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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呢?」薛瑜謙神色更是凝重,他將椅子更靠近對方,低聲道,「總和我們查到的消息,發現那些人與玄門世家或多或少都有關。更巧的是,有關聯的玄門世家,幾乎都曾參與當年圍剿機關閣。」
「這…但是……」婁玥霜想說什么,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話。
薛瑜謙喝了口茶水,「當然,這只是我們猜測,也或許是有其他人這么做。我們現在正在調查當年之事,除了那個婢女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想為機關閣報仇才這么做。但若真是千螢,或許死的人會更多,我們正想要先把她抓到才行。」
「要是抓到千螢,你們想對她做什么?」婁玥霜突然激動抓住他的手,薛瑜謙沒有意外,臉色嚴肅地看著她。
「視情況而定。倘若這些人罪有應得,我們會想其他正當的方式幫她報仇,倘若她濫殺無辜的話……」
「不會!千螢不會這么做!」婁玥霜激動地站起身反駁。
薛瑜謙也站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放心,若真的是她,我和阿翊一定會先弄個水落石出才做決定,不會再盲目定論。只是阿翊說,他不愿意讓你想太多,讓我別告訴你。但我覺得,這件事一定要先告訴你,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我知道你相信她,我也信,若這些事不是她做的那就更好了。」
婁玥霜聽對方的安撫,臉色也緩緩松了些,「是,你說得沒錯,眼下沒人看到兇手,根本不能一言定之……」
薛瑜謙將她擁入懷里輕拍安撫,猛然一愣,豎指解開結界,門碰的一聲被打開。
四歲小娃直撲倒地,一張小臉哭的悽慘,「爹、娘,你們怎么把苒兒鎖在外面啊?你們不要苒兒了嗎?」
「沒這回事,是爹娘不好。」婁玥霜連忙將孩子抱起來哄,「爹娘沒有不要苒兒,我們只是在……在說悄悄話而已。」
薛瑜謙也連忙從懷里拿出一包彩色糖,「是啊!苒兒,你看,這是你舅舅讓爹給你帶回來的七色糖喔!」
薛亭苒看著七色漂亮的糖果,一張小臉停下哭泣。婁玥霜拿起一顆黃色的糖果放入他小嘴里,「怎么樣?苒兒,甜不甜?」
吃到糖的小臉驚喜的笑了,「甜。」
「喔,原來只是在說悄悄話阿!」
「我看不是喔!一回來就找二夫人躲房里,想必應該不只喔!」
門口探出兩個同門弟子的腦袋,兩張臉都是不懷好意的笑,薛瑜謙和婁玥霜都是一臉紅。
「又是你們亂說話,害我兒子哭成那樣。我現在就讓你們哭得比我兒子慘,給我站住!!」薛瑜謙將那包糖塞到薛亭苒懷里,惱羞成怒的追殺人去了。
「不要啊!二公子饒命啊!!」
聽著外面的慘叫,婁玥霜害羞笑了幾聲,再度拿起一顆紫色的糖,放到薛亭苒嘴里,看自家兒子笑得開心,她也笑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
夜深人靜的晚上,一名男子只穿著襯衣,驚慌失措地從寢室里逃了出來。屋里有個男子拿著劍,緩慢地走出。那個男子垂著長長的舌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繩子,一雙眼只有眼白,一副行尸走肉的樣子,充分表示那已經是一句喪尸。
逃出來的男子不知道被什么絆倒跌在地上,他轉頭一看,自己的雙腳被土里冒出來的白骨手抓住,他嚇得大叫。
「住手、快住手!我是你師父啊!」
喪尸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般,拿著劍步步走來。男子急忙想把那陰森的白骨手扒開,但扒了一根又闔上另一根,抓斷了骨頭又被黑霧接回去。
看到這黑霧,讓他更是嚇出更多冷汗。一開始被這黑霧包圍,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染上什么邪靈陰氣,卻沒想到黑霧散去后,全身的靈力都像是被吸走一樣乾涸。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到底是什么兇神惡煞在作祟?來人!快來人啊!!」他看著越走越近的喪尸弟子,嘶聲力竭的大喊救命。
「是,我來了。」
突然一個年輕的女子聲傳入他耳里,與這詭異氣氛完全不同的輕快語調,讓男子猛然一嚇。他四處張望,在自己所住的屋簷上看到一個突出的黑影。
一名女子身著漆黑的衣裙服飾,披著繡有銀色圖紋的黑色披肩,左腦袋上用頭發和鵝黃色的線編出兩、三朵精緻的小花。她坐在屋簷邊,系著繩環的右手放在膝蓋上撐著腦袋,笑盈盈看著他。
「你、你是誰?」男子驚恐吼道,一點也不像是在問人的樣子。
女子笑了笑,伸出白皙的左手指畫了畫圈,喪尸站在男子面前,高舉手上的劍,「我已滿足你叫人來的遺愿,可以去死了。」
男子朝她伸手,還想大喊救命,喪尸的劍卻已經往下劃,從頭一路砍到下身,當場氣絕身亡,喪尸應聲倒地。
抓住男子的白骨手放開男子的腳,從土里爬出,并不意外的全身都是白骨。黑霧包裹著白骨走向男子,手抓住男子的頭往上一拉,黑霧幫他把男子的靈體抽了出來,白骨上下排的牙齒一張,狀似將男子的靈體吞了進去,待在兩大排肋骨里掙扎不出。隨后白骨轉身,朝女子拱手行禮。
「安息吧。」女子溫言,左手掌往上,五指緩慢握拳,白骨消散而去。
此時,兩、三名男子突然跑來,發現死去的男子與喪尸,紛紛大喊來人幫忙,沒有一人注意到黑衣女子輕悄悄踩著屋頂,唱著歌謠、緩步離去。
「機關閣,機關術,機關閣有小秘術,大老鷹,小貓咪,飛禽走獸皆生命。機關閣,機關術,機關閣有大秘術,會五行,行八卦,天下盡是玄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