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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博在外面差點跳起來,眼鏡歪了都沒顧上扶。
我的天,小綠蘿你發(fā)什么瘋!
慕紅葉的視線在緩緩掃過周圍所有人,觀察著他們的反應(yīng)。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那個提出“模仿偽裝論”的年輕研究員。
他臉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漲紅:“你……你能說話?你能理解我們的話?”
林生注意力依舊在秦戾的身上。他心跳變快了,好像在害怕。
不怕……林生不怕……秦戾也不用怕……
林生才慢慢轉(zhuǎn)過頭,翡翠一樣,清透非人的眼睛平靜地看向提問者。
“能。”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回答我們的問題?”研究員急切地追問。
“我為什么要回答?”林生反問。
那個研究員噎了一下。
有人提問就要回答,這是人類世界的規(guī)則。
但是眼前這個擁有人形的異種,不是人。
“那你現(xiàn)在又為什么愿意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另外一個研究員提問。
“你們……很吵。”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閃爍的儀器、黑洞洞的槍口、研究員們臉上恐懼激動的表情,最后落回秦戾緊鎖的眉頭和緊繃的下頜線上。
“你們看著他,”林生慢慢地、一字一頓地說,“讓他……不舒服了。”
林生翡翠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某種大型獵食者進攻前的前兆。
“所以,我問了,你們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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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有事出去,提前發(fā)了,等回來在修改部分奇怪的地方。
第29章 別動,我有毒的
投影上原本穩(wěn)定的數(shù)據(jù)波形劇烈跳動, 林生體內(nèi)那些綠光節(jié)點的搏動頻率陡然加快。
“警戒!”
所有槍口瞬間對準(zhǔn)了林生的頭和心臟。
秦戾猛地將林生往身后一拽,自己完全擋在他面前。
“等等!”最先與林生對話的研究員死死盯著投影數(shù)據(jù):“它沒有攻擊意圖……”
林生從秦戾肩后緩緩探出半張臉,墨綠色的眼睛掃過那些對準(zhǔn)自己的槍口。
“你們要攻擊我嗎?”
槍口黑洞洞的, 像無數(shù)只沉默的眼睛。
“我回答你們問題,你們是不是也要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不會主動攻擊。”慕紅葉抬手示意其武裝人員稍微壓低槍口:“前提是,你不會對基地和人員構(gòu)成威脅。”
“威脅?”林生疑惑:“我用武器指著你們了嗎?”
空氣仿佛凝固了數(shù)秒。
那句反問砸得在場所有人耳中嗡嗡作響。
一個一直盯著數(shù)據(jù)看的女研究員江寧, 抬起頭目光落在林生身上。
她是在休息期間被臨時拉過來的。
江寧和其他研究員一樣。預(yù)設(shè)的評估對象,是一個需要警惕、解析、可能充滿獸性或不可控本能的“它”。
但這個人形異種展現(xiàn)出來的,對話和行為都有清晰邏輯鏈,對人類互動規(guī)則的瞬間理解,都更接近“他”。
“第三基地執(zhí)政官,藺懷瑾。”
慕紅葉聞聲, 幾乎是立刻側(cè)身垂眸,向旁邊讓開一步,露出身后說話的人。
那是個約莫四十五歲上下的男人,眉目周正,只是臉色在巷子不甚明亮的光線下,透出一種異樣的蒼白。
他沒有帶任何武器,自然地走進被槍口圍撐的牢籠之中。
一旁的人臉色焦急,卻沒敢阻止。
葉文博臉色變了, 他閉了下眼,脊背往后一靠,靠在墻上。
有些事情可能真的就是命吧。
藺懷瑾站定后看向秦戾:“秦少校,可以讓我和你身后這個小家伙聊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