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百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目相對,石喧歪了歪頭:“夫君?”
“不是同你說了,我不在的日子不要出門嗎?”祝雨山嘴上問著,眉眼卻是和緩,“怎么不聽話?”
作為一顆聰明的石頭,當(dāng)然不能被夫君拿到‘不聽話’的錯處,她立刻解釋:“我聽到你的腳步聲了。”
祝雨山唇角笑意更深:“所以是來接我的?”
石喧:“對。”
祝雨山淺笑著低下頭,眉眼間透出些許疲憊。
“餓了嗎?”石喧問。
祝雨山抬頭:“有一點。”
石喧立刻進了廚房,祝雨山捏了捏眉心,看了眼墻角裝死的兔子,也跟著去廚房了。
廚房狹窄,石喧一個人圍著案板和灶臺轉(zhuǎn),祝雨山站在外面,看著她忙來忙去。
“抱歉,回來晚了。”他說。
石喧回了一句‘沒關(guān)系’,專心做飯。
生火、炒菜、熬米粥。
弄得差不多時,石喧一回頭,發(fā)現(xiàn)夫君已經(jīng)靠在門框上睡著了。
這幾日也不知他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能累到站著睡著。
石喧放下鏟子走過去,伸出手指戳了他一下。
祝雨山倏然睜開眼睛,看清是誰后,眼底那點冷厲才如春水一般褪去。
“你回屋睡吧,飯好了我叫你。”石喧說。
祝雨山笑笑:“已經(jīng)不困了。”
石喧:“哦。”
鍋里傳出一股糊味,她趕緊回去了。
今晚的飯黑黑的,但祝雨山都吃完了。
吃過晚飯,他提起了這幾日的事。
“本以為兩三日就能回來,沒想到衙門取證耽誤了點時間,一直到今天才到家,并非我有意拖延。”他解釋道。
石喧:“你會坐牢嗎?”
“時隔太久,沒有證據(jù),所以不會。”祝雨山說。
石喧點了點頭,放心了。
今晚不是同房日,石喧先回了寢房,剛躺下祝雨山就進來了。
面對妻子疑惑的表情,祝雨山說:“上一個同房日,我在牢里。”
石喧懂了,掀開被子一個小角,無聲邀請。
祝雨山笑笑,吹熄了燈便去找她了。
近日天氣轉(zhuǎn)暖,屋子里沒那么冷了,兩個人一起睡時,就只蓋一條被子,有時候被子被磨到地上,堆在并排的兩雙鞋上,一直到溫度冷卻才撿起來。
翌日一早,又是天不亮,祝雨山便起來了。
石喧翻個身,本該搭在夫君身上的手落了個空,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祝雨山已經(jīng)起來。
她掙扎著坐起來:“我給你做早飯……”
“不用了,”祝雨山將她按回床上,“我不餓。”
石喧也不想起,一聽夫君不餓,立刻把眼睛閉上了。
祝雨山站在床邊,等她熟睡后才往外走。
幾日前找的活計,在離家將近二十里的地方,要想按時到地方,他只能撇下還在沉睡的妻子,獨自一人披星戴月。
但好在,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
經(jīng)過那家人門前時,祝雨山看向緊閉的大門。
世人迷信權(quán)勢,他便匿名將自己的事捅到衙門,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跟衙差走,再由衙門還他一份‘清白’。
而他在去衙門之前,也給敗壞自己名聲的這家人送了點小禮物。
如果他猜得沒錯,他們一家如今也是有口難辯。
他全身而退,那家人卻成了偷雞摸狗之輩,兩件事或許無甚關(guān)聯(lián),但‘造謠’之人的聲譽下降,他這個‘被造謠’的人,自然是他消我長。
有了衙門的證明,短時間內(nèi)他的活計不會受影響了。
最多一年,‘謠言’就會徹底平復(fù),他和石喧的生活也會恢復(fù)如常。
只待時間。
祝雨山收回視線,眉眼平靜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