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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你是特別的
【3】09.你是特別的
轟隆!天空下起滂沱大雨、雷電交加,山腳下的城鎮(zhèn)街上幾乎沒有半個人。
許子忻與小角在半路上相遇,一人一犬原本是想找間客棧,但在城鎮(zhèn)外先看到一間荒廢的屋子,直接就衝了進(jìn)去。
「唉,真是太糟了……」許子忻將火升起后,將外衣擰出一堆水,晾在旁邊,「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下雨?我還想直接跑出河家領(lǐng)地的。」
小角甩了甩長毛上的雨水,「我看河家地氣極好,很適合養(yǎng)靈力,也能將你體內(nèi)多馀的鬼氣凈化乾凈。」
「在那之前,我的精神就會被凈化乾凈了。」許子忻從乾坤袋里拿出一條乾凈的棉布,替小角擦乾。
「河家人不會這么多嘴,你真是太夸張了。」
小角無奈嘆氣,河家到底對許子忻造成多嚴(yán)重的陰影?
「確實夸張。」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讓許子忻猛然一震,不禁嚇得叫了聲。
「哇啊!」他嚇的連連退后,抽出柳枝備戰(zhàn),「河渙……河二公子,你怎么又出現(xiàn)了?你是背后靈嗎?」
「若我是,便不需撐傘了。」河渙之從容地走進(jìn)木屋,優(yōu)雅的收起油紙傘,身上只有衣襬有沾濕的痕跡,一點也不像是在大雨中行走的樣子。
許子忻依然拿著柳枝戒備,看著人自顧自掃出一片乾凈的地方,席地而坐,「你、你來干嘛?我可不回去河家……」
「霍以泯。」河渙之在火堆面前搓了搓手,突然說出這三個字,讓許子忻睜大了眼,「你不是在找他的下落?」
「你知道他在哪?」
河渙之搖頭,「我不知,但薛家應(yīng)該知道。這十年,他們一直在搜捕霍以泯的下落,這一次送子娘娘的事件,有稍微牽連到霍以泯,我有義務(wù)將這次的事件告知他們。」
「…是嗎……」許子忻緩緩垂下柳枝,眼神極為復(fù)雜。
「你要去薛家嗎?」
「我?我沒事去薛家做甚?」
「你害怕見到薛亭苒的父親薛瑜謙?」這話讓許子忻猛然一愣,握住柳枝的手更緊,「當(dāng)年之事,并非你所意。」
許子忻眉心一皺,再度朝人舉起柳枝,「夠了!我現(xiàn)在是許子忻,不是洛千螢!我不是惡靈,不需要凈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河渙之安靜會兒,「你想做什么?」
「什么?」許子忻一臉困惑不解,但河渙之依然仰頭看他,靜默等待他的回應(yīng),「我、我沒什么特別想做的,只是到處走走、順便斬妖除魔罷了……」
聽到他的回答,河渙之微微笑了,「好。」
許子忻腦門更多困惑,「好什么?」
「到處走走,順便斬妖除魔。」河渙之回,伸手替小角擦乾毛發(fā),后者一點抗拒也沒有,甚至還有點享受對方的擦乾服務(wù)。
許子忻無奈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完全不懂對方在想什么,但看起來河渙之是決定要跟著他不走了。算了,反正自己也逃不掉,河渙之身分又貴重,遲早有一天會自己離開的。
「為什么你會認(rèn)出我?」
河渙之看了他一眼,「我們雖不同家出身,但自小就認(rèn)識,自然認(rèn)得。」
「我知道,我是問你怎么這么快就認(rèn)出我?難道你們河家玄學(xué)真能學(xué)到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到一個人的靈體前世?你兄長好像也認(rèn)出我似的,方才還對我說前世曾說過的話。」
河渙之笑了聲,「沒試過,也沒聽過有此案例。只是,你是特別的。」
「什么意思?」許子忻問,對方卻突然沉默不語,他也不懂對方想說什么,無意間看到對方左手腕上的繩環(huán),「你手上那是什么?」
河渙之順著看去,單手想解開拿下來,但當(dāng)初是打死結(jié),要解開實在有些難度。許子忻看不下去,伸手替人解,河渙之愣了下,眼神里盡是沉默的柔情。
「好了,解開了。嗯?這怎么有些眼熟?」許子忻看著已經(jīng)散到只剩下開口打的結(jié),實在看不出來這原本編的是什么樣式,「這原本編的是什么?」
「九瓣蓮。」
許子忻胸口猛然跳了一下,「原來如此,婁家的九瓣蓮繩環(huán),是婁家的女子給你的吧?也是,這么些年你應(yīng)該也娶妻生子了,但我這次去河家好像沒看到人?是誰啊?」
河渙之摸著手腕,「未娶。這也不是給的,是我直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