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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看見邊語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是本能地,她向后退了一步,試圖拉開距離,這個細微的動作瞬間激怒了邊語嫣。
她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鷙的情緒。她幾步追上前,高跟鞋和權杖敲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又急促的聲響,在陳言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之前踹到陳言的小腹硬生生讓她踉蹌在地,而那只穿著尖銳鞋跟的腳已經狠狠踩踏下來。
目標并非陳言的身體,而是她撐在地上、試圖穩住身形的那只手腕。
“嗯呃——!”
劇痛猝然襲來,尖銳的高跟鞋跟幾乎要碾碎腕骨,陳言痛呼出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本就因藥物而模糊的意識更是痛得幾乎渙散。
皮肉被撕裂,嵌入一個血洞,溫熱的血液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濺上了邊語嫣光潔的鞋面。
邊語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因痛苦而蜷縮的身體,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滿足而殘忍的笑意。
她非但沒有移開腳,反而加重了力道,用鞋跟碾磨著手腕的傷口,聲音甜得發膩,“怎么?幾年不見,連基本的禮貌都忘了?見到救命恩人,不該打個招呼嗎,陳言?”
鉆心的疼痛讓陳言眼前發黑,她咬緊下唇,嘗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嘴唇被咬破,還是喉頭涌上的鐵銹氣。
她抬起頭,汗水浸濕的發絲黏在臉頰,那雙原本因藥物而略顯渙散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近乎實質的怒火與恨意,死死地盯住邊語嫣。
那眼神,讓邊語嫣心頭莫名一悸,隨即是更深的興奮。
就在這時,商殊慢悠悠地從車上下來,看到了這一幕,她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玩夠了就進來,別把地方弄得太臟。”
邊語嫣斜睨了商殊一眼,意猶未盡地松開腳,甚至還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陳言血流不止的手腕,笑道,“寶貝,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玩。”
商殊的目光在陳言血肉模糊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移開視線,視意保鏢上前把陳言帶上。
陳言用未受傷的手撐著地,艱難地被保鏢扶了起來,她右手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鮮血不停地順著指尖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斷續的殷紅。
陳言渾身沾滿塵土和快要凝固的血跡,額頭的傷口、手腕的血洞,還有之前被粗暴對待留下的種種痕跡纏繞在她羸弱的身軀。
失血會帶來眩暈,可陳言卻詭異地清醒,藥物殘忍吊著她的意識不愿放她昏迷,她被半拖半拽到中央的地毯上,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剛將人一放下,血液瞬間洶涌而出,地毯是淺色的,血液浸染上去迅速暈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而陳言就在這一片不斷擴大的血泊中,連抬起眼睫的力氣都沒有,她虛弱地垂眸感受著劇烈的疼痛從尖銳變得麻木,轉化為一種彌漫全身的鈍痛。
她的身體像是不再屬于自己的,只有額角、手腕、腹部傳來代表生命流逝的溫熱粘膩感,提醒著她自己還活著。
意識漂浮著,卻清晰,卻又和身體徹底剝離。
她似乎能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能聽到血液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嗒”的一聲,也能感受到商殊和邊語嫣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太疼了,疼得想讓人放棄。
“咔——啪”
“呃啊!!!”
難以形容的灼燒劇痛瞬間炸開,沿著神經直充大腦,陳言尖叫著,全身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酒精劈頭蓋臉地澆灌著她的傷口硬生生又把她從虛無里拽了回來。
邊語嫣將瓶中最后一滴液體倒盡,晃了晃空蕩蕩的瓶子,才將視線轉向地上抽搐的陳言,她俯下身看著陳言身下的血液被大量的酒精沖淡。
邊語嫣眨了眨眼,笑著說,“你太臟了,需要好好消消毒。”
陳言睫毛不停顫抖著,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對上邊語嫣近在咫尺的眼睛,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想說什么?聽不清呢。”邊語嫣故意緊湊,按著陳言不停抽搐的肩膀,順勢跨坐在她小腹上掐著她的脖子感受著她的求生欲望。
欲望就在這泥濘中被點燃,酒精揮發的氣味吞噬了理智,邊語嫣調整著位置膝蓋抵在陳言腿心一下又一下地頂動,垂眸癡迷地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挑逗那雙渙散的瞳孔重新升起震驚的情緒。
見身下的人連掙扎的力氣都微乎其微,邊語嫣索性直接收回掐著陳言的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就直接探了進去。
果然摸到一片濕潤,邊語嫣眼睛的笑意更深了,她俯身唇齒在陳言耳邊開合,“whore”
邊語嫣直接順著濕潤滑了進去,甚至沒浪費什么多余的力氣,她一下又一下地沖撞,一次又一次地加重力氣,她不關心陳言身上的有多痛,她的不反抗到底是因為藥物的作用還是已經疼到無法再掙扎。
陳言像一葉破敗的舟,在混著血液和酒精的地毯上,舟上搖波,波不定。
而商殊,她沒有制止,也沒有說話,她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只是在聽到邊語嫣說出那個羞辱性極強的單詞時,輕輕挑了一下娟秀的眉,卻也沒說什么。
痛覺混著強行點燃的欲望將陳言折磨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喉嚨充血到再也在發不出任何聲音,無論是痛苦的嗚咽還是呻吟。
多少次,生理性的淚水要涌動出眼眶,她都硬生生咬著唇憋了回去。
她沒有因為身體的疼痛掉眼淚,就像她知道兒時父親的拳腳不會因為她的求饒和眼淚停下,她痛苦的人生也不會因為悲傷而停滯。
沒人為她擦去淚水,也沒人會心疼她,她好像誰都不屬于,誰也沒把她當做人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