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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飛。”白翡麗忽然叫住她。余飛“唔”地應了一聲,回頭望著他。
“我想帶你上樓。”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樓上,“可以嗎?”
“啊?——”余飛一臉的困惑,說:“睡閣樓?那更好啊。”
白翡麗淡淡道:“不管是閣樓還是二樓,都是我的床。”
“啊?——”余飛更困惑了。
“我說不想和你談戀愛,沒說不想娶你做老婆。”白翡麗平靜地說,余飛聽明白了,宛如五雷轟頂靈魂出竅,囁嚅道:“我……我不需要想一想嗎?”
“那你現在就想。我就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要不要上樓去,睡我的床。不要的話——”他指了指掛衣架上的幾件羽絨服,“隨便拿一件,出去,回你的學校去。”
“我……”余飛急得一跺腳,“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有你這樣逼婚的嗎?”
白翡麗淡然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這人有病,就這樣。”
余飛一見他說自己有病就有些受不了,撲過去抱住他的腰說:“我上我上!”
白翡麗看著她淺淺一笑,眉眼如春山秀水一般徐徐展開。
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抱住她的雙腿,余飛一個站不穩,趴在了他肩上,就這樣被他扛上了閣樓。
☆、雪月光
余飛洗完澡, 出來擦頭發, 她走路向來輕手輕腳的沒有聲音,走到白翡麗的房間外, 看見他正在窗臺上喂那只灰喜鵲。
他特別開心的樣子,小聲向那只灰喜鵲報喜:“傻瓜飛回來了,今天給你小魚干吃。”
余飛:“……”
去他的傻瓜飛, 去他的小魚干。
白翡麗洗完澡, 盤坐在床上,余飛給他吹頭發。用了點熱風,只覺得他的頭發拿在手里又細又軟, 羽絨一般的手感,仿佛一碰就斷,只好又換了中風。但是手指插在他微濕的頭發里的感覺極好,余飛把手在他頭發里摸來摸去, 又悄默默把臉埋進去蹭了會。傻瓜飛什么的,在埋進去的一剎那就被她扔腦后去了。
余飛問:“你剪過短頭發嗎?”
白翡麗“嗯”了一聲,“小學的時候剪過。”
余飛放下電吹風, 又戀戀不舍地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這么細軟, 不打發膠,短頭發應該挺丑。”
白翡麗點點頭, 撐著臉望著她跳下床,去把電吹風放回洗手間。
余飛把自己的衣服晾完回來,見整棟小樓的燈已經滅了, 白翡麗在房間里就開了個床頭燈,他靠在枕頭上看書。
余飛有點發愁:“我睡哪里?”
白翡麗眼皮都沒抬,翻了一頁書:“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閣樓上床也鋪好的。”
窗外的大雪已經停了,月亮露了出來,照得地面樹上一片銀光。一只羽毛豐厚的鳥兒從樹上飛起,枝頭簌簌地掉了一捧雪。
余飛在門口躊躇了半晌,最后咬咬牙,從他床尾爬上去,悉悉索索鉆到床里側,面朝里睡下。
床鋪干燥松軟,溫暖無比,被子里全是他身上崖柏冷香,一聞到她就要化了。余飛背對著他抱緊被子,閉著眼保持著矜持,心中卻已經有隱約的躁動和期待,暗潮一般開始搖動平靜的海面。
她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白翡麗睡,身后只聽見規律的隔幾分鐘,書頁就翻動一聲。她想翻過去問一聲,但還是深吸了幾口氣,生生克制住了。
她心里還是亂的。白翡麗說想要和她結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是認真的嗎?她到底有什么特別吸引他的,讓他想和她結婚?是因為她做飯好吃呢,還是因為她身材好呢?她和他都一年多不見了,現在她就穿著一件他的薄汗衫睡在他身邊,他竟然還能這么心平氣和地看書,連翻頁的節奏都這么穩定?他是已經對她沒有太大的興趣了嗎?只是希望有她的陪伴?這一年多他經歷了太多事情,而她之前卻一無所知……
余飛忐忑不安,胡思亂想著,忽然感覺到他伸手掠了下她的額發,輕聲問道:“睡著了?”
嗯,傻瓜飛睡著了。
余飛緊閉著雙眼,裝睡熟了不理他。
于是聽到他把書本收起來的聲音。雖是閉著眼,眼前的光感也突然沒有了,是他關了燈。
他躺進被子里,余飛感到屬于男性的體熱從身后襲來。
他的手輕輕地捋起她的頭發,從她圓潤的肩頭慢慢滑下,順著腰際的曲線慢慢下陷,陷到最低處,又向上而去。
她自己的衣服都洗了,就穿了件他的很大的汗衫,松垮垮的一直長到大腿,然后便再也沒穿別的了。
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往不該去的地方而去,等意識到他想做什么時,已經晚了,雙腿夾緊時他已經一手濕地拿出來了。余飛在月光下面紅耳赤,羞愧難當,“啊”地大叫了一身,翻過身去以牙還牙地去探他。
然而他敏捷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沒讓她得逞。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分開她深深地頂了進去。
什么前戲都沒有。
他緊緊地按著她的雙肩將她釘死在床上,胸膛上下起伏地重重喘息。余飛的渾身都繃緊了起來,牙關緊咬,一口氣半天也沒出來。半晌,才渾身癱軟下來,簌簌顫抖著發出了一個破碎不堪的聲音。
他撐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地半晌,余飛覺得被他按著的雙肩幾乎都要粉碎,身下更是又深又漲,像滾燙的蛇鉆進她的心里,帶著風帶著火,帶著無以倫比的勁力。
鉆心的癢。火辣辣的疼。她聳著腰想讓自己從這種折磨中紓解一些,稍一動,她的喉中便溢出一聲她自己都難以控制的低吟。
他猛地抽了出去,翻過去身去從抽屜里撕了個套戴上。余飛半閉著眼睛,任由他又將自己占領,她的魂已經掠了出去。
那么的深啊。她感覺到他一只胳膊著她的背,將她的上半身抱了起來。他隔著薄薄的汗衫吻她的胸,另一只手從她衣底滑上她的后背,在她因為用力而深凹的脊溝中反復地撫摸。
那薄薄的衣料被他舔得全濕了,幾近透明,他便用牙齒去咬,余飛失神地叫出聲來,那嫣紅的一粒卻愈發地顫巍巍聳立而起,看得他低喘不已,不止歇地撞著她,又向上推開了她的衫子,將她白如象牙色的肌膚全暴露在了月色雪光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