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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遇到婁若歧和婁若翊兩兄弟正在找人,才知道洛千螢走散,他也幫忙尋人,但卻都沒找到人,最終還是在排行榜上看到排在自己后面的名字,才知道洛千螢居然獨自一人對付百張符的魔物。他雖然震驚與訝異,但心里卻為對方感到欣喜與安全慶幸。
許子忻笑了笑,「在看到我的名字排在你名字后面,心里的歡喜根本讓我忘了疼痛。那時我就想,即便我的出身不好看,但有了這個排行榜的成績在,我就有資格與你站在一起。」
聽到這話,河渙之感到陣陣心疼,將人抱的更牢,「河家人不以出身背景看待他人,你我從小相識,我又怎么可能介意你的出身?」
「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我介意。你不愿看到我背負莫須有的污名而活,我同樣也不想看到喜歡的人,為了我忍受莫名的流言蜚語。」許子忻伸手撫著他的臉,笑道,「渙之,你哥哥的確是很帥,但是你更好看、更優秀,我一直看著你,知道你想成為河家的驕傲,為此花了很多心血和努力,所以我才想跟你一樣,努力成為優秀的人,將來能配得上你。在我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好、最棒的人。我喜歡你,渙之,我最最最喜歡你了!」
看著那張滿是愛意羞紅的開心笑顏,說著對自己滿溢而出的情意,河渙之頓時感到眼前景色似乎都在閃閃發亮,那十年毫無止盡的等待與希望,都在這一刻得到回應。胸口急促的心跳,已經壓抑不住想要更多回應的衝動,低頭覆上傾訴情意的嘴唇,甚至欺壓上身,發誓再也不讓人離去。
面對欺壓上來的吻,許子忻完全是熱烈歡迎的迎接,雙手抱住對方寬闊的頸肩,唇舌緊貼著對方熱情廝磨,一點都不愿分開,任由對方奪取自己的一切,染上對方的味道。縱情的親吻聲傳遍整間屋子,似乎要把這十幾年的錯過都補上,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的緩緩停下。
「渙之,我方才在夢中,聽到你說……說想要我,是真的嗎?」許子忻將額頭靠在對方額上,緊張問到。
河渙之點頭,「是。」
「可如今,我是男人…唔……」說到一半的嘴被堵上,河渙之留戀不捨似的又朝他親吻好幾次。
「我心儀你。」他伸手輕撫被他親紅的臉,「不論你是男是女,是洛千螢或是許子忻,你就是你。」
許子忻紅著臉,不禁感到有些想哭,他雙手一推,翻身將人壓到自己身下。
「好,我給你。」許子忻說著突然就把對方腰帶解開扔了,也順勢把自己上衣扒開,雙手撐在已經愣住的河渙之臉旁,「你們河家家規嚴謹、家風正經八百,大概沒有春宮圖之類的,更不會口頭相傳這房事……你看過?誰教你的?說啊!」
看著底下的人臉上一陣紅,許子忻好奇,河渙之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沒有,是、是我自己去……」
許子忻一抹賊笑,光著胸膛趴在他身上,「去什么?找姑娘啊?」
「不是!」河渙之連忙否認,一轉頭就看到人衣衫不整,一股熱血往下衝。心中一虛,再度將人翻壓回去,「我已心儀你,怎可能找其他人?」
如此大動作的反應,許子忻更想捉弄眼前人,「真的嗎?可我記得,當年你與你兄長可是河家最受歡迎的公子,你叔父居然沒有為你們找對象?」
「兄長與紫姑娘婚約在身,只因外在因素才延遲。而我……」河渙之一雙眼盯著底下的人,欲言又止。
許子忻明白地笑了笑,「即便沒有找姑娘,那也應該有過自己動手。看你這么心虛,你就老實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他笑著逗人,原想看看對方的反應,卻看到一抹沉重難看的臉色。
「……對不起。」
「咦?」許子忻愣上好一會兒,恍然大悟般燒紅了臉,啪的一聲,雙手摀住自己的雙眼。
沒想到河渙之比他所想的還要情深,這下玩過頭了。
河渙之不清楚他為何會突然出現這個反應,是不想再看他了嗎?想來也是理所當然,雖然已經清楚明白對方的心意,但擅自把人當作意淫的對象,也確實太不尊重對方。
想到這,他緩緩撐起身,這輩子好不容易心意相通,他不可以就這么冒犯……
「別走啊!」再度一個翻轉,許子忻將他壓在身下,靦腆的臉笑得開心漂亮,「我都答應要給你,現在人都在你面前了,還想去哪啊?」
許子忻被對方漂亮的笑顏愣的有些反應不過,「你……不生氣?」
「怎么會?心愛之人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我高興極了啊!」許子忻捧著他的臉,雙脣在對方唇邊輕觸,「此時此刻,我就在這里,與你兩情相悅、身心相許,你想對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把一切都給你。渙之,要了我吧。」
最后一句宛如心魔的誘惑,點燃河渙之心里深處最強烈的慾望、燒盡僅存的理智,什么圣人君子的家規、什么世俗倫理的束縛,全被慾望燒得蕩然無存。
兩人不再理會外在種種因素的阻礙,只聽從自己內心的渴望,竭盡所能與對方擁抱,感受這得來不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