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snerjost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等過你,最開始的那兩年,我一直在等你。但也只是等過而已。”
雖然他們終于重逢,可她心里清楚,年少時的邂逅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信誓旦旦的承諾更是虛無縹緲的荒唐言。
林鶴然震驚地看著她。
“鶴然哥哥。”
她輕聲喚他,應該是最后一次這么叫他了。
鶴然哥哥這四個字,永永遠遠地占據著她內心最干凈明亮的角落。
他們離得那么近。
不禁想起初見時的場景。十五歲的少年,迎光站著,朗潤清舉,盎然意氣堆在眼角眉梢。
“我叫林鶴然,你可以跟著他們喊我哥哥,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初久…不介意我叫你小久嗎?”
“原來我們小久害起羞來這么…誒…什么叫有辱斯文,剛剛偷親我的人是誰?…”
初久突然就釋懷了。也或許是疲憊了。
鶴然哥哥,你要奔赴前程,萬里無憂。你要坦蕩磊落地活著,不要再回首往昔,更不要陪我在暗無天日的長夜中蹉跎。
這樣就很好。
她掙開了他的手,一次也沒有回頭。
…
都說長痛不如短痛,可這短痛也夠折磨人了。初久已經忘記了自己半路回學校的目的,像個行尸走肉般在街頭晃蕩。
夏末的晚風卷著初秋的涼意吹得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沒頭沒腦地走進了世貿大廈,一樓的門店冷冷清清,毫無煙火氣,與旋轉門外的熱鬧非凡大相徑庭。
初久繼續沒頭沒腦地跨進離她最近的一家門店,心不在焉地打量著柜臺上栩栩如生的裝飾品。
“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
溫柔甜美的女聲將她的思緒拉回,初久怔怔地看著躺在展示柜里的鋼筆,接著沒頭沒腦回答道:“我想買一支鋼筆。”
停頓了下,她補充道:“送人的。”
“請問對方是您的朋友還是…”
“長輩。”
還沒等導購再細致地問些什么,初久便若有所思道:“幫我挑個款式吧,適合三四十歲的男人,嗯…不過也別太老氣了。”
導購依言拿出一款曜石黑鱷魚皮面的鋼筆。
初久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那雙保養得…比女人還要“嬌貴”幾分的手,擰起眉頭,  實在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心里想的是更裝逼一點,嘴上說的是:“有沒有看起來更優雅,華麗一些,但又不顯得很張揚的?”
導購依言拿出一款看起來更優雅,華麗卻不顯得很張揚的鋼筆:香檳色鍍金的天鵝造型筆夾,深藍色半透明漆面筆桿,珍珠白并飾有雕紋的筆帽。
雖然猛地一看還是高調扎眼,但仔細瞅瞅確實有逼格。
初久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暴發戶似的,“可以,就這個了,幫我包起來吧。”
等看到導購刷掉她兩萬多元人民幣時,初久沒出息地張了張嘴巴,終于清醒過來,她竟然用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個月賺來的第一筆錢,買了支這輩子可能都用不上的鋼筆?
頭腦發熱的后果是,她第三次沒頭沒腦地走進了負一層的酒吧。心想著,血汗錢沒了,初戀也沒了,人財兩空了,干脆大吃一通,再學學同行的那些姐妹們,用酒精麻痹麻痹自己。
調酒師是個帥氣小哥,一手一只高腳杯,可謂花樣百出,晃得她滴酒未沾便醉了。
“小姐,這杯酒的名字叫重生。”
初久好奇地喝了一大口,冰涼辛辣的液體刺得喉嚨疼,她咳嗽了幾下,抬眸笑問:“重什么生啊?”
調酒師一本正經地回答:“重生,字面上的意思,可以理解為重頭開始,重新來過。”
初久笑得眼眶都濕了,真的醉了,眼前忽明忽暗。笑累了,她趴在吧臺上,喃喃道:“我也好想重生哦…”
(對不起…也謝謝還在等我填坑的各位(  ??????ω???????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