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梗(棉花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好,多謝……」許子忻悄悄松了口氣,伸手想扳開對方的手,卻怎么也扳不開,只得無奈抬起手,「那個…河二公子……你不放開,我怎么走?」
河渙之微微松開,卻又立刻重新握住他的手腕,「我跟你走。」
「……什么?」
這話回的三人都是一頭霧水,聽起來是同意讓許子忻不繼續(xù)工作,但必須讓河渙之跟著才行。
河詠言和河南竹再度覺得河渙之可能又走火入魔,才失態(tài)成這樣。
許子忻困惑之馀,卻也覺得自己似乎被耍著玩,感到有些惱火的甩手,卻怎么也甩不開對方,「河渙之,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說過,我不會再放開你。」河渙之堅定的回應(yīng)。
許子忻想起在結(jié)束送子娘娘的事件時,河渙之強硬堅決的要帶他回去休息時,也說過同樣的話。
他困惑一會兒,將臉靠近對方低聲,「不放開是怎么回事?你認識以前的許子忻?」
「不認識。」河渙之搖頭,「但我認識你。」
這話讓他愣了,他看到對方眼眸里照印出來的,并不是現(xiàn)在的許子忻,而是一個姑娘。
那是前世的他,洛千螢。
這讓他猛然后退,但手被對方牢牢抓住,根本退不了多遠,他卻是再也不敢看那雙眼。
摀著心跳加速的胸口,他總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
「河二公子。」
突然一個叫喚聲,直接將許子忻叫到河渙之懷里躲,這反倒讓河渙之愣的沒有反應(yīng)。
河詠言和河南竹紛紛朝河渙之身后的人拱手行禮,「婁家主。」
河渙之立刻明白,邊掩護許子忻到身后,邊緩緩轉(zhuǎn)身,神情依然泰若自如,「婁家主。」
「我聽弟子們說,有河家的人也來關(guān)心這份委託,便來打聲招呼,沒想到會是河二公子親自前來。我聽說你一直都在東方接委託,已經(jīng)有半年沒回去了。」婁若翊帶著低沉爽朗的聲音說。
河渙之點頭,「是,兄長吩咐需回家一趟,前些日子已回去過。」
「剛回去就又出來接委託了?河二公子依然熱心助人,婁某佩服。」婁若翊笑道,「我聽我兒子說,這次不只你回去,還帶了一個人回河家,似乎還是跟我有關(guān)的人,一位叫許子忻的男子。」
一聽,躲在河渙之身后的許子忻不禁一震,更是不敢亂動。
河渙之依然面無表情點頭,「是,我已聽說當(dāng)年之事,也聽說只是一場誤會。」
婁若翊笑著,「當(dāng)年的確是一場誤會,只是沒想到事隔多年,那孩子居然跑去修詭道,這實在太令人震驚和惋惜。既然河二公子在此,那許子忻是否也在一起?我想與那孩子當(dāng)面聊聊,若他有意,我們婁家倒是可以將他收為外姓門生。」
河渙之不動如山、沉默不語,但河家兩個小弟子卻都不約而同看向在他身后的人,婁若翊自然捕捉到這視線,但他也只是靜靜站在那里,等對方的回應(yīng)。
此時一個人迫不及待走去,楊秀瑀似乎一點也不懂現(xiàn)場氣氛,走去直接呼喊,「阿,果然在這兒。許子忻,你躲在河二公子后面做什么阿?快出來,我們婁家主想要見你啊!」
「咦?阿,我…那個……啊!」許子忻沒想到這個姑娘這么突然就把他找出來,甚至還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扯,腳步一個啷嗆,整個人從河渙之身后現(xiàn)身。
一襲深藍色的服裝上繡著復(fù)雜華麗的圖紋,地位明顯比一旁婁家弟子們高上許多,婁若翊一張英俊挺拔的臉雖然有些消瘦,但眼神充滿自信,身子站的筆挺、穩(wěn)重,足有大人物的風(fēng)范。
許子忻看得傻愣,胸口似乎被悶住一般,讓他感到有些呼吸困難,一張臉泫然欲泣、又極力壓下的難看。
楊秀瑀想將人拉到婁若翊面前,人卻被河渙之拉過去,她還在困惑想開口,立刻被河渙之的氣勢嚇回婁若翊身后。
河渙之將視線移向與自己同高的婁若翊,抓緊許子忻的手從未放開,似乎想表明什么。
婁若翊皺緊眉心,許子忻則是一臉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