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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Alpha日常最新章節!
容靖。
沈珺下意識的去拿那封信。
那是一封普通的航空信件,上面用拼音寫著和黃的地址和沈珺的名字,字跡很像從前沈珺常看到的容靖的字,卻更為成熟有力。
六年了,容靖還好嗎?
沈珺捏住信封,卻不敢打開,甚至不敢太過用力,就怕把信紙捏皺了。
她把信放進自己隨身帶的包里,抬頭對狄月笑了笑,“我和羅成軒正好有事找你。”
狄月看著沈珺的動作,眉頭跳動了一下,卻沒問她為什么不直接打開信封。
當年容靖被送走后,布萊尼家族借口容靖上的是全封閉式貴族中學,不讓他們前來打擾,也不允許容靖去聯系他們,“以免分心”。而布萊尼家族每年一封不痛不癢的平安信,堵住了他們想打關于撫養權、探視權官司的心。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狄月順著沈珺的話問。
羅成軒知道容靖就是當年圖書館門前的那個小男孩,卻不太明白他被送去英國的內情。他從紙袋里拿出打印好的劇本,對狄月說,“我新寫了一個本子,想拿給你們看看。”
羅成軒轉身把復印件遞給沈珺后,自己將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等待著她們對劇本發表看法。
沈珺接過羅成軒的劇本,里面一個民國背景的故事。
在那段特殊的年代里,天下聞名的鑒湖女俠身邊,有一位她在京城結識的至交好友,這位好友身為男性omega,在秋瑾的革命之路上起到了許多作用,但關于他的記載卻寥寥無幾。
“比起beta,alpha們更仇視o和omega之間體力上的差距,讓競爭重新回到了智力的層面上,”羅成軒說,“同樣是拋夫棄子鬧革命,關于鑒湖女俠的影視作品很多,但關于他的幾乎沒有,我想做這樣一部電影。”
沈珺放下了手中的劇本,雖然被羅成軒打動,但心里卻有著和他不同的看法。
“不行。”狄月說,“這個劇本必須大改,不然和黃不會收。”她把劇本放回了桌上。
羅成軒沒有生氣,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狄月詳細說說她的想法。
“羅哥,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覺得自己在積極的想展露自己的平權思想上,太過迫切了嗎?”狄月伸手制止了沈珺想要說話的動作,“我不是說宣傳平權不對,你們在《滬城之戀》中就做的很好,但這個本子,說教意味太過濃重了。”
“電影是什么?是一種娛樂方式。很多人進電影院只是想要放松。是,我知道有很多口碑電影,藝術片,情懷片,表達了深刻的意義或者辛辣的諷刺不公等等,但這些片子看了只會讓人覺得沉重,就算口碑好,但不會有多少人會去看第二次、第三次。”
“當年《下一站》為什么那么成功?還記得那篇被轉載了很多次的影評嗎?因為《下一站》里面有共鳴。”
“普通人從《下一站》里面看出了自己在生活壓力下的掙扎,最后還能衣錦還鄉、榮歸故里。陳鳴在車站里打電話求助的那段表演,不知道有多少人說自己看著看著就哭了。《下一站》公映后,大家才覺得他的影帝實至名歸。”
“就算是我們之前擔心的那段關于傳宗接代的對話,也有人認為是在隱喻中國人沒有*觀念,抨擊隨意評論他們的家長里短陋習,也有人表示說計劃生育下只有一個女兒,本來日子過的和平安樂,卻總被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說自己要斷子絕孫。這一段也出乎我們意料的收獲了不少好評。”
“我不是反對你們賣情懷、賣思想,但一定要讓觀眾有共鳴。我一直覺得讓觀眾看了一遍,還愿意進電影院看第二遍、第三遍的,才是好電影,《下一站》是,《滬城之戀》也是,但這個,”她拍了拍劇本的封面,“我不覺得。”
羅成軒抿了抿嘴,看向沈珺。
“狄月說的太直接了,但我也覺得,這個本子……少了那么點趣味性。”
沈珺皺眉道,“民國的大基調本來就是灰色的,壓抑的,劇本的主線依然如此沉重,結局也太過悲壯……這是一個讓人看了心里會難過的故事。狄月說的對,大家會記住這個故事,但卻不一定愿意再看一次。”
“我并不是說這個劇本不行,羅哥你的臺詞寫的很有感染力,但卻不是《滬城之戀》那種讓人看了能對未來重燃希望的感覺。”沈珺搖搖頭,“我愿意拍這個,但不是現在。”
羅成軒在自己的膝蓋上動了動手指,“沈珺,你覺得如果要改的更商業化些,該怎么改。”
“我知道你們的難處,雖然當年《下一站》成功后,和黃和核心動力都算是創出了名號,但最近幾年你們缺的不是拿獎的作品,而是票房。”他笑了笑,“只要故事的內核不變,我同意對劇本進行大修。”
狄月無奈的攤手,“我沒什么想法。”
“你們覺得,加入穿越元素如何?”沈珺眨了眨眼睛,“不是像之前出現過的影視作品那樣,害怕產生什么外祖母駁論,而是讓主角在實現自我救贖的同時,真正的改變歷史,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我們還可以拍一系列后續電影,探討被改變的世界該如何發展。”羅成軒激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狄月不在意說,“我還是等你們真的把劇本改出來了再看看。”她又轉頭看向沈珺,“《滬城之戀》的宣傳安排在明天,你別忘了。”
“不會。”沈珺答應了一聲,拿起劇本,對羅成軒說,“羅哥,我今天還有事,我們可以重新約個時間。”
羅成軒點了點頭,“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了,”沈珺彎了彎嘴角,“我在和黃還有點事。”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放在包里的那封信。
經過剛才羅成軒劇本的打岔,沈珺的心情終于平靜下來。她接過狄月遞過來的裁紙刀,小心的把信封打開。
里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上面寫著“我畢業了”,連著一串航班號和時間。
“狄月,”沈珺把信紙遞給她,“容靖要回來了。”
狄月接過信紙,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太好了。”她笑著拍了一下沈珺,“哎,你怎么都不表現的高興一些啊?”
沈珺想笑,卻又覺得笑不出來。
“容靖要回來了,然后呢?”她低聲自語道,“他和梁家的婚約還沒解除嗎?”
“容靖現在才十六歲,”狄月說,“你別想太多。”
“梁家那邊就沒什么說法嗎?”
狄月看著沈珺搖了搖頭,“主動權不在我們這邊。”
我還不夠強。沈珺想著。她沉默了一會,轉頭問狄月,“有什么辦法能見到梁朔嗎?我想見他。”
“梁朔是梁家的太子爺,沒去國外讀書,想見他也不難,但你見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