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你眼里很嚇人么?”邢南問。
謝允沒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沒有啊。”
“那你跟我兜什么圈子啊你酷哥人設呢?”
謝允看著他眨了眨眼,立馬心領神會地轉了話鋒,直接開口問道:“跟我一起過年嗎哥?”
邢南終于笑了:“嗯,新年見。”
-
“新年快樂。”邢南從袖口里抽出個紅包,塞進了薛曉的口袋里。
薛曉今天穿的是新衣,干凈的毛領下綴了幾朵精致的小花,雙頰因興奮而顯得紅撲撲的。
雖然身體原因不大能劇烈運動,但是一點沒影響她在幾個病房之間到處亂走的熱情。
她撲到邢南的腿上抱了下,而后拉起他的手,迫不及待地領著他往里面走:“新年快樂叔叔,你快來,我們有好多好多吃的!”
和其他樓層比起來,他們這個區的病房確實挺熱鬧。
幾個病房的家屬忙進忙出,彼此間低聲地說著話,給人一種不至于覺得“吵鬧”、又足夠安穩的踏實感。
邢南無聲地打量著周圍經過的人,謝允“恰如其分”地提著一包東西從旁邊的病房里走了出來。
“南哥。”謝允坦然地打招呼。
邢南點了點頭。
兩人的視線平靜而迅速地在空中交匯,而后都不約而同地重新別開了眼。
擦肩的瞬間,謝允借著手上大小包的遮擋,迅速伸手在邢南腰上掐了把,而后又安撫似的沿著那一圈揉了揉。
“……”
小孩兒。
邢南抿抿唇角垂下眼皮,將手伸到背后豎了個中指。
謝允沒忍住漏出一聲低笑。
聽到動靜,薛曉有些茫然地回過頭來,卻只看到了謝允已經走遠了的背影:“……奇怪?”
“怎么了?”邢南眼觀鼻鼻觀心地問。
“算了,沒事。”薛曉搖了搖頭,拉著他先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回來啦?”李青坐在病床邊擺弄著新鮮的花束,聽到開門的動靜笑著抬起了頭。
看到邢南的時候,她愣了愣:“你不是……”
“噓!”
薛曉慌張地擺了擺手,兩步并到李青的旁邊,雙手并在嘴邊作出擴音筒狀。
她小心翼翼地壓著聲音,但又實在壓得不很徹底,話語間的字音基本都漏了個干凈:
“不要問他,他會傷心的。”
“叔叔跟家里吵架了過年沒地方去,一個人太孤獨了,所以我把他也叫過來和我們一起過啦!”
邢南有些無奈地偏開了視線。
謝允到底在背后給人小女孩兒灌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青姐好。”他沖李青打了個招呼。
“啊,哦,嗯,好。”李青這才回過神來。
她把花瓶擺正,而后隨意地揮了揮手:“怎么沒見你跟謝允提?早說我就讓他多準備點了,人多熱鬧嘛。”
“我要知道你們也在醫院過肯定得提。”邢南笑了笑,“不然就兩句話上去也太怪了點兒。”
“也是。”李青若有所思。
病房的窗戶外,灰透了的天浸著暗色,街道對面的小居民區巷間映著幾抹矚目的紅。
邢南靠坐在床邊,跟薛曉玩起了簡單的游戲。
“差不多了可以吃飯了。”
謝允推開門走進來,視線在病房內飄了一圈,最后才落在邢南的身上:“南哥?你怎么來了。”
戲過了啊謝小允。
“一個人待著太可憐,來找你們求溫暖來了。”邢南懶洋洋的音調里帶著笑,“求溫暖”三個字被刻意加了重音。
謝允無聲地勾起了嘴角。
薛曉被他倆這段對話給整懵了,她撓著頭欲言又止,甚至隱約地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
邢南揉了揉她的腦袋,又從袖口里抖出個紅包,夾在指尖遞到謝允面前:“新年快樂啊。”
“給我的?”謝允瞪大了雙眼。
這會兒的感情就真摯多了。
“小孩兒都有。”邢南說。
“是呀是呀,邢南叔叔也給我了!”薛曉的注意力再次被帶跑了,沒再接著糾結邢南和謝允之間那絲微妙的古怪,“終于可以吃飯啦我早就餓了。”
今晚的“年夜飯”,是由他們幾家人一家出幾道菜,拼在一起所構成的。
大伙兒都忙,再加上病人總有忌口,這頓飯與外面那些個大魚大蝦大肉的,肯定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