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她就永遠(yuǎn)也離不開他,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傅胭絲毫不知道某人現(xiàn)在心里變態(tài)的想法,還在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沒吱聲。
“胭胭?”
傅胭皺眉,不太高興的開口道,“你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怎么不提前一個月說?”
段衡心想,上個月跟你順嘴提過,你不是沒反應(yīng)么?當(dāng)然這話,他也就是在心里邊叨咕叨咕而已。
“這事不講究,趕得早不如早的巧,嘿……”
傅胭聽完他的話,起身,推開椅子,回房間了。
段衡連忙追上去,幸好她并沒有打算鎖門,隨他進(jìn)來了。
進(jìn)去之后,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哭笑不得——
傅胭脫了上衣和褲子,光著腳,也沒扭捏著避諱他,她一身清涼的站在電子秤上低著頭看,皺眉嘀咕道,“胖了整整三斤……”
原來她并不是不想去,而是嫌自己胖了,生怕給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段衡走到傅胭身后,上了秤,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笑著說,“我好像胖了五斤。”
傅胭教育他說,“我跟你不一樣,你的體重長了,你家人會很開心,這說明你這段時間過得好,可我……這是儀表問題,臉胖了問題就大了。”
“有什么問題,你三百斤我都喜歡,別看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美的我魂兒都要飛了,不用再瘦了。”
段衡油嘴滑舌起來,的確叫人酸的掉牙。
傅胭轉(zhuǎn)過頭,抬手捏了捏他的臉,調(diào)侃道,“魂飛了?喲,那現(xiàn)在在我面前的,是個空殼子?”
段衡趁著她分散注意力的工夫,順勢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下了秤,也不把她放心,而是在屋子里面開始轉(zhuǎn)圈溜達(dá)。
傅胭難得沒叫他放下自己,被人抱著溜達(dá),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她樂得省勁,也就不攔著他了。
段衡趁機(jī)接著磨她,“去不去?”
傅胭晃了晃懸在空中的兩條腿,“去啊,我們在一起,見家長是一個必經(jīng)的過程,日期時間你隨意定,我不會害羞的。”她這話說的坦蕩真誠,并不作假。
其實段衡早就知道的,不做作不扭捏,重要的時候從來不拿喬不掉鏈子,這就是傅胭的個性,純粹干凈,讓他著迷。
“那就說定了?”
“說定了。”
“不跑?”
傅胭瞥他一眼,“跑什么跑?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就是我該尊敬的人,你嘮叨那么多做什么?好了,我休息夠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段衡不僅沒放人,反而還盯了她半晌,告白了一句,“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愛你了。”
喜歡和愛,又是不同的。
饒是傅胭被他甜言哄著慣了,這會兒聽到了一句,也還是忍不住紅了紅臉,她低聲說,“愛不是只嘴上說說而已,你嘴上厲害得很。”
但傅胭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段衡從來都不光只是在嘴上說說而已,論起行動,他比自己要強(qiáng)上一百倍。
段衡聞言嚴(yán)肅的點頭,非常贊同,“的確,愛要付諸行動才是真。”
這倒不像是他的作風(fēng)了,這么容易的就同意了她所說的話?
果然,傅胭還是很了解段衡的,只聽見他輕哼了一聲,語氣相當(dāng)正經(jīng)的來了句,“愛當(dāng)然是要做出來的。”
傅胭從嗓子眼里發(fā)出了兩聲‘呵呵’,淡定反問他,“做出來的?”
“嗯,倒過來就是做唔——”
“不要說這兩個字。”傅胭捂住他的嘴。
“唔?”
傅胭一本正經(jīng)的數(shù)落他道,“作為一個第一次因為怕蟑螂而萎了,第二次弄得我腳抽筋的失敗男人,你最好不要讓我想起這些‘悲傷’的記憶。”
段衡頓時心生委屈,抽筋怎么能賴到他身上?
傅胭用手捂著他的嘴,自然能感覺到他的嘴角慢慢耷拉下去,明顯是噘嘴了。
她說,“如果你的技術(shù)好一些,我就不會抽筋了。”
段衡,“……”
“還是你覺得我是自找的,活該?”
他立馬連連搖頭。
“那就對了。”
但是蟑螂那事……顯然是衛(wèi)生安全問題。
傅胭又感覺到他撇嘴了,便瞇了瞇眼睛,說,“那蟑螂八百年沒出來和我見過面,你一來,他就來了,明顯是你帶過來的。”
段衡,“……”
“難道你認(rèn)為是我打掃屋子不干凈,所以來了蟑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