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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胭白了他一眼,“擦藥。”
段衡一聽,直接把鏡子給扔一邊去了,他爬上床,笑瞇瞇道,“我給你擦藥。”
傅胭身體沒動,嘴皮子倒是動了動,她懶洋洋道,“不要,你回你家去。”
“不要,我不回去。”
“你回不回去?”
“不回去。”
傅胭哼了一聲,傲嬌的撇過頭,“不回去就算了。”
段衡得到了她的默認,涎著臉湊到她跟前,他一手拿著藥膏,一手準備要扒她的褲子。
傅胭伸腳踹去,正被他握住腳腕,“別亂動彈,拉傷了怎么辦?”
話雖如此,但纖細白皙的腳踝被自己輕松的握在手里,觸感柔滑,圓溜溜的腳趾還在不安分的動來動去,這就好像是拿一根羽毛在撓他心頭上的癢癢肉似的,越撓越不解癢,反而更癢了。
段衡沒想到自己跟個變態一樣,盯著小姑娘漂亮的小腳丫和誘人的腿部線條看了半天。
雖然,這個小姑娘是自家老婆。
傅胭見他半天沒有動靜,轉頭一看,卻發現這人正在看著自己的……腳?
空氣中的溫度突然又變高了一些,正當氣氛又要變得有些不太一樣的時候,就見傅胭納悶兒的問了他一句,“我的腳上也有蟑螂么?”
這一句話,算是把段衡心里各種這樣那樣然后再那樣這樣的想法給暫時打消了。
遇到一個明明雙商時刻在線,卻總是在關鍵時刻把歪事給想正了的活寶貝,段衡偶爾會覺得有些辛酸,但更多的時候,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傅胭。
見段衡不答話,傅胭還以為自己猜中了,心想家里這蟑螂倒是稀奇了,好幾年都沒出現過一次,段衡一來,它就冒出來了。
“你別這樣,和你相比,它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段衡也不嘴硬,老實的就招了,他說,“除了段家的女人之外,我就服蟑螂。”
段大少爺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段家的女人們和小強同學。
“段家的女人啊……”傅胭說出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腦子里邊想了一下,段家的女人都包括哪幾個,順嘴就嘀咕出來了。
“別裝迷糊,你也是段家的女人。”
傅胭用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我又沒說不是,我只是在想,只畏懼自己的親人和地上的蟲子,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講,你是個純爺們兒。那你不怕——嗯?一邊去,還敢扒我褲子?”
段衡被自家老婆夸得快要一飛沖天了,他暈乎乎的伸手就要去脫人家的褲子,被傅胭給踹到一邊去了。
不過傅胭也沒有下狠腳去蹬他,她那點小綿羊的力氣,跟癢癢撓也差不多。
段衡被踹的通體舒暢,他側躺在她身邊,用手掌托著半邊臉,笑得一臉蕩漾的問她,“不脫褲子怎么上?隔著上?那你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么?完事之后都沾到你褲子上了。”
這話說的在理,不脫褲子怎么上藥?隔著上藥?那肯定感受不到藥的存在。涂完藥之后,藥也肯定全都沾在褲子上。
話是這么說,但聽著總覺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傅胭琢磨了幾秒鐘,沒琢磨明白,也就不想了,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好再說,“我穿的是那種寬松的短褲,褲筒那里一掀就掀開了,你左右都掀開看看……如果有腫的地方,用棉簽蘸藥涂一涂就可以了。”
傅胭悉心指導,段衡也認真的聽了,他記得很清楚,褲筒一掀就能掀開。
夏天真好。
上藥的時候,段衡沒用棉簽棒,直接上手去抹。
傅胭本來還抗議了一下,最后在段衡‘如果不聽話就用嘴’的威脅下,投降了。
她倒不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而是怕他中毒。
但這樣的確比較舒服,還不怎么疼。
快要上完藥的時候,傅胭突然想起剛才沒有和他說完的話。
“那……你不怕你爸嗎?”
段衡回答她,“我們家男人都一個屬性。”
*
第二天,傅胭不瘸不拐的上了班,仿佛屁股沒有受過傷一樣。
但疼不疼,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段衡生怕老婆途中磕著碰著,所以將人送到了公司樓下之后,他還不放心,硬要跟著上樓去,被傅胭推著給趕走了。
一進到辦公室坐下,傅胭頓時覺得辣了。
老板見她坐立不安的樣子,便調侃了句,“這是摔著了?”
摔了個屁股蹲是一件挺難以言說的事情,傅胭當著頂頭上司的面說不出口,點不了頭,便尷尬的解釋了句,“就是一點意外。”
殊不知這樣說,反倒更容易讓人想歪了。
老板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了然道,“哦,沒事沒事,我明白,你坐的時候注意點。”
當傅胭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點引人想歪時,老板已經走遠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傅胭接到了老板給派發下來的臨時任務,下午四點跟著他去鄰市出差,大約兩三天的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