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欺負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說實話?!?
周茉把臉埋進他頸窩,甕聲甕氣地說:
“我…我說…”
周敘言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輕輕拍了拍。
“說。”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哪兒想要醫(yī)生檢查?”
周茉把臉埋得更深,過了好幾秒,才蚊子似的嗡了一聲:
“哪兒都想...”
話音剛落,她就被放倒在床上。
周敘言俯身下來,家居服的領(lǐng)口大敞,露出一截鎖骨。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頸間,滑到鎖骨,滑到那兩團因為躺下而微微攤開的柔軟上,然后收回,落在她眼睛上。
“貪心的小病人?!?
他的指尖落在她鎖骨上,順著那條骨線緩緩下滑。周茉屏住呼吸,看著他的手指一路滑進睡裙領(lǐng)口,勾住那層薄薄的絲質(zhì)布料,往下一拉。
兩團雪白的乳肉彈出來,頂端兩朵嫩紅的蓓蕾在空氣里微微顫抖。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那片皮膚上鍍了一層淺金。
周敘言的視線停在那處,喉結(jié)不明顯地滾了滾。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她。
那個吻和之前的觸碰都不一樣。不是輕飄飄的試探,也不是漫不經(jīng)心的撩撥。他的舌尖抵開她的唇齒,長驅(qū)直入,纏著她的舌尖深吮。周茉被吻得喘不上氣,手指攥緊他的襯衫,發(fā)出一聲嗚咽般的鼻音。
周敘言稍稍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她的。
“換氣都不會?”
他的聲音低啞,氣息噴在她唇上。周茉大口喘氣,眼角都逼出淚花,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教了你這么多次——”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還學不會?”
周茉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嘟囔:
“唔...小叔叔對不起......”
“不用道歉?!?
他又吻下來,這次沒那么急,慢條斯理地舔過她的唇瓣,舌尖撬開牙關(guān),一點一點往里探。周茉閉上眼睛,任由他親著,他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探進睡裙里,覆上她左邊的柔軟。
他的掌心溫熱,指腹有薄薄的繭,擦過乳尖時激起一陣酥麻。周茉在他唇間發(fā)出一聲輕哼,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按得更緊。
“學會了嗎?”
他稍稍退開,拇指摩挲著她發(fā)燙的臉頰。周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東西沉沉的,像藏著風暴的海面。
她喘息著點頭:
“會...會了......”
話音未落,他又吻下來。這次更深更重,舌尖抵進喉嚨深處,吮得她舌根發(fā)麻。同時他的手也收緊,五指收攏,把那團軟肉揉成各種形狀,拇指和食指捻著頂端輕輕碾磨。
周茉被吻得缺氧,眼前一陣陣發(fā)白。她感覺到他的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滑,探進裙底,按上那片早就濕透的柔軟。
然后他松開她的唇。
周茉大口喘氣,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他的拇指還按在她那處最敏感的花蒂上,輕輕揉著,不緊不慢。
“怕了?”
他的聲音沙啞,眼底那點沉沉的東西現(xiàn)在更明顯了。周茉看著他,看著他揉著自己的手指,看著他俯身吻掉自己眼角的淚。
“可剛才——”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用氣音低低地說,“你明明在回應(yīng)?!?
周茉的臉騰地燒起來。她想反駁,想說他胡說,但身體太不爭氣——他那根手指只是輕輕揉著,她下面就又涌出一股熱流。
周敘言感覺到手指上的濕熱,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抽出手指,把那幾根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晨光里,那些液體亮晶晶的,順著指縫往下淌。
“看看?!彼穆曇羯硢?,“你一流水,我就知道——”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周茉羞得閉上眼睛,卻聽見他又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