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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飛不給他看。
過了一會兒,余飛畫完了,把瓶子遞給他。
瓶身上“農夫山泉”四個字,已經被她涂涂改改,變成了另外四個字。
白翡麗看清了,“啊——”地叫了一聲,雙手捂住了臉。
他說:“你就不能忘了嗎?”
余飛認真地說:“不會忘的,什么都不能忘,一輩子都不忘。”
白翡麗放下手,望著她,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彼此都已經見過了彼此最卑劣的部分,彼此都是彼此的勇氣與鎧甲。
此后的人生,還有什么可畏懼的呢?
他們擠在這一張小小的病床上入眠。
這夜,余飛又夢見獅子。
*
當年四月,余飛三年誓言到期,登臺演出新《鼎盛春秋》,一唱成名,得名“余老板”。
在此之后,《鼎盛春秋》全世界巡演兩百余場,成為新一代京劇傳承與創新的標桿。
五月,白居淵因經濟犯罪獲有期徒刑五年,緩期一年執行。樓適棠在準備飛往海外時在機場被檢方緊急抓捕,以介紹賄賂罪、行賄罪、非法經營罪等罪名提起公訴,此后,獲刑二十年,并處罰金,沒收個人財產。
六月,鳩白工作室成功完成se定下的三年盈利目標,《幻世燈·ii》赴海外展演,大獲成功。《幻世燈》系列舞臺劇,最終成功打響了國漫和二次元舞臺劇的名號,將更多年輕人吸引入劇場,成為一代人心中的青春記憶。
九月,余飛與白翡麗婚禮。婚禮誓言中,余飛稱呼白翡麗為:
我的獅子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書到這里,就應該和大家說再見了。后面的確還有三小章,今天會陸續放出來,但是不太建議大家看了,那是寫給我自己的,不怎么積極向上,也可能影響大家對這篇文的觀感。
這篇文我又重新找回了幾年前最初寫文的感覺,和大家一起在評論區和群里吵吵鬧鬧。其實寫這篇文初期我還帶著《以眼淚,以沉默》時候的壓抑,但是寫到中途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堆小天使,慢慢的我自己的風格也跟著變了。這篇文是和大家共同完成的,從大家那里得到了許多啟發。
非常、非常愛大家,寫這篇文,我又快樂了起來。
這篇文的在寫作技巧上的初衷,是想一雪《以眼淚,以沉默》完成度太低的前恥。這本于我而言的確完成度很高了,不過也有很多遺憾的地方,例如節奏的問題,例如缺乏一個痛痛快快的爆發點(本來設置得有,寫著寫著就沒了),例如沖突和高~潮沒有把控好,比如結尾之前明明想得很好,寫來卻缺乏想要的感覺等等。
這已經是我第五篇完結的文了,仍然稱不上一篇自己的代表作,我略微有一些傷感。但無論如何,我還在往前走,非常、非常感謝大家陪伴我成長。
可能很多讀者還是會覺得有些東西我沒有交代清楚。
但其實我覺得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得很清楚了,隱晦可能就是我一貫的風格吧。
比如說很多讀者應該仍然糾結白翡麗到底是什么病,其實我覺得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如果非要我說明的話,他不是雙重人格,更像是一個人的兩面,兩種性格,只是在受到刺激時,會更多體現“弱水”的脆弱的一面。但在最后的這一章,即便是會哭的、脆弱的弱水,仍然是最強壯勇敢的獅子。
如果很多讀者仍要深究的話,我回頭會在微博上寫一篇比較全面的后記,也權當是自己做一個記錄。書單和歌單也會做出來。
看來很多人不知道“農夫山泉”這個惡趣味梗啊。“農夫山泉”是可以涂改成“一大口尿”的,這本來就是第二次相遇梗。這么明說,可能有讀者說我粗俗。但愛情從彼此之間的光環都要走向日常起居的,余飛和白翡麗兩人一開始就彼此之間毫無保留,毫無光環。
紙質書是白馬時光出版,計劃今年11月份上市。
最后,祝各位風荷,都能找到自己的獅子麗麗,天天風和日麗。
本書由 代貝貝 整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