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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俞揚的五指穿過他的發(fā)絲,圓潤飽滿的指肚正隨著水流輕輕律動著,像幼貓踩奶那樣輕撓著他敏感的頭皮,極致的舒爽感自頭皮流竄直達四肢百骸,尾椎瞬間膨起一股興奮的難言之欲,炙熱如火,勢如燎原。
秦陸猛然一僵,然后飛快轉身,背對著一臉茫然的俞揚。
“你怎么了?”俞揚忍不住問道。
“可以了,俞揚。”秦陸的呼吸有些紊亂,磁性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喑啞,“你先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嗯,好。”
俞揚巴不得逃離現(xiàn)場,聞聽大赦,他迅速關閉水龍頭,又將花灑放回原處,然后急匆匆走到洗手臺,沖干凈手上殘余的泡沫,再仔仔細細地擦干凈雙手,然后他撕下防水敷料丟進垃圾桶里。
整套動作下來,游刃有余,干凈利落。
最后,他毫不猶豫走出洗手間,并“咔嚓”一聲關上了門。
一扇門將內外空間完全隔絕成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俞揚站在門外,正極力平息內心起伏不定的躁動。
然而,門內。
秦陸單手撐著墻面,垂著頭大口大口喘息不止,他不可理喻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瞳孔震驚,神魂震蕩。
他向來就不是什么重欲之人,就連自我動手紓解的機會都很少。這么多年來,雖然他也交往過女朋友,卻都始終止步于偉大的柏拉圖層面,并不曾發(fā)生過生理層面的實質性|關系。
也正因如此,劉晨總喜歡拿他的處男身份開玩笑,嘲諷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性冷淡摩羯男。
可現(xiàn)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竟對著好兄弟升了旗。
秦陸懊惱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將開關調整成冷水狀態(tài),然后他取下花灑,對準那處就沖了下去。
水流鋪天蓋地淋下來的時候,秦陸咬了咬牙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已然偃旗息鼓委屈蔫噠的小小陸,竟破天荒覺得或許他也是時候應該談一段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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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攻:先給老婆找對象,再給自己找對象。
第20章 暗戀,山與海的距離
暗戀,是一場日落,縱然盛大壯麗,如火焰般熱烈,卻注定轉瞬即逝,將等待與期待一同埋葬在地平線。
俞揚靜靜地站在窗邊,微微仰頭眺望遠方,憂郁的目光隨著落日漸漸下沉。
他今天做的很好,進退有度,距離適當,就連呼吸都很小心,生怕會打擾到秦陸。
只是隱忍的過程像一把鋒利的刀,在他心中割下一道道傷,越不計得失就愈發(fā)患得患失。
俞揚很想吃藥,可惜他的藥全在背包里,而背包早已不知所蹤,大概率在混亂中遺落了。
幸好明天他就能出院,到時候再去一趟市醫(yī)院開處方拿藥吧。
病房門被緩緩推開,劉晨身著整潔的白大褂,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
“哈嘍俞揚,今天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俞揚搖了搖頭,笑容得體:“你好,劉醫(yī)生,我感覺還不錯。”
“咦,秦陸不在?”劉晨的目光迅速掃過病房各個角落。
俞揚輕聲“嗯”道:“他一下午都不在病房。”
從浴室出來以后,秦陸整個人就變得非常奇怪,不但會時不時苦大仇深地看著他,還會長吁短嘆十分納悶地看著他,看得他渾身發(fā)毛,坐立不安。
幸好,秦陸在接了一通電話后就離開了病房,然后便再沒有回來。
劉晨嘴角微微上揚,有著天然的親和力:“那正好,有些話當著那臭小子的面也不好說。”
俞揚曾聽秦陸提起過劉晨。
劉晨出生于醫(yī)生世家,父親是仁愛醫(yī)院的名譽院長,母親是著名的婦產科醫(yī)生。他在家里排行老二,上面還有一個大他十歲的哥哥。
他哥哥很早就繼承了父親的衣缽,成為了一名出色的腦外科醫(yī)生。然而,八年前的一場醫(yī)療事故,竟意外帶走了他哥哥年輕的生命。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劉晨放棄了他一直熱愛的音樂夢想,將一門心思全部撲在學業(yè)上。后來,他順利考上哥哥的母校,沿著哥哥的人生軌跡成為了一名優(yōu)秀的腦外科醫(yī)生。
劉晨性格過于活躍外向,會給人一種年少的錯覺。但實際上,他比秦陸還要年長三歲,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