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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老先生把圍巾往他面前一扔:“這是哪來的?”
白翡麗看著圍巾上貓爪子勾出來的坑坑洞洞,心中疑惑這圍巾怎么到了姥爺手里,嘴上還是應付著姥爺說:“虎妞從外面撿的?”
虎妞身上還系著牽引繩呢,怎么可能從外面撿!這小子胡說八道!尚老先生終于徹底生氣了:“找一只貓頂鍋你要不要臉你?我和你姥姥都看見了!那個姑娘!”
白翡麗一邊有被甩的感覺一邊還得接受姥姥姥爺的盤問,心想這事兒算是說不清了,只得裝傻到底,說:“哪來的姑娘?”
尚老先生氣飛了,伸手就去抽旁邊的抽屜。辦完事之后的證據都還在里面,哪能讓姥姥姥爺看到?白翡麗一個撲過去按住,尚老先生氣得大叫:“看看你的手!被誰抓的!”
“貓……”
“胡扯!”
這時候白翡麗枕邊的手機忽的來了個電話,白翡麗扭頭一看,是“白居淵”,時間才早上六點半。
大清早的都來添亂嗎?白翡麗一只手便給掛了。
他一個骨碌翻身,拖著被子跪在了床上,給尚老先生鞠躬道歉:
“對不起姥爺,我不該有婚前性~行為。”
“我什么時候說不能有了!”尚老先生差點沒被他氣得背過氣去,“我說過不該了嗎?”他簡直恨鐵不成鋼,“都二十四了,我外孫血氣方剛,帶個姑娘回來睡怎么了?!天經地義!我就問你,為什么昨天還跟我說沒有女朋友!為什么一大清早就讓那個姑娘跑了?你是不是不想負責任?!”
白翡麗心情低落,這件事敢情是說反了,是那個姑娘不想對您外孫負責任。
單老太太也語重心長地說:“這姑娘像是很怕見到我們似的,我們還沒看到她一眼呢,她就從后門跑了。你既然都把人家帶回家了,總歸不是想隨便玩玩吧?我看那姑娘的打扮,應該是個好孩子。姑娘家的心很脆的,你別傷了人家的心?!?
白翡麗垂首不言。白居淵又打電話來,他又摁掉。
尚老先生看到了,問:“你爸找你做什么?”
白翡麗抬頭看了姥爺一眼,說:“他想和日本的一個大財團合作做一個商業地產項目——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炒房炒房,正經生意不做,整天就惦記著炒房。”尚老先生很不高興,“還總想拖你下水。”
“一個賭徒?!眴卫咸u價說,“小白子,你爸爸也就你的話還算聽得進去,你得拉著他點?!?
白翡麗低著頭應了一聲。
“不說他了。”尚老先生嘆氣,“給你三天時間,把那個姑娘帶回來給我和你姥姥看看。”
白翡麗雙手按著頭,過了一會,才說:“五天行嗎,姥爺?”
“你還跟我討價還價!”尚老先生又一次被氣到了,舉起拐杖,單老太太忙拉住他:
“兩天你們也要爭,一個老的一個小的,都忒不像話!老的下樓躺著去!小的起來幫我整理行李!”
*
余飛馬不停蹄一整天,終于在下午四點前辦完了所有事情。
她已經沒了繼續復習的心情,想起一句閩南語的歌詞:七分靠打拼,三分天注定。
現在她已經打拼完了那七分,準備得很充分,也沒什么可以臨時抱佛腳的。剩下的三分,就看天了。
她打點精神,去了文殊院。
文殊院一般對香客開放到下午五點,她四點半抵達,在贈香處領了香,便從山門開始,一個佛堂一個佛堂地焚香祭拜。
她的心挺靜,直到最后在講經堂門口遇見了恕機。
恕機今天穿了件素色袈~裟,拿著個引磬,新剃的頭皮,滿頭青青的。余飛站在石階上,看四周都沒人,伸手摸了一把他光溜溜的頭頂,笑瞇瞇說:“呀,素雞哥哥升職加薪了,恭喜恭喜?!?
恕機端莊地雙手合十:“女羅剎,別對貧僧動手動腳的,貧僧可不是你家獅子,貧僧心如止水?!?
余飛笑得光輝燦爛,卻是皮笑肉不笑,笑完“哼”了一聲,裝作生氣要走。恕機叫住她:“余飛妹妹,我看你面色紅潤,艷若桃花,是陰陽調和之態——”余飛跳起來對他就是一通暴揍。
恕機喊:“方丈在里面方丈在里面!”余飛才住了手,恕機又說:“獅子真威武,我英名不倒……”余飛摘下了書包,恕機雙手張開緊緊靠在了講經堂的木門上,余飛才不敢砸他了。
“你說你昨晚上在佛海邊上遇到的他?”
余飛腳尖轉著檐邊水坑,點了點頭。
“你那么晚了還在佛海邊上溜達?來找我的嗎?”
“我就是晚上回家路過?!?
“真路過?”
余飛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恕機明白過來了,“昨晚上有倪麟的戲,你是提前去趕那個變態了?”
余飛不說話,腳尖繼續在水坑里面轉,把里面的小青草給轉了出來。
恕機用引磬的小鐵枹狠狠敲了一下余飛的腦袋:
“啊你,愚蠢!”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有個大飯局,感覺好緊張……拼了……
☆、好風憑借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