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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婭還在睡。
扎拉勒斯第一次見她需要休息這么久。他很高興,原本,他以為自己失去了一只眼睛,還有一條腿行動不太方便,不能像以前那樣好好伺候神官,沒想到,他還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昏迷中的她抱起來,甚至昨晚,他第一次做了曾經夢寐以求的事——替重傷昏迷的神官清理洗澡。
還是銀星騎士時,他從前輩那里聽過這些故事。他們以只開放在六芒星神殿極寒之地的輕羽花作比,輕羽花的花瓣有六片,看起來像晶瑩的雪花,它的每片花瓣不是整體,而是像羽毛那樣可以被一根根撥開。如果它被帶出永晝北地,就會在霎時消亡。與此同時,它的根莖會保留下來,只要再次回到圣地的凍土里,不過多久又會開花。
祭司是花,銀星騎士是根莖,每次有任務在身,祭司就會和銀星騎士協同而行。尤其是在戰爭期間,銀星騎士把祭司護在身后,給祭司掃清障礙,提供安全的魔法輸出環境。
在這之中不乏因相互扶持日久生情的,神殿也鼓勵這種行為。比如圣城伊蘭翠的主祭,她的伴侶就是銀星騎士,在一起的契機,是隨喬治婭·楊行動時,還是圣女的主祭身受重傷,在床上躺了十幾天,這十幾天,連清潔都是騎士代勞。這說明,他們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到可以觸碰彼此身體而不會躲閃的地步。
當然,在六芒星神殿時,喬治婭從不需要銀星騎士照顧。盡管長久齋戒,只要不被近身抓住,誰都沒法和她一決高下,畢竟誰也不知道打在自己身上的是她的劍還是她的寒冰。
照顧她的機會是他努力爭取而來的。她答應騎士們,辯經贏過她的,可以提出一個要求。在他之前還沒有人贏過她,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想要成為她的侍從,意圖簡直昭然若揭。所以,他說考慮考慮,又在散會后迅速前往她的住所,對她說:“您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答應嗎?”
她說:“當然,看起來你已經想好了?!?
“是的?!彼械阶约旱穆曇艉芫o張,本來就處于變聲期,聲音更是難聽,“我希望成為您的侍從。即便在六芒星神殿里我們是陌生人,也請每次出任務時選擇我同行?!?
“我們怎么會是陌生人呢?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14歲,比我都高了?!眴讨螊I笑出聲,“但為什么不把這個愿望留給你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搖搖頭,羞紅了臉,又欲蓋彌彰道:“當初您愿意收留我,不就是因為我答應了您,隨您侍奉道德仁愛嗎?”
“和我一起可是很辛苦的。”喬治婭還是笑著,“如果非得選擇騎士的話,我需要的是既能記住事件全貌,也能幫我打探消息的。上一個這樣的人還是你師父?!?
他和她所帶的另一名祭司喜結連理后,還一同出過幾次任務。但作為維系世界秩序的使者,她更希望他們能夠安定下來生活生育。
在六芒星神殿時,她看見那位祭司體內的神殿已經充盈,撫摸傾聽過她體內新生命誕生的過程。她知道是一場神圣隱秘的,屬于夫婦之間的儀式,將新生帶入這里。那是她最能感受到幸福的時刻,因為這代表著又有一人要來體會創造神的恩賜,又有一人會在她維系的秩序下成長。
在這之后,扎拉勒斯如愿以償,成為她在六芒星神殿外的照應。所有人都覺得他的行為正常,還是少年,已經擁有騎士具備的所有美德,只有他自己知道美德下隱藏著何等邪惡的欲念。
每次安排行程,他都會故意不去圣堂休息,而說服她在旅館下榻。遇到需要潛伏的任務時,還會直接租下一間小公寓。
他喜歡在她剛睡醒時端著早餐進房間,在咚咚咚的敲門聲后,里面會傳來還帶著困意的請進,有時他會看見她神智不清地坐在床上發呆;有時他會看見她已經整理好了衣服,正在梳頭發;有時她明明已經坐起,又倒在被子里縮成一團,直接在床上禱告完后才起床。
他還喜歡給她準備洗澡水,把溫度調到合適的程度。她需要的水溫偏高,總是在洗澡時玩水,邊哼一些不成調的歌,他就借著她玩水哼歌的聲音在外頭自瀆。
她和六芒星神殿從不懷疑他的行徑。她活得太久,雖獲得肉身,卻不覺得自己是人類的一員,哪怕私下行徑天真,也看誰都是在看孩子;六芒星神殿的祭司與騎士,只當他是渴求歷練機會的上進學徒,在他們看來,獲得向喬治婭提要求的機會后,提出和她行動是很正常的事,甚至都成了一種誰都想要的晉升方法,而且,即便對她有所悸動,誰也不會想要把她占為己有——她沒有任何作為女人的性吸引力,她可以是女兒或者是母親,但絕對不會是妻子。他自己呢,最初扭扭捏捏,在意識到誰也不會管她的私事后,又大方起來,把自己偽裝成真需要上進的模樣,思考更多,更努力展現作為騎士的美德。
所以,他都要像孔雀那樣開屏了,甚至逾越到在永晝圣地也時不時邀請喬治婭去自家喝茶的程度,卻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圖謀不軌。
誰會把生殖器放進女兒或母親的性器里?對于六芒星神殿的祭司來說,這是圣地內絕對不會存在的褻瀆。
扎拉勒斯會。正如她所宣判的那樣,他是她從蠻荒之地帶來的,無法教化的野獸。
看著她身上被鎖鏈勒出的傷痕,和腰部、腿部自己留下的印記,他又勃起了。
他抬起她的腿,紅腫的穴口張開,精液混雜著淫水泄在她的里衣。
脫掉那象征身份的皮囊,她的身軀像精美玉器徹底暴露在他面前。一條項鏈般的枷鎖鉗住她的喉嚨,那是為了阻斷魔法師使用魔法而專門鍛造的,這種材質和設計可以干擾身體的通透性,這樣一來,魔法元素就會因受阻而四散,他們無法再凝出法陣對付敵人。
像把玩古董那樣,扎拉勒斯小心翼翼拆掉喬治婭盤在腦后的頭發,又貼在她的脖頸處吮吸了一口熱紅酒的味道,一只手撫上她的胸部。
她的第二性征不明顯,胸部只是略微鼓起,雖然柔軟,卻像甜點那樣永遠不夠吃?,F在,乳頭軟軟的,不像剛剛貼著他時那樣堅挺,若有若無地蹭他。
他摸到她后背去。剛才掐著她的腰時,他已經摸到背后的傷痕,但在性欲被滿足前,沒有其他時間細想。
現在,他感到自己也無法接受她后背有傷這一事實。這是他作為侍從的失職,是他沒有保護好這朵容易碎裂的花。
32年前的宣判,如今他還歷歷在目。不止他被罰十五鞭,帶他進入圣城的導師也被罰了十鞭。彼時,他已經被魯米洛斯的女王帶走,她的受刑情景也是女王告知的。
“沒辦法,她認定的罪,除非有人能用箴言反駁過她,誰都沒法改變。她讓你吃了十五鞭苦頭,輪到自己呢?因為是大祭司給她行刑,前兩鞭還挺住了,到第叁鞭鞭子都打斷,直接昏過去。后面七鞭好了又打,就這樣拖了兩個多月。真是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何必呢……”
他當時應該辯論的,他腦子里有千萬句反駁她的箴言。他難過地抱起她,輕輕撫摸猙獰的傷口,“我的喬治婭,可憐的喬治婭……這么瘦小,這么虔誠,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又得意起來,感謝神賜的奇跡:現在喬治婭屬于他,只屬于他,他只付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這是命運對他的獎賞。
他把她抱進浴缸,自己再進去,抱住她慢慢清理黏膩的下體。
她柔軟極了,在他懷里歪著頭,怎么弄都沒反應,如果不是還在呼吸,扎拉勒斯的確會擔心自己是不是玩死了她。
他在水里慢慢張開她的性器,清理著里面的殘留,好不容易清理干凈,她在夢里也不老實,動來動去,摩擦得又濕了一片。
他還不知道她的承受極限在哪,只能憋著,又在凌晨聽見她迷糊中的禱告。明明是期待已久的同床共枕,只感受到等待的煎熬。
一整天了,他處理政務時腦子里都想的是她安靜的睡顏和昨晚高潮顫抖的身體。中午和晚餐前,他都去看了她,她還是依舊均勻地呼吸,沒有要醒的意思。
天剛黑,他讓仆人不要給自己準備睡前酒也不要來打擾,坐回房間去。
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連姿勢都沒有變過,像只貓蜷縮著??磥硭娴暮芟矚g這床天鵝絨被子。
“喬治婭?”扎拉勒斯的手撐著枕頭兩邊,像摸開貓一樣把她蜷縮的身體打開,金色的長發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神官大人?”他換了個稱呼。
“嗯……”她皺了皺眉頭,還沒醒。
“執行官大人?”他摸上毫無防備的天真臉頰。
“不……”她呢喃一聲,連眼睛都沒睜開,說,“公務明天再說?!?
“那,導師?”
“……唔?!?
“在外面睡這么死,一會被野獸吃干凈了都不知道?!?
手摸到她的嘴唇,唇瓣薄薄的,她又總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臉精致小巧,卻在平常顯得威嚴而不可僭越,只有和熟人聊天或獨處時才會松動。
作為神官行走的場合,她的臉一般遮在面具底下,那非人的符號性更是使她周身時刻籠罩著冰霜般的警告。現在,靠近她脖子時,能觸碰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氣,也就由此得知,原來她的身體也是會散發溫暖香氣的。
他把只隆起一點的乳房握在手中,用手指來回撥弄紅腫的乳頭。她身體發顫,不舒服的嗯了一聲,綿軟無力的手搭在他手腕上,似要將他推開。
“喬治婭,我的神官,我的妻子,再不醒來的話就是默許我可以開動了。”
他聽著她的呼吸數了叁次,“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是她今天不肯跟他說一句話的。他鋪好毯子,試探著繼續。
熟睡后,被理性包裹吞噬的那份柔軟終于浮現出來,他像咬草莓尖端那樣舔舐著小巧的乳房,將她體內的熱氣與香氣全都收進喉嚨,手也沒閑著,抱住她的腰窩輕輕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