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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原本傳聞中“離異”的兩人,頻頻被拍:
許澤川在頒獎禮后臺給她拎裙擺,
許澤川在片場給她剝葡萄,
許澤川在直播時意外出鏡,只為了求一個抱抱……
全網震驚:
這哪里是豪門棄婦?
這分明是忠犬老公!
江語然一邊利用許澤川的資源瘋狂升咖,一邊看著賬戶里的零,心滿意足。
她想得很好:等他記憶恢復,她就帶著錢和事業巔峰遠走高飛。
直到某天,許澤川恢復記憶。
江語然連夜打包財物準備跑路,卻在門口被堵了個正著。
許澤川長臂一展,將她禁錮在門板與胸膛之間,嗓音低沉暗啞,帶著濃重的妒意:
“今天在紅毯上跟你傳緋聞的那個小鮮肉是誰?”
“他憑什么叫你姐姐?”
“他長得有我帥嗎?”
【膚白貌美事業腦女主x孔雀開屏戀愛腦男主】
第2章 信你
聽到自己的話,他頭皮發麻,而那個“自己”卻扣住女子的后腦,吻得更狠。
女子被他吻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他想再看清她的臉,可那層薄霧依舊頑固,只能看見她眼尾的紅,和泛著水光的唇。
就在這時,窗外的樹影晃得更厲害,燭火“噗”地一聲滅了。黑暗瞬間籠罩下來,懷中人的溫度驟然消失,只剩滿手的冰涼和他滿腦子的荒謬。
晨光落在鋪著云紋錦被的床榻上,陸昭是被那個荒唐的夢驚醒的。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肩頭的傷口被牽扯著,傳來一陣痛感。
此刻,他徹底回過神來,剛才那一切竟然是一個夢!
他的喉間泛起一絲莫名的燥意,仿佛還在夢境里。
夢里少女纖細嫩白的手腕,手腕上淡淡的紅印子,發絲掃過手背時的癢意,還有那支精致的白玉雕花簪,都清晰得就在眼前。
陸昭眉頭微蹙,抬手按了按眉心,試圖將紛亂又驚悸的思緒壓下去。
*
昨夜那場秋雨下得急,此刻雨后天晴,空氣中都透著雨水的清新,唐云歌心情格外好。
她端坐在梳妝鏡前,由著婢女們為她梳妝。
鏡中的少女十七歲的年紀,眉如遠黛,眸如星辰。
“姑娘真是美極了?!碧圃聘璧馁N身丫鬟夏云一邊為她梳妝,一邊半是贊嘆,半是奉承地說。
書中的唐云歌和她原身長得很像,卻比她更精致幾分。仔細梳妝后的她像極了一幅精心繪制的工筆畫,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是名門閨秀的端莊雍容。
“姑娘,選一支吧?!毕脑频?。
她的另一個大丫鬟秋月端著雕花梨木托盤,盤中物件琳瑯滿目:一支金鑲紅寶石鳳簪明艷奪目,一支白玉鏤空雕花簪溫潤細膩,一支蝴蝶釵在翅膀上鑲嵌著珍珠,蝴蝶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飛舞……
她的目光掃了一眼托盤,忽然被那支白玉雕花簪吸引。
她清晰地記得,自己在寫同人文時隨手寫了一個頭飾,也是白玉簪,那根玉簪還是她和陸昭的定情信物。
想到自己當初寫的那些不可描述情節,唐云歌面上一紅。
幸好這里的人不知道這些事情,不然她這臉往哪擱。
就在唐云歌想入非非之時,秋月心思玲瓏,立刻拿起白玉簪道:“這支白玉簪是姑娘去年生辰時,夫人讓宮里司珍坊打造的,全京城就這一支,清麗脫俗,最是襯您。”
夏云心領神會,接過玉簪,小心翼翼地為唐云歌別在發間。
簪上的白玉晶瑩剔透,泛出柔和的光,更襯得唐云歌肌膚勝雪,宛如羊脂美玉般細膩光滑。
“姑娘出落得越發標志了,我瞧著京師的名門子弟,沒一個能配得上姑娘的?!?
唐云歌看著鏡中的自己,十分滿意,對著鏡子微微一笑。
梳妝完畢,夏云恭敬道:“小姐,早膳已經備好了。”
“先生起了嗎?”唐云歌問。
她自昨天起就一直尊稱陸昭為先生,夏云秋月心領神會。
“伺候的小廝說已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