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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夫人不必太過憂心,我一定會治好祝先生的。”風(fēng)仰又補了一句。
石喧點了點頭:“謝謝。”
寢房里突然變得安靜。
風(fēng)仰輕咳一聲:“那我先走了,我們這幾日在村頭安營,你若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直接去尋我便是。”
“好。”
作為一顆懂得待客之道的石頭,石喧送風(fēng)仰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問一句要不要留下用飯。
風(fēng)仰本來都把飯的事忘了,一聽到她留自己吃飯,又想起了鍋鏟上那些不明物體。
“祝先生病的這段時間,你都是自己做飯?”他面露擔(dān)憂。
石喧:“他沒生病的時候也是我做。”
“……打擾了。”
送走了風(fēng)仰,石喧回到廚房,繼續(xù)自己的做飯大業(yè)。
今日做了四菜一湯,其中三道都是肉食。
石喧想給夫君補補身體,可夫君自從白天吐了血,身體便急轉(zhuǎn)直下,連水都喝不下,更別說吃飯了。
石喧也沒吃,做了半個時辰才做好的飯,最后原封不動地端回了廚房。
夜色漸深,祝雨山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會兒,睜開眼睛時,看到石喧還在床邊坐著。
他嘴唇動了動,一開口嗓子啞得厲害:“娘子……”
正在走神的石喧頓了一下,遲緩地看向他。
祝雨山閉了閉眼睛,重新與她對視:“去睡吧。”
“你又起燒了。”石喧說。
祝雨山這才發(fā)覺自己身上很熱。
他沉默良久,又道:“我沒事,去睡吧。”
石喧坐著沒動。
“你待在這里,我睡不著。”祝雨山又道。
石喧這才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
快走到門口時,她又折回來:“如果你難受得厲害,記得大聲叫我。”
“好。”祝雨山答應(yīng)。
石喧:“你有力氣叫嗎?”
祝雨山:“有。”
石喧想讓他先喊一嗓子試試,但他閉上了眼睛。
石喧安靜地退出去,幫他關(guān)緊房門后先去了廚房,叮鈴乓啷的半個時辰,又進了祝雨山的屋子。
祝雨山還在睡,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來。
石喧把屋里的東西歸置好,幽靈一樣出現(xiàn)在床邊,將手探進他的衣領(lǐng)。
祝雨山做了一個夢,夢里自己的心臟被石頭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跳得很有力,今晚死不了。
石喧收回手,幫他蓋好被子,走了。
為了照顧夫君,她一整天都沒回自己寢房了,本以為屋里會又冷又暗,結(jié)果推開門的瞬間,屋內(nèi)昏黃的燈盞便照亮了她的臉。
“回來了啊。”冬至漫不經(jīng)心地打聲招呼,繼續(xù)往自己的胳膊上抹草藥。
石喧盯著他胳膊上兩寸長的傷口,慢吞吞移到桌前:“怎么受傷了?”
“別提了,那群仙門弟子不知道發(fā)什么瘋,突然跑到山上亂竄,我一時不察,被他們一群人追著砍,幸虧我機靈,才只受一點輕傷。”
冬至想起先前的事,就忍不住后怕。
石喧:“他們在抓釋放混沌之氣的魔族。”
“抓到了嗎?”冬至問。
石喧:“沒有。”
“我就多余問,一群連我都抓不到的廢物。”冬至輕嗤。
石喧沒有反駁,給他找了一條布帶。
冬至道了聲謝接過,一邊包扎傷口一邊問:“這群仙門之人來了,祝雨山的病也該好了吧?”
石喧:“更嚴(yán)重了。”
冬至一頓,抬頭:“怎么回事?”
石喧將白天的事說了,冬至聽得稀里糊涂。
“……你的意思是,在他們給祝雨山治病的時候,有魔族出來搗亂?”冬至試圖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