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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允還是沒說話。

“我之前跟你說的時候也是真沒……”

“行了。”

那盒藥“啪”的一聲被甩回抽屜里。

謝允沉默著拿起抽屜里的小盒子和小瓶子擱在了床頭。

在邢南略顯遲疑、不知該不該接著說點兒什么的神情中，謝允咬下手腕上的皮筋，將腦后散落的頭發(fā)給挽了起來：

“趴好。”

……

邢南在床上翻了個身。

他半個胳膊搭在床沿外，抬手去摸床頭柜角落的煙，聲音帶著點疲倦的粗糲感：“年輕氣盛。”

“別拽詞兒?！敝x允說。

“喲，”邢南瞇著眼睛笑了，“還不讓說了。”

“您從‘年少輕狂’開始一個不重復(fù)的念五分鐘了，”謝允說，“體諒一下我們文盲吧聽著頭疼?！?

“你體諒我了沒?！毙夏匣瘟嘶问稚系臒?，“介意嗎？”

“沒事兒，你抽吧。”謝允重新靠過來，抬手沿著他的腰線一路按下來，“我還不體諒你嗎……都自找的?！?

邢南叼著煙的聲音有些含糊：“你那是借題發(fā)揮?！?

“就是借題發(fā)揮?！敝x允用雙唇覆上他后頸那一片紅腫的牙印，“因為你總是不看我?！?

“很多事兒我知道你能處理，你不在意，你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不能就這樣干脆把我排除在外。”

煙頭的紅光在指尖明明滅滅，邢南吐了口煙霧，胳膊依舊搭在床外，回頭看了他一眼：“我把你排除在外？”

邢南低笑了聲，支起身來反客為主地按住謝允的肩膀，摹著他肩窩里那塊紋身的位置，緩緩地畫了個圈：

“你的工作、朋友、家人哪樣跟我沒關(guān)系？你在哪、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我哪樣不知道？游樂場、開店、搬家，我的生活哪點沒讓你參與？”

“寶貝兒，是你想看我。”

“……”

好像確實。

邢南“潤物細(xì)無聲”式的侵占并沒給人帶來任何的不適感。

原來在不覺間、在除了感情之外的地方，他們的聯(lián)系也已經(jīng)這么緊密。

謝允忽然又覺得有點兒興奮了。

“你說的讓我‘多信你一點’，你相信我了么?！?

邢南抬了抬夾煙的手，把剩的小半截?zé)熑M(jìn)他的嘴里，“我沒不讓你看?！?

尼古丁混雜著邢南身上特有的氣息灌入喉腔，肩頭的碰觸帶著細(xì)微的癢，他半垂下眼彈了彈煙灰：“你還行嗎？”

“……什么？”

謝允也沒真要等他回答的意思，屈起腿就翻身下了床。

他一邊把煙頭按滅在床頭的煙灰缸里，一邊又伸手夠開了書桌抽屜。

邢南先是一愣，緊接著面上難得出現(xiàn)了那種眼見事情脫離控制、震驚而又悚然的神情：“等等?！?

謝允從前面撲上來，重新吻住了他的雙唇。

……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邢南睜開眼，整個人都還帶著點茫然而倦怠的恍惚感。

嚯。

他盯著天花板認(rèn)真思索，這究竟是因為平時逗人玩過了火，還是因為小孩兒慣多了真出了問題。

半分鐘后，思索無果的他一巴掌拍在了還睡靠在身側(cè)的謝允胳膊上：“起來?！?

謝允幾乎在瞬間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剛睡醒的發(fā)尾帶著凌亂的反翹，他隨手抓了兩把，把額前的亂發(fā)并到腦后：“怎么了？你……是不舒服嗎？”

“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寶貝兒?！毙夏舷崎_被子，起身的時候牽到酸痛的肌肉讓他下意識皺了皺眉，“單純看你不順眼?！?

第一次體驗感過好不但讓人食髓知味，連帶著從臉皮到心態(tài)都在不覺間上升了一個等級。

謝允一點兒沒惱：“那我下回努力?！?

邢南沉默片刻：“要不還是別那么努力了?！?

“那再說吧?！敝x允笑著湊過來，掌心貼著他的肌肉線條搓了搓，“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你是練過嗎？”

“不算吧，上班那會兒壓力大，就報了幾個班，沒事去玩玩。”邢南瞥了他一眼，“換一個人真不一定能經(jīng)得起你這么造。”

“換誰啊沒得換。”謝允說，“我就要你?！?

“廢話么?！毙夏嫌衷谒觳采铣榱艘话驼?，“讓開，周末你沒排班我還得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