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要什么?”周聿修問。
“我想要爸爸管我。”周茉的眼淚砸在地板上,“不是那種管…是……是真的管。我做錯了事,爸爸生氣,爸爸罰我,爸爸讓我記住。不是……不是我說一句‘下次不會了’就結(jié)束了的那種。”
藤條繼續(xù)落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縫、臀側(cè)、臀腿交界處。周茉的報數(shù)聲越來越破碎,臀部的紅腫連成一片。
“你怎么知道,”周聿修的聲音忽然低下去,“我能給你這個?”
周茉愣住了。
藤條停在半空。
“你在網(wǎng)上看了那么多視頻,”周聿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想象過那么多人站在你身后。為什么最后想要的,是我?”
周茉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因為……”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因為是爸爸。”
藤條落下。這一記比之前所有都重,抽在臀縫的位置,臀縫里立刻浮起一道深紅色的棱痕,連帶著屁穴一起泛癢發(fā)痛。周茉痛呼出聲,但叫完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深處有什么東西,正在瘋狂地、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縮。
那團火終于燒穿了她的身體。
她高潮了。沒有任何前戲,沒有被觸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被藤條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屁股上,她就高潮了。腸液和花穴里的汁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跡。
周茉癱軟在地上,渾身痙攣,意識渙散。她聽見藤條被放回桌面的聲音,然后是一雙溫熱的手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周聿修把她抱到沙發(fā)上,讓她側(cè)躺著。他的手輕輕按在她紅腫的臀部上,掌心的溫度壓著那片滾燙的皮膚。
“以后,”他說,“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說。”
周茉把臉埋進他胸口,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周聿修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臀上最腫的那道棱痕。“還想要嗎?”
周茉在他懷里拱了拱,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高潮后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要。”
周聿修沒有回答。他只是把手從她臀上移開,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根藤條。
“趴好。”
那天下午,藤條在周茉的臀部上留下了數(shù)不清的痕跡。有些重迭在舊痕上,有些覆蓋了新的皮膚,有些落在臀縫,有些落在大腿根部。周茉報數(shù)報到嗓子沙啞,眼淚把沙發(fā)墊浸透了一片。
但每一次藤條落下,她的身體都會誠實地回應(yīng)——不是疼痛,是疼痛底下那股洶涌的、滾燙的、無法抑制的快感。它隨著每一次抽打累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拍過來,把她整個人淹沒。
當最后一記藤條落下時,周茉已經(jīng)高潮了叁次。她趴在沙發(fā)上,臀部腫得發(fā)亮,腿間一片狼藉,意識模糊得只剩下本能的顫抖。
周聿修放下藤條,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周茉紅腫的臀部直接貼著他的西褲布料,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記住了?”他問。
周茉點頭,點完又搖頭。她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記不住。爸爸得多教幾遍。”
周聿修的手掌覆上她臀瓣,輕輕揉了揉。
“好,那就多教幾遍。”
那天之后,周茉的“專屬懲罰”正式開始了。
起初只是藤條。周聿修給她定了一套規(guī)矩:每天放學(xué)回家先到書房報到,匯報當天的學(xué)習(xí)情況和行為表現(xiàn)。如果有錯誤,當場糾正;如果錯誤嚴重,藤條伺候。
周茉第一天報到時,故意漏報了課堂上和同學(xué)傳紙條的事。周聿修沒有當場拆穿,而是讓她趴好,然后用藤條一下接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問一句:“還有呢?”
她撐到第十五下才哭著把傳紙條的事說出來。
周聿修加罰了十下,落在臀腿交界處。那里皮膚薄,疼痛格外尖銳。周茉哭喊著報數(shù),身體卻在他每一次藤條落下時顫抖著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第二天,她故意在課堂上頂撞老師。
周聿修這次用的是戒尺。竹制的,比藤條寬,接觸面積大,疼痛是鈍的、散的、深入肌理的。他讓她趴在書桌邊沿,裙擺掀到腰際,內(nèi)褲褪到膝彎,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臀上。
“為什么頂撞老師?”
“因為…”周茉咬著唇,“因為想讓爸爸罰我。”
戒尺重重落下,在臀峰留下一個方形的紅印。
“說實話。”
周茉的眼淚涌出來。“因為老師冤枉我……明明是旁邊的同學(xué)說話,老師只點我的名……我不服……”
戒尺放輕了力道,但頻率加快,連續(xù)落在同一位置。
“不服可以課后找老師說明。當堂頂撞,錯的是你。”
周茉哭著承認了錯誤。那天戒尺一共落了叁十下,她的屁股腫得坐不了椅子,晚飯是站著吃的。但她的腿間濕了一整個下午。
第叁天,第四天,第五天。
周茉的錯誤越來越多,越來越五花八門。有些是真的——她確實不是一個完美的學(xué)生,上課走神、作業(yè)粗心、和同學(xué)鬧矛盾。有些是她故意制造的一故意晚歸、故意不完成作業(yè)、故意在周聿修能聽到的地方和元小寶說悄悄話,內(nèi)容是她新發(fā)現(xiàn)的“懲罰工具”。
周聿修每一次都罰她。
藤條、戒尺、皮帶、發(fā)刷。工具越來越多,懲罰越來越重。周茉的臀部幾乎沒有完全消腫的時候,總帶著深深淺淺的痕跡。她學(xué)會了側(cè)坐,學(xué)會了在椅子上墊軟墊,學(xué)會了在體育課上用“生理期”當借口不參加劇烈運動。
但她也學(xué)會了另一件事——如何用身體回應(yīng)周聿修的每一次懲罰。
藤條落下時,她會配合地收縮臀肉,讓疼痛更集中,也讓隨后涌上的快感更強烈。皮帶抽過時,她會微微調(diào)整角度,讓落點更靠近臀縫,那里最敏感,每一次抽打都能讓她腿軟。戒尺拍下時,她會低聲報數(shù),聲音里帶著哭腔,也帶著某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的、像小貓一樣的撒嬌。
周聿修顯然察覺了。
有一次懲罰結(jié)束后,他用手指沾了沾她腿間的濕痕,舉到她眼前。
“被罰成這樣,還流這么多水?”
周茉把臉埋進手臂里,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因為……”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因為是爸爸。”
周聿修的手指探入那處濕熱的入口,輕輕攪了攪。
“因為是我,所以興奮?”
周茉渾身顫抖,花徑絞緊了他的手指。
“……嗯。”
周聿修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液體抹在她紅腫的臀峰上。
“那以后,每天都這樣罰。”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轉(zhuǎn)過頭看他,淚眼朦朧中,看見他眼底有什么東西——不再是冰面,而是冰面下涌動的暗流,終于透出表面,泛起微微的波瀾。
“爸爸……”她輕聲叫他。
周聿修俯下身,在她紅腫的臀瓣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乖。明天繼續(xù)。”
周茉把臉轉(zhuǎn)回去,埋進手臂里,眼淚和笑容同時涌上來。她知道自己淪陷了——不是從今天開始,是從七歲那年,那只溫熱的手牽著她走向轎車的那天開始。
她已經(jīng)在這只掌心里生根發(fā)芽,長成了一株只能為他綻放的茉莉。
而她的爸爸,終于愿意接過戒尺,愿意舉起藤條,愿意用手掌、用工具、用疼痛和疼痛背后的在意,一點一點地澆灌她。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她紅腫發(fā)燙的臀上,照在周聿修剛剛吻過的那片皮膚上,照在地板上一小灘從她腿間淌下的水跡上。
那株茉莉,終于被掌心的溫度,燙開了第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