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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間,是扎拉勒斯和她說話,她才知道自己已經坐在了壁爐前。
他準備了真絲睡衣,貼合著皮膚,不感覺太過摩擦,外袍也是羊羔絨,即便沒有壁爐,在寒夜也能很舒適。
“今天晚上只有溫水了,抱歉。”他慢條斯理地拿著陶瓷杯子,從抽屜里拿出一支藥劑,取了一滴管,當著她的面滴進溫水里。
遞過去前,還貼心地解釋:“我想你需要一些助眠藥劑。”
需要嗎?在清醒的痛苦中讓神恩重新充盈自身,還是沉淪于混沌,連時間的軌跡都無法把握。她的睫毛動了動。
扎拉勒斯的眉頭下壓,眼神冰冷,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推著杯沿把水灌下去。
不能給她任何猶豫的時間與機會,這是他精心設計才得到的時機,一旦她開始猶豫,一旦她找到合理的解釋,他就再也沒有辦法控制她了。
他真是個殘忍的人,但如何不算一種手段?他剝離她的神性,讓她處于懸置的虛空中,只有神恩空虛了,他才有機會進入。
相伴十一年,這十一年比他的任何一段關系都長。即便侍奉一座圣像,十一年能摸清楚它身上的每一道鑿痕,能知道時間在它身上留下了怎樣的新傷。
更何況,和自己相伴十一年的是個活生生的純凈之人,她的習慣、思維、身體如此穩定,就像永恒旋轉的天文鐘,無論外界怎么變化,都忠誠地履行自己的使命。
可是,對于他的行為,她只是面無表情地接受了,就好像他是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所以,他不再幫她梳理頭發,蹲下來靠近她,摸著她的面頰,直視她的眼睛。
喬治婭往沙發里縮,手緊緊抓住外袍,身體顫抖,試圖別開臉,但已經被近身,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
他又開始親吻她的唇瓣。她的嘴唇不是性感的類型,靜默時顯得寡淡,說話時又顯得壓迫,被親吻時也像座冰冷的大理石雕像,但突破她的防線后,就能品嘗到軟而怯懦的舌頭和溫柔黏膩的甘露。
連綿不絕的吻撥動挑弄著喬治婭的舌頭,在這個吻之中,她的思緒已經飛遠。當她閉上眼,想到的是六芒星神殿的茫茫雪原,是靜默的神像和不斷唱誦的詩篇。
她什么也不是,除了神恩以外空空如也,但是,如果她是秩序必須阻擋的虛空,那么她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
她是神制造的,神不會制造出承載虛空的容器,但意義需要自己去發現。她從沒想過自己有天也要去發現存在的意義,因為她存在的意義在過去如此簡單——接受、執行、維護,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可是她不知道、不理解、無法判斷現在身處的境地,在這種狀態下思考,只會讓名為虛空的陰影趁虛而入。
她必須先拿回對生活的主動權,建立新的秩序以應對新的情況,必須……
她的乳首被狠狠掐了一下,清醒過來,對上如烈火般燃燒著的獨眼。
“喬治婭,你又在想別的。”
“嗯嗯……哈,停,呃,可……可是,”喬治婭吃痛,聲調也變得媚而細軟。她皺起眉頭,努力壓制顫抖的聲線,重新說,“你,沒法……阻止我。”
她扯住他的手腕,想讓他停止。
“呃,不,停。”她急促地發出命令。
他的兩根手指持續揉捻拉扯著她的乳首,那里挺立起來,既疼又癢,她把自己縮成一團,卻讓他的手卡在蜷縮的大腿與上身之間,就好像故意讓他留下。
他更開心了,力道也更大,手指持續撥弄揉捻,仿佛試錯那般,以各種力道刺激,時而動作輕柔,時而用力且激烈,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就像兩團可以任意揉捏的軟肉,明明乳首已經軟而燙,又被激得挺立,且因此變得敏感起來。
她根本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動作是什么,身體招架不住,越縮越緊,腳趾也勾起。
“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放開!”她仰頭驚叫起來,“唔……呃……放手!放手!”
“只有像現在這樣做你才會認真對待我,是嗎?”
“停下,不可以這樣做。”
“是因為你又要失控了嗎?”
“難受,好難受。嗯……哈……呃嗯……不行,不要,哈,放開。”喬治婭感覺得到,自己身下又有股熱流涌出,就像之前幾次扎拉勒斯要懲戒她那樣。她的乳首火辣辣地疼著,他更過分地捏住她的雙乳,讓她幾乎想要立即死去。
“只有這樣,你才會意識到我的存在是嗎?”他又開始發難,問那些她無法回答的問題。
“不……不是,呃,我……沒有。”她想睜開眼睛直視他,但是現在無法做到,只能微微瞇著,兩只手努力想要把他推開。
“求我,求我我就松手。”
“呃呃呃呃……停下,扎拉勒斯!”喬治婭咬著牙,“停下!啊啊……”
“你親手結束了我們的關系,求我。”扎拉勒斯用膝蓋猛地頂上她因蜷縮而暴露的陰戶。
“呃啊!”她的腦子徹底暈了,藥效正在發揮作用,又被他猛地一頂,清醒過來。
“不許逃,這是命令,喬治婭。”
“松手……呃,松開,不要……嗚!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嗯……不,請你殺了我。”喬治婭像無理取鬧的孩子,不停地錘打他的手腕,然而事實是,即便在戰斗中,她也不靠力量而靠技巧,此時根本無法撼動扎拉勒斯分毫。
“求我放過你,像這樣說。”他的膝蓋頂在她的陰戶處,她無法合攏雙腿,就像牡蠣的殼被刀撬起那般暴露。
“哈……呃哈……請……請你,放過我。”她的胸部發癢發疼,下面也開始有粘稠的液體流出。明明剛剛才清潔過,又像沒有清理那樣了。困意已經襲來,她可沒法再去清理一遍自己。
他咬住她的耳垂,又把頭埋進頸窩處。求饒并沒有改變她的處境,相反他變得更為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