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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溫計。

涂了潤滑劑的體溫計。

那點涼意激得她瑟縮，臀肉不受控制地夾緊。周敘言的手掌落在她腰側，拇指按著腰窩往下壓。

“放松點。”

他的聲音近了些，氣息似乎拂在她后背上，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做最普通的醫療操作。周茉咬著唇點頭，感覺到那根細長的東西抵在入口處，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潤滑劑起了作用，沒有預想中的澀痛，但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還是讓她渾身繃緊。

“唔……”

體溫計推進一小截，頓住。周敘言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過了兩秒，繼續往里送。冰涼的器械碾過溫熱的腸壁，一寸一寸深入。周茉攥緊床單，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別緊張。”他的手掌落在她臀尖，輕輕揉了揉，“放松才能量準。”

周茉吸了吸鼻子，努力放松身體。體溫計順勢又推進幾分，直到完全沒入。她感覺到那東西在身體里穩穩地停著，尾端可能露在外面一點，因為她聽見周敘言輕輕撥弄了一下，然后說:

“三分鐘，保持不動。”

三分鐘。

周茉把臉埋進枕頭，努力忽視身體里那點異樣的存在感。但越是告訴自己別在意，那點感覺就越清晰一涼的，硬的，不大，但存在感極強，就那樣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忍不住輕輕動了動腰。

“癢了?”

周敘言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周茉還沒來得及否認，就感覺到他的指尖隔著體溫計輕輕一彈。

那一下震動沿著細長的器械傳導到身體深處激得她渾身一顫。

“沒、沒有...”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周敘言沒說話，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落在那處被體溫計撐開的入口，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肉上。

兩分鐘。

周茉覺得時間從未如此漫長。身體里那點涼意已經被體溫捂熱，但存在感更強了。她控制不住地想著那東西插在自己身體里，想著小叔叔就坐在旁邊看著，想著他剛才那個輕彈的動作——

然后她感覺到某個地方被戳到了。

體溫計微微往里陷了一點，角度剛好擦過腸壁上一個她沒注意過的點。那感覺像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竄到后腦勺。周茉沒忍住，低低地“啊”了一聲，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翹。

周敘言的手立刻按下來，壓在她后腰上。

“別動。”

他的聲音穩，但周茉分明感覺到他壓著自己的力道重了一點。那只手按在她腰窩處，拇指有意無意地蹭著皮膚。

然后他抽出體溫計。

周茉松了口氣，隨即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跟著流了出來-大概是潤滑劑，或者別的什么。她羞得臉都要燒起來，把臉埋得更深。

周敘言看了眼體溫計。

37.5℃。”

他把體溫計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上面亮晶晶的沾著潤滑劑和一點別的液體。周茉羞得閉上眼睛，卻聽見他輕笑了一聲。

“燒是退了。”他頓了頓，指尖隔著一點距離點在她臀縫中間，“但這里——反應過度。”

周茉把臉埋得更深，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小叔叔——”

“叫小叔叔也沒用。”他的手掌落在她臀峰上，拍了拍，“現在進行第二項檢查——聽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