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9.心愿了卻安息
【2】09.心愿了卻安息
洛千螢站在主廳外的臺階上,伸手一揮,地面露出些微黑霧,以她為中心散開。
她輕吐一氣,緩緩蹲下身,直接坐在臺階上。伸手將發上的鵝黃色發帶扯下,一席烏黑長發隨即散落披肩,厲鬼女子與銀毛犬靠過來,厲鬼女子伸手幫人整理剛才被揉亂的頭發,洛千螢放下手任憑對方動作,雙手抱著膝蓋,看向將臉湊到她臉龐的銀毛犬笑道。
「沒事,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身后傳來河渙之的聲音,他一臉嚴肅走來,「你那鬼氣是怎么回事?怎么能用在玄學陣法上?」
洛千螢仰頭看向他無奈笑道,「別在這種時候質問我阿,還是你想學啊?」
河碩文走來,也是神色嚴肅,「修習詭道以修習者氣血為媒介,折壽、傷身、毀心性。當年洛姑娘使用血噬之術,就應該知道禁修此道。」
「我知道。」洛千螢再度站起身,接手用發帶替自己在兩邊腦門上,綁了兩搓馬尾,「可那又如何?只要能助我成事,正道還是詭道我都不在乎。」
這樣毫不介意的反應,讓河渙之感到有股莫名火在胸口燒。
「你!」他往前踏一步,銀毛犬猛然朝他一吼,齜牙咧嘴警告他不許靠近。
河碩文擔心魔獸會傷到自家弟弟,連忙走上前將人護在身后,「洛姑娘,現在回頭還不遲,河家擅長渡化亡靈、凈化鬼氣,我們可以幫你。」
「多謝河家好意,我心領了。」她點頭道謝,拒絕再繼續談。
河渙之握緊拳頭,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勸人回來,「為何殺人?」
洛千螢放下整理頭發的手,拉好披肩雙手環抱,「他們殺我雙親,自然要取他們性命。」
河渙之看著她的后腦,「你若是想要報仇,公審便是,我們能做的定會幫你。為何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人?」
「當年他們也是如此,虐殺我雙親和機關閣弟子,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她的聲音平淡的像是在說天氣好壞,沒有回頭看他們。
河渙之繼續問,「你是怎么知道當年之事?是不是有人故意扭曲真相,讓你誤解?」
「是我在機關閣查出來的,沒有人告訴我。」
「所以你在機關閣?」河渙之困惑,終于走上前與人對上視線,「我與婁若翊都去過機關閣,幾乎快把機關閣都翻過來,卻未發現有人活動的蹤跡。」
洛千螢點頭,「我有意避開你們,自然不會留下蹤跡。」
「為何要避開我們?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們到處都在找你,婁若翊一直都想把你帶回來。」
「這就是我要避開你們的原因。」洛千螢嘴角微微上揚,看似普通的微笑,卻讓河渙之和河碩文感到陰寒,「如同時間無法返回、死人無法復活,很多事都已經無可挽回,但我必須繼續往前走。過多的情感關係,都會影響我要走的路,所以我只能避開你們。」
河渙之皺眉,「但你的路卻是越走越偏、越走越暗,如今你已身敗名裂、成了人人口中殺人不眨眼、還能操控厲鬼魔獸的妖女,這樣報仇有何意義?」
「總比什么都做不到的好。」洛千螢放下笑容,一雙眼凜冽,「身敗名裂又如何?成為妖女又如何?不過都只是他人高不高興的稱呼罷了!對于你們來說,名聲或許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東西,但是對我來說,名聲只不過是讓我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你問我有何意義?我倒想問,我以往為了那些莫須有的詆毀,盡全力去做反抗,到底能讓世人對我改觀多少?假使我沒殺人報仇,難道我的名聲就有比較好嗎?沒有!什么都沒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惡、都是不可饒恕的錯,憑什么是由你們來判定我的所作所為有何意義?!我……」
「千螢!」聽到大聲喧嘩,原本在主廳的人都跑出來看,洛千螢已經被籠罩在一團強烈的黑霧里,婁若翊和婁玥霜都不禁大叫洛千螢的名字。
同時越說越激動的嘴也被一雙手阻止,厲鬼女子突然遮住她的眼,將人抱在懷里。
河碩文也伸手將河渙之拉向后,拿出一張凈化符抵開洛千螢大量冒出來的黑霧,「她的心性果然已損。」
即便以往發怒或開心,洛千螢也只是大罵大笑,跟一般人一樣,但他們從沒看過散發如此大量的怨氣。河渙之還在為她的失控訝異驚愣,洛千螢卻已經在厲鬼女子的懷里漸漸穩下心緒,收回大量冒出的黑霧。
「…嗯,我沒事…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她拿下厲鬼女子的手,神情已經恢復平常,看向一臉擔憂的婁玥霜和婁若翊微笑,「沒事,沒什么,我只是太久沒回婁家,說話有些激動了。」
眾人完全無法信服,洛千螢情緒轉變的太快、太詭異了。河渙之直盯著人,胸口莫名的陣陣抽痛,不自覺朝人伸手,下意識想做些什么。
黑霧再度有些騷動,洛千螢一揮手,地上出現一個陣,眾人立刻退出黑霧劃出的陣范圍。洛千螢雙手往前攤開,在陣的另一端有一個小陣,出現一個靈體,一睜眼,便是一道駭人的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