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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錦歌一言難盡,從錢袋子里掰了一小塊碎銀給對方:“不用找了。”說罷抱著書夢游似的飄走了。
謝清玄看了看對方的背影,又看了看段鴻鳴手里的碎銀:“我還以為你富到了一定程度,都不把錢當(dāng)回事的。”
段鴻鳴:“錢要花在刀刃上,趁還有命在,自然要好好享受,否則死了那些錢可帶不走,能賺自然是要賺的。”
至于為什么要轉(zhuǎn)賣,那自然是因為不喜歡插圖,好不容易碰上個能忽悠接手的。
謝清玄對他之前那番話很感興趣,便問:“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練功講究張弛有度什么的,他怎么覺得段鴻鳴一直都在“馳”。
“不這么說他怎么會買?”段鴻鳴笑吟吟道,“不過我確實天賦異稟。”
畢竟人在生死面前,總會被硬生生磨出幾分棱角。若要論起“耐磨”,段鴻鳴自認(rèn)自己“天賦異稟”。
第27章
能和男主在武力上不相上下的人肯定是有天賦的, 謝清玄明白這一點。并且段鴻鳴是太歲樓中人的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一定不容易。
想來他定是經(jīng)歷了常人難以承受之苦和磨難,日后林越醇要是問上一句諸如“段兄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嗎?”此類的話那將是絕殺, 也很符合原文劇情走向。
雖然段鴻鳴和林越醇什么都沒說, 但已經(jīng)都被謝清玄腦補完了。
待今日最后一場比賽結(jié)束, 謝清玄和段鴻鳴動身去找林越醇他們, 卻被托人告知他們先走一步,想來是林越醇帶著崔清漪先去給阿緋看傷。
原著里林越醇可是把朱顏藏著掖著, 連他的好兄弟段鴻鳴都不知道他房間里有這么個人的存在——至少明面上是這樣,但是現(xiàn)在來看八成早已知曉。
以目前的情況看,朱顏是真的對林越醇有意還是別有目的已經(jīng)是未解之謎,不過在小說連載時以林越醇的視角來看,兩人共處一室那是不斷曖昧拉扯。
如今林越醇主動帶崔清漪去,這要是再想有感情糾纏已經(jīng)頗有難度,想來這條感情線八成得斷。
他們回到客棧時, 林越醇和崔清漪已經(jīng)在樓下雅座等他們。
“林兄,崔姑娘。”謝清玄過去坐下,“可是給那位受傷的姑娘瞧過了?”
“本來是想讓崔姑娘瞧瞧的,畢竟我看得出來她受的內(nèi)傷不輕。”林越醇抱著胳膊, 無奈道, “但是我們回來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謝清玄訝然:“不見了?”
謝清玄說罷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段鴻鳴,對方神色如常,對此事并不驚訝。
“屋內(nèi)并沒有打斗的痕跡, 應(yīng)該是自行離開的。”林越醇接著沉思了片刻,道,“先前走得匆忙,如今細(xì)想, 那位姑娘很是可疑。昨日丹陽派鄭兄剛遇刺,今早那位姑娘便出現(xiàn),受傷的地方又是肩膀,與丹陽派放出的刺客左肩中掌的消息不謀而合。”
林越醇擰眉:“謝兄,我懷疑那姑娘就是昨日的太歲樓刺客。”
崔清漪接道:“太歲樓刺客皆以鬼面具覆面,加之昨日鄭師兄是在四海盟外林蔭道遇刺,那里黑燈瞎火看不清對方身形,或許對方是個姑娘也不無可能。”
崔清漪說罷惋惜道:“若是人還在就好了,鄭師兄內(nèi)力剛猛獨特,中了他一掌的特征比一般人明顯且不好恢復(fù),若能讓我看到傷勢就能確定。”
謝清玄暗地替阿緋捏了把汗:這都能看出來,更別提崔清漪還是四海盟的人,林越醇此舉可謂是直接把敵人帶到阿緋跟前了,這不跑才怪。
接著崔清漪話鋒一轉(zhuǎn),道:“若對方真是太歲樓刺客,那見過她真容的你們二位可要多加小心了,太歲樓很有可能會滅口。”
崔清漪嘴上這樣說,視線卻只落在謝清玄身上。
若說太歲樓滅口,滅林越醇的口頗有難度,但滅眼前這位就容易了。
謝清玄坐立難安,其實太歲樓刺客他旁邊應(yīng)該就坐了一位。
段鴻鳴轉(zhuǎn)動著手里的酒杯,適時開口:“不用擔(dān)心,我自然是會保護(hù)好阿玄的。”
謝清玄本來還在搜腸刮肚想說辭,聞言驟然輕松:“說不定只是巧合,人家真的是受江湖仇人追殺才這樣,不過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崔清漪尚未知其中關(guān)系,雖聽段鴻鳴這么說,但也不免擔(dān)憂,叮囑:“最近謝大哥還是盡量在林越醇和段大哥身邊。”
林越醇也覺得是這么回事,讓謝清玄有事盡管找他。
四人吃完飯便散去,崔清漪還得回四海盟,不宜久留,林越醇送她,其余兩人便打算各自回房休息。
在只剩謝清玄和段鴻鳴二人時,段鴻鳴背著手,淡聲道:“沒什么想問的?說不定我會回答。”
謝清玄“嗯”了一聲:“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