警吧,”賀叔接過話頭,“想想我們老板今年剛滿十六歲,受了委屈還是喜歡告狀的年紀,占用下公共資源也沒很過分。”
“……”
龔老板愣了半天神,最后還是白著臉吃了這個啞巴虧,憤憤地走了。
年頭都還沒過干凈,返工了的員工一雙手就能數完,鬧劇結束后,整個店里又重新冷清了下來。
臺球室內的四人面面相覷了一陣,謝允率先開了口:“……我就這種混混思維,理文姐要找就算我頭上吧。”
“別說這些。”張禮夢嘆了口氣,“我看他那架勢今天不吃虧,明天就敢把整個兄弟團都帶來。”
“晚點回家還是得跟你姐說說,”賀叔皺著眉接過話頭,“這種事能杜絕了最好。”
畢竟不是每次都有人能來這么巧的。
“嗯。”張禮夢應了聲。
本來就只是來拿個東西,事情解決,謝允也沒什么好說的了:“那我走了。”
“等等。”李宇說。
謝允看向他:“我現(xiàn)在心情真就一般。”
“你剛剛那一下挺帥的,”李宇偏過視線,“之后比賽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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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鬧這么通就為了個比賽名額啊?小夢……”
謝允用力地咳了聲,邢南頓了頓,接著笑了起來,“張禮夢到底怎么忍的這刺頭兒。”
“這人真的是好臉壞臉一樣的煩。后來我上班一得空,他就跑來問我那球怎么打的,我差點兒沒忍住抽他。”謝允說。
“其實是有點兒帥,”邢南說,“你之前怎么學會的?”
“不好說,們混混必備技能?感覺每次臺球廳打起來之前都得來一套。”謝允說。
邢南端著盤子笑個沒完。
“你看著點他,本來就忙別給摔了。”宋章突然從旁邊躥了出來。
“哎。”謝允剛應了聲,她就又忙著跑走了。
小店的新年公關頗具成效,這會兒才剛一復工,生意火爆程度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去多久啊?”邢南邊上樓梯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