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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一定就在隊伍里,不想暴露自己。
是裘禹,還是玄機門,還是那不知所蹤的詹飛塵?
而真正搶了尸體的人像丟垃圾般將尸體丟到了于錦歌面前:“是他嗎?”
于錦歌嚇了一跳,扶了一把頭上所戴的遮雨用的斗笠,好讓視野開闊,自己看得更清楚些。
“就是他!怎么死了,你殺的?”
段鴻鳴言簡意賅:“路上撿的。”
于錦歌恨不得在此人臉上踩兩腳解氣,但與此同時也注意到此人脖子上的飛刀,“咦”了一聲,蹲下身仔細研究了一番,不確定道:“我看著怎么像丹陽派的飛刀。”
此話一出,一旁的滄浪派三長老也湊了過來,仔細看了兩眼,斷定:“就是。”
“何止飛刀是丹陽派的。”另一位滄浪派的弟子忍不住出聲,“我看這人也像丹陽派的,這好像是小馬。”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特地叫了滄浪派的其他人來:“你來看看,這是不是丹陽派的小馬?之前武林大會我們還一起準備場地來著,叫馬瑜。”
被拉來的弟子也是驚駭:“還真是他,他怎么……”
幾人表情變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還是三長老摸了摸八字胡,眼珠子轉(zhuǎn)溜了一圈,主動出面道:“我聽聞鄭釉再遭太歲樓刺殺,只不過這次刺客被其當場解決,想來應(yīng)該就是他了。”
有弟子點頭:“對,這樣就說得通了,他在對崔大小姐和謝小兄弟下毒手后又去行刺鄭盟主。之前他們二人就被太歲樓盯上過,沒想到還是賊心不死。”
段鴻鳴:“啊,原來如此。”
“沒想到太歲樓連丹陽派都能混進去,想必隊伍里其他門派也有太歲樓的眼線,不得不防了。”段鴻鳴正色道,“今日之事還需盡快告知其他人才行,但是我人言輕微,這里還得麻煩滄浪派諸位。”
所有人都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斷然沒有推辭的道理,于錦歌更是拍著胸脯表示這是包在他們身上。
“如此甚好。”段鴻鳴將目光落到地上那具尸體上,“這位馬兄遺體理應(yīng)交給丹陽派處置,那我便跑上一趟。”
他拖著尸體離開此地,夜色中一只灰鴿落在他的肩頭,沒過一會自林中而出,飛往江齊郡。
段鴻鳴一走,三長老立刻示意弟子們原地待命,接著來回踱步了一番,道:“待我先去稟明掌門師兄,你們先把消息傳出去,其他一概不許多嘴!”
而鄭釉還在客棧想著究竟是何人所為,關(guān)于馬瑜尸體被劫他也對一系列的后果做了一番假設(shè),思考應(yīng)對之法。
門外驀地倒映出了一個人影,讓他敏銳地抬頭看去:“誰?!”
沒有人回應(yīng)他,門外的人也沒有動。
鄭釉大步走過去,一手摸上腰間長鞭,隨時準備揚鞭。
他在門口停留一會后,另一只手猛然拉開房門。
那門口人影本是背對著他靠在門上,門被拉開后直直沖著門內(nèi)倒地,發(fā)出“嘭”的一聲響。
鄭釉側(cè)身避過,卻發(fā)現(xiàn)門外不是別人,正是馬瑜。
他喉嚨上的匕首并未被取下,身上血跡已干涸,并且在被搬動過程中導(dǎo)致發(fā)絲凌亂,沾著泥點。但這張臉卻是干干凈凈,似是被人特意擦拭過。無神的眼睛瞪著上方,仿佛在和居高臨下看他的鄭釉對視。
鄭釉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裂痕,面對此等挑釁,他一腳將馬瑜的尸體踢開,大步跨出門,想要尋找可疑人的蹤跡。
在這間客棧落腳的幾乎都是此行的江湖人,他快步掃視了一圈后出了客棧,才在門外看到了和其他人交談的段鴻鳴。
“段俠士。”鄭釉走近,道,“之前看你和謝兄弟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我還以為你在著急找謝兄弟,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
段鴻鳴一臉不贊成:“阿玄失蹤我自然是心急如焚,此番到這就是想請各位江湖兄弟助我尋人,也是來尋鄭盟主出手,順便聽聞鄭盟主當場拿下了太歲樓刺客,特來慰問。”
身旁有人接道:“對啊,我們都知道了,太歲樓刺客都打到丹陽派內(nèi)部了,對崔大小姐和謝兄弟下手后還對鄭盟主您下手。唉,您沒事就好,就怕還有同黨混在我們之中。”
鄭釉扯了扯嘴角,暗罵處理尸體的兩個人廢物,但明面上還是嚴肅道:“是,接下來還得麻煩各位多加排查可疑之人,但也要注意別中了太歲樓的離間計。”
他說罷轉(zhuǎn)而看向段鴻鳴:“說起來,我與段俠士神交許久,竟一直不知道段俠士的來歷和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