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荷負責家中灑掃,至于煮飯和洗衣……”祝雨山話沒說完,石喧就看了過來,他笑了笑道,“還是娘子來做,娘子做的最好。”
又被夸了。
娘子做得太優秀也不好,總是被夸。
石頭波瀾不驚,并決定等會兒琢磨一下新菜色。
簡單地分了一下工,祝雨山就出門了,留下石頭兔子和鬼沉默相對。
半晌,鬼突然說了句:“你跟他們一起生活多久了?”
“認識三年,一起生活了兩年。”兔子回答。
鬼:“之前一直過的都是這種日子?”
兔子:“哪啊,我之前種的那塊地,是你現在這塊的十倍大,干活兒還得偷偷摸摸的,不能被人瞧見,時不時還要被那個誰辱罵恐嚇兩句……”
鬼嘖嘖兩聲:“這也太慘了,不過我也沒好到哪去,第一次跟他們兩口子見面,就差點被他們弄死。”
“誰不是啊,我也差點被弄死!”
鬼和兔子仿佛找到了知音,正準備對殘酷的主家說三道四時,耳邊突然響起咔嚓咔嚓聲。
兩個同時扭頭,石喧不知何時已經掏出瓜子,正一臉認真地盯著他們。
情緒被打斷,又想起剛才還跟對方大打出手的事情,鬼和兔子立刻冷淡了,一個消失在空氣里,一個回到了墻邊。
石頭剛嗑了幾顆瓜子,那倆就不聊了,她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挎著兜兜出門了。
今日大年初一,哪哪都是熱鬧的,石喧一直到傍晚才回來,回來時帶了一個嶄新的兔窩,還有一包香燭。
“其實鬼是不吃香燭的,全靠天地間的怨氣存活,你買這個真是浪費錢,”夏荷嘴上這么說,抱著香燭卻不撒手,“算了算了,買都買了,我還是收下吧。”
那邊的兔子沒她別扭,早已經鉆進新窩打滾去了。
新窩是藤編的,里面還鋪滿干草,冬至十分喜歡,打完滾朝石喧招招手:“過來,我給你講講我這一年的經歷。”
言語熱切,全然忘了自己要冷戰三天的事。
石喧聞言,立刻湊了過去。
夏荷冷嗤一句‘誰稀罕’,卻還是偷偷摸摸隱身湊了過去,聽到驚險處時趕緊捂住嘴,才沒有尖叫出聲。
一家四口就這么別別扭扭地相處起來……主要是兔子和鬼。
兩個頗有王不見王的意思,祝雨山在家時就一個比一個本分,等祝雨山一出門,就開始爭奪石喧的注意力。
家里突然變得這么熱鬧,石喧都不怎么出門了,每天盯著兔子和鬼看。
當發現石頭拿他們當熱鬧看時,兔子和鬼也懶得吵鬧了,每天各做各的事,誰也不理誰。
日子嘛,湊合過得了。
湊合的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轉眼就暖和起來了。
祝雨山說了要參加科考后,每日里都會抽出一個時辰溫書。
本來書院那邊的事情就多,還要抽空背書,石喧怕他身體受不住,每天變著法地給他做美食。
在石喧用心的照顧下,祝雨山雖然沒有胖起來,但精神一日比一日好了。
“精神好了嗎?”冬至表示疑惑。
夏荷雖然跟他不和,但還是忍不住道:“不知道啊,石頭這么說的。”
冬至在沒人時,總愛叫石喧‘石頭’,她覺得這小名還挺有趣,便也跟著叫了。
當然,在祝雨山面前是不敢的,那個書生當著石喧的面是一個樣,背著石喧又是另一個樣,她還是挺害怕的。
余城的春天總是很短,巷口的花兒盛開時,房子的租期也到頭了,該交新一年的房租了。
當初將房子租給他們的牙人已經不做這一行,房行的老板要親自上門收租。
“我想不通,”得知老板要來時,夏荷十分郁悶,“這明明是我的房子,怎么還得交租金呢?”
冬至:“你住當然不用交,我們住還是得交的。”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夏荷斜了他一眼,“我是房子的主人,死之前又沒有賣房,房契怎么會到房行那里去了?”
總得有人賣,房行才能收房吧?
那賣房的人又會是誰呢?
被她這么一問,冬至也有點好奇了:“難不成是你家里人賣的?”
夏荷嘖嘖:“我一出生就被賣了,哪有什么家人。”
“那會是誰賣的呢……”冬至突然拍桌,“會不會是害死你的人?!他殺了你,又偷走你的房契!”
夏荷白了他一眼:“我是病死的。”
“你確定?病死的怎么會這么大怨氣,這么多年都沒去投胎?”冬至揚眉。
夏荷下意識想跟他抬扛,可對上他的視線后,又莫名覺得有點道理。
“你真不記得自己死之前的事兒了?”冬至又問。
雖然關系一般,但相處了這么久,對彼此的事還是有一定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