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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被眾人怒目而視的鄭釉竟突然低笑起來,“聽起來我像是輸在運氣不好。先是有一個膽小如鼠的賬房先生,再是沒能馬上把江鷹毒死,甚至派出了武功不濟的殺手,沒能讓你斃命。”
江夫人拔出匕首沖鄭釉而去,被詹飛塵眼疾手快攔下:她不是鄭釉的對手。
江夫人抓著詹飛塵的手臂,眼睛通紅:“我夫君給了你改過的機會,對你仁至義盡!”
“這更好笑了。他為什么一開始大費周章把你們都叫到玄機門,臨到關(guān)頭改變主意什么也沒說了?”鄭釉抬手輕輕抹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因為他把你們都叫過來是在威脅我,給我施壓,最后把嘴閉上是因為我中途答應(yīng)了他,讓他也分一杯羹啊。”
鄭釉心情大好,他此刻暢快無比:“原來他在你們眼里這么高尚,你們的江盟主實際上也不過是眼里只有錢的人,比我又高貴到哪里去?”
在在場的人神情復(fù)雜時,澤明州知州帶兵前來:“都在這里吵鬧什么?!”
他走在最前頭,在路過段鴻鳴時不著痕跡地瞟了對方一眼,接著挺直了腰桿:“你們這些江湖人,今日本官是答應(yīng)你們把人暫時調(diào)走給你們行方便,但也容不得你們在這里吵鬧。丹陽派的人還得由官府決斷,至于你們,沒事的話明日就抓緊離開澤明州吧。”
詹飛塵抱拳行禮道:“大人,我們還有太歲樓尚未……”
知州抬手制止他說下去,奇怪道:“因為上頭有令封鎖了消息,所以之前在城外我沒說,既然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城,并且現(xiàn)在這架勢你們遲早都得知道,那我就直說了。你們嘴里那個太歲樓,早在四個月前,就因刺殺朝廷命官被圣上下密令處置了。”
知州不忘拍段鴻鳴的馬屁:“那日青麟衛(wèi)大人親自出馬,神勇無比,猶如天神下凡!”
第47章
鄭釉剎那間遍體生寒, 他深刻地感覺到了窒息、恐懼。
他剛剛還絞盡腦汁想的自己到底輸在了哪里,這會兒知州的話如當(dāng)頭一棒,他突然明白: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已經(jīng)輸了。
不是別人運氣太好, 而是他一開始就成了甕中鱉。
既然四個月前太歲樓就已經(jīng)沒了, 那么一直以來與他通信的人……
鄭釉若有所悟, 抬頭看向不遠(yuǎn)處人群中的那個人, 在視線相匯后對方?jīng)_他搖了搖手里的鬼面,沖他微笑。
此刻鄭釉竟是荒謬得想笑, 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無力。面對眼下如此情形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生不起氣來。
“我輸了。”鄭釉忽然放松下來,“我服了。”
他想說些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驀地運起真氣,凌厲的掌風(fēng)拍開其中一邊的人,人群豁然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想跑?站住!”林越醇首當(dāng)其沖追了上去,詹飛塵緊隨其后。
其余人還在為“太歲樓早已被滅”的消息中久久不能回神, 在沒人說話時段鴻鳴的聲音就格外明顯:“這么看來詹少俠真是神機妙算,借著太歲樓一事將計就計,讓我假扮太歲樓主,又讓諸位來次揭穿鄭釉的真面目。”
一句話, 就將詹飛塵推上了臺。
他本身就是四海盟主的人選之一, 這下子怕更是風(fēng)頭無兩,一舉蓋過裘禹了。
身為局外人的謝清玄受到的沖擊也不小,只呆愣愣地看著段鴻鳴, 滿腦子都是四個字:釣魚執(zhí)法。
青麟衛(wèi),他是知道的。原著在進行到王都篇章時里有提到過這一勢力的存在,雖然只有寥寥數(shù)語,但也透露了這是直接聽命于皇帝的組織。如果段鴻鳴出身青麟衛(wèi)的話, 那很多疑問就都有了解答。
是了,劇情里本就沒有跟太歲樓真刀真槍拼的場面,四海盟率眾攻入太歲樓老巢的時候,里面早已人去樓空,留給他們的只有機關(guān)陷阱。事后四海盟著手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他們的產(chǎn)業(yè)已私下轉(zhuǎn)移走,經(jīng)過多番查證,最后好不容易抓到的線索指向大虞的鄰國——玉國。
而林越醇因表現(xiàn)出眾,一舉成名,吸引了其他勢力的注意。加上身為四海盟主的責(zé)任,在他收到由他爺爺,也就是林老丞相親筆密信和圣上密令后,秘密護送大虞暗探潛入玉國境內(nèi),順便一起調(diào)查此國與大虞江湖門派走私一事。由此開啟《至尊》的第二個篇章:《玉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