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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重新找回秩序,找回和世界的聯系,不愧是調查官。但是,即便找回了聯系,知道我們的部署,你又能怎樣呢?喬治婭,你也應該搞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全身上下只有嘴硬了,還妄圖和我談判嗎?”
他的手指進去了,毫無阻攔地被里面的軟肉接納,“現在,你靠睡眠恢復的那點體力也白費了。我本來想對你溫柔點,但看來你的身體還能承受。”
“不,不,啊啊啊……嗚,呃啊啊。”她完全沒有辦法反駁他的話,明明知道他說得不對,可是她的陰唇要整個融化在他掌心里了,“嗚……嗚嗚嗚。”
她吐著舌頭,口水從嘴里溢出,再次變成一只野獸,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窗外天光傾瀉而下的時刻。
“嗚……”她的胸脯大幅度起伏著,墊著腰,所以高潮時更加舒服,她不得不承認這份性快感,盡管快感讓她看起來像他人手里的物件,而非忠于神的仆從。
扎拉勒斯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在她依舊顫抖時進入其中,快感和被占有的滿足擠壓著她的感官,她的聲音又被拔高了一個度,肆無忌憚般呻吟起來。
“像野貓叫春一樣啊,喬治婭,我的小野獸。”他親昵地吻著她的頭發,放棄對她雙手的控制,因為現在,即便她想推開也無法做到,只能用纖細的胳膊挽著他的手求饒。
求饒?她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失神的雙眼不敢睜開,下面的嘴流著溫暖的液體,如海般打著浪花,性器碰撞在一起,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上面的嘴則發出難以掩飾的媚叫,仿佛已經成了天底下最浪蕩的女人,根本不怕有人聽見。
“喬治婭……呃,喬治婭,太舒服了喬治婭。”他抬起陷進枕頭里的頭,把她的舌頭含在嘴里。咕嚕嚕的水聲充斥在整個安靜的房間里,那股淫靡的,帶著點甜味與暖香的氣息,與神圣的香料味環繞得難舍難分,分不清彼此。
“你整個都太舒服了,喬治婭。”扎拉勒斯動著情,一下比一下狠,喬治婭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并在他身上留下紅印。
本就脆弱的理智看見他身上被自己撓出的舊傷后,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地墮落,無需扎拉勒斯提醒,她自己就收緊小腹,絞得他差點投降。
于是他抱得更緊,而喬治婭也被壓得更小,頂到舒服處聲音更為浪蕩,在這之中還夾雜著幾句含糊不清的放手。
“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了。”扎拉勒斯夸贊道,“好熱,好喜歡,不管怎么樣都喜歡。”
“你這……”喬治婭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血痕,隨著快感的迭加,罵出的單詞一個比一個嚴重,音調一次比一次顫抖,聲音一次比一次大,“無恥、卑鄙、變態、垃圾、色情狂、褻瀆者!”
她一直別著臉,用手擋住面頰,不愿讓他看,所以扎拉勒斯干脆合上她的腿,身體卻沒停下來,他們依舊保持著交合的姿勢,他側身抱起她,感覺到被擠壓的陰道變得更加敏感刺激,代替她本人用力地包裹住他。
“嗯啊……啊啊……”她的舌頭被按住,扎拉勒斯的兩根指頭在若有若無在她舌頭和喉嚨之間滑動,她想吐,舌頭伸出來又會被他按住,她徹底被掌控了,成了另一個人發泄用的玩具,而腥甜的、被他視作甘露的水正在使他們兩個的性器融化,仿佛要融為一體般瘙癢。
她要消融了,她的意志要飛出去了,她要死亡,要結束著漫長的職責了。混亂與失常包裹著她,虛空包裹著她,她對這份幸福感到痛苦。
誰敲門進來了,可是她對此無能為力,甚至連聲音也無法壓抑,因為扎拉勒斯已經打開了她,她的子宮在顫抖,除了攀升向云端,她沒有其他退路。
“放在這里吧,我的小姐恐怕沒辦法下床了。”
豈止沒辦法下床呢?她的表情完全崩壞,冷靜自持的模樣徹底消融,現在的她就像被春汛洪流包裹的冰塊,無論是面頰的紅暈還是高潮的余韻,都難以于春潮中褪去。
她綿軟地躺在扎拉勒斯懷里,任由他親吻指尖,瀆神的快感沖擊著思維,她忙著抵御,根本無暇顧及其他。扎拉勒斯將頭埋進她頸窩,兩人明明穿著衣服,卻因為衣衫不整而顯得更為淫亂。
餐點散發的香味侵入失神中的喬治婭,她終于從激情中奪回意志,看見自己旁邊被放在精致小桌上的煮時蔬,管家體面的制服就在銀色餐盤之后,他只是作為家具安靜等待主人的吩咐,卻讓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他人面前失態成這副模樣,不受控地顫抖了好幾次,又因顫抖恨不得躲進扎拉勒斯身體里。
扎拉勒斯在她后面,不接受她的躲藏,拿著浸過熱水的餐巾擦拭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和水,吩咐道:“午餐豐盛些,得好好給我的小姐補充營養。”
喬治婭于是從他身上滑下去,趴在凌亂的枕頭間, 想要拒絕承認他的存在。扎拉勒斯輕輕把她撈出,親吻她的發尾,順勢用另一塊餐巾擦拭兩人交合處。
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她喉嚨一緊,連忙把頭埋進枕頭里。
扎拉勒斯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安撫,“將就清理下,一會它要涼了。”
而后,他不由分說,用餐巾裹著手指再次捅進去。
“唔……唔唔。”喬治婭的腳趾緊緊勾起,腰部已經酸軟卻不得不繃緊肌肉。他借著清理之名,惡劣地在里面旋轉,以吸出更多的、更濃郁的,兩人體液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她根本無法抵御著可怖的刺激,雙腿癱軟,除了把自己悶在枕頭里呻吟,祈禱這件事快些結束,再也沒有可以反抗的力氣。
“清理不干凈啊喬治婭。”扎拉勒斯適時提醒。
“嗚……”
“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好嗎?不然我只能把你下面堵上了。”
“沒……沒有……沒有……嗚……嗚嗚……”他的手指裹著餐巾不停往陰道內的敏感點送,她不愿高潮,但沒有任何辦法抵御。
“呃啊啊啊啊啊!”故意的,他是故意的,他故意用手指往那里塞,下身控制不住,收縮著,激烈的收縮著,刺激著,把整條手帕都濡濕,而后徹底綿軟放松下來。
“乖孩子……”扎拉勒斯滿意極了,摸著喬治婭的頭發,把帕子折好,放進晨袍口袋里。
做好這些,他翻過她,吻干凈她臉上的淚珠,又用力抱緊腰部,將臉貼在胸前深呼吸了數次,才終于舍得從她身上下去,到她房間拿了一根發帶回來。
喬治婭臉頰緋紅,整個軟癱在枕頭間,像蛋糕上融化的奶油,顯出脆弱不堪的模樣。他握住她的手,邀請她跳舞般抱著她親吻,她的眼睛眨了眨,喉嚨里發出咕咕的抗拒聲,依舊分不清自己身處何方。
她感覺自己被拋棄了,獨自一人,無顏與神對話,也無法關聯自己的過去。
“我還在呢,喬治婭,我還在。”他緊抱住她,又在嘴唇和頸窩處親。高潮過后還保持著神智的喬治婭,身體又柔軟又溫暖,她溫柔得像她身下的水一樣,連推他的氣力也沒有。
他給她簡單束好頭發,又給她喂了口水,揉捏她的小腿肚,等待她恢復氣力。被這樣對待時,她的神色依舊純潔而迷離,仿佛初見獵人的懵懂小鹿,使她增添一分性感。
他再次親吻她已經腫脹的嘴唇,回過神后,她又開始躲藏,眼神里流露出濃烈的哀怨與悲傷,她用沙啞的聲音強調:“白天,不應該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鐘聲敲響九次,在扎拉勒斯房間時,它的聲音十分明顯,喬治婭感到痛苦,明明是日升之時,她卻做了應該在夜晚降臨時做的事,弄得自己疲憊不堪。
扎拉勒斯安慰道:“是我強迫你做了這事,對不對?我的喬治婭,你沒有錯,我會告訴祂,該懺悔的不是你。”
“嗚——”喬治婭悲鳴起來,她更難過了,雙手捂住面頰,“我感受到了快樂,我不應該這樣,我不應該讓這具軀體感到快樂,它是神的……”
“快樂,你感受到快樂了?”扎拉勒斯興奮起來,“那我們每次都這樣做,好不好?神可無法讓你這樣快樂。”
喬治婭縮在他懷里猛然搖頭,“你根本不懂,你這瀆神者。”
“那我們要談論神學嗎,親愛的神官?”
“我要自己一個人,你走。”
“不可以,你不可能一個人待著。”
“為什么?”
“因為你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