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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按幾下螢幕，「還沒，你今天有要出門嗎？」

范安沬打算再去一次那個公寓，五樓有住兩戶人家，其中一間是他那個倒楣的委託人，所以他猜那個逝者可能和另一間住戶有關(guān)。

「週末，沒上班。事情還沒解決，應(yīng)該不會出門。」男人很快發(fā)來訊息。

「我今天想去一下你們公寓，大概九點左右到，能下來接我嗎？」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覆后，范安沬動身準備出門。在踏出家門前，他馀光瞥見種在院子里的橘子樹，結(jié)出一顆亮橙色的橘子，果實很大很飽滿，看著就挺吸引人。

范安沬想了想，印象中沒見過這顆橘子樹開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果的，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夏天了，一般橘子不是在冬天結(jié)果嗎？

做他們這行的，多少都有點迷信，一些反常的事都像是關(guān)于未來的預言或徵兆。但結(jié)出這么漂亮的一顆果實應(yīng)該不算一件壞事，范安沬說服自己后，還是出門了。

男人將范安沬領(lǐng)到自家門前，剛準備請他進屋，范安沬忽然開口，指著對門問：「你和這戶人家有聯(lián)絡(luò)嗎？」

「好像見過幾次吧……是一個男的，看起來和你差不多大。」

這個回答倒讓范安沬有點意外，「男的？只有他一個人住嗎？」

「應(yīng)該是，沒見過其他人。」男人頓了一下，有補充道：「不過他好像也不常出門，沒怎么見過他。」

范安沬點頭表示知道，垂著頭兀自思索什么。

「怎么了嗎？」男人將室內(nèi)拖遞給他。

范安沬換上鞋后，跟著男人進屋，坐到沙發(fā)上。

「昨夜我聽見鞭炮聲后，下樓遇見祂了。」

男人有點緊張，絞著手指追問，「然后？」

「我跟著祂上樓，祂到了五樓后我就跟丟了。」

「五樓……不會是來找我吧？」他話里溢出恐懼。

幸好范安沬接下來的話讓他懸著的心暫時松了點，「應(yīng)該不是。」

「通常祂們徘徊在人間，是因為一些執(zhí)念。所以昨晚祂上樓，估計是來完成愿望的。」

男人理解了他的意思，「難怪你問我對面那戶住的是誰。」

「我想去會一會他。」范安沬道。

「今天？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很久都沒見他出過門。」

「沒事，我去按個門鈴，如果他在，愿意幫忙，估計事情很快就能解決了！」范安沬終于說出了男人最想聽見的話。

就這樣，范安沬坐的位置都還沒捂熱，便起身離開。

男人本想跟著他，但被范安沬拒絕了。也不知道那人個性怎么樣，他們畢竟是鄰居，要是讓人記恨上了多不好。

范安沬按響門鈴，隔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門后傳來聲響。

本以為沒有人在家，但在他抬腳準備離去時，防盜門被從內(nèi)打開，隨之響起的是另一個熟悉的男聲，「怎么了嗎？」

聽見這道嗓音，范安沬感覺指尖有點發(fā)麻，他微微曲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