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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拿出金屬盒，把一根薄薄的金屬條塞進他手里：

你把它插進那個壓力斜面里——

它就會被強制『跑音』?！?

男人：「你把它想像成唱片。

壓力層本來是完整的一首歌。

出口就是找到唱片的針。

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

「我這算什么？dj？？？」

裂縫那頭的壓力突然更強。

耳朵形的黑影在斜面底端開始成形。

——我聽見你的方向……

「牠真的要上來了??！」

不然你會被直接拉回壓力層。

男人：「整個靜層會塌?！?

梓恩深吸一口氣，把針握緊：

反正我今天也掉過一次樓了?！?

所以你不是被逼著去那里。

你是唯一能『碰』它的人?！?

把他的腳往一個方向拖。

是往「牠的聲音」那邊。

像在警告他那里是禁區(qū)。

不要踏進去……再一步……」

梓恩貼到那個壓力斜面旁邊時——

黑影在斜面底端抬起臉：

——你……就在……上面……

斜面的壓力像一整個海洋往他臉上壓！

「插下去??！現(xiàn)在??！快??！」

——嗡嗡嗡嗡嗡?。。?！

整個靜層一口氣破音！??！

像一萬個擴音器同時爆開！

調(diào)律針在斜面上瘋狂震動，

像把壓力世界的方向全部打散。

裂縫另一端的黑影歪了一下。

你讓出口『跳針』了??！」

黑影的輪廓從裂縫里滑下去，

像被斷掉的繩子拉回深海。

最后只剩下一句模糊到聽不清的聲音：

梓恩躺在地上，肩膀劇痛，耳鳴到發(fā)麻。

灰衣男人走近，把他扶起：

他看著破掉的斜面殘屑：

「是我們所有調(diào)律師里，

「……我又不是故意的?！?

習(xí)慣『你比出口更棘手』這件事。」

遠處灰色的波紋再次安靜下來。

而那個人，不再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