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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一起送,聽起來就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了。
傅胭想了想,還是對周世海說,“董事長,我還——”
周世海打斷她的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這點好意你還不能接受嗎?”
傅胭,“……”
周世海已經這樣說了,兩個人自然都不再多說些什么。
從情理上來講,傅胭留在這里照顧了他一整夜,于情于理,周晏廷這個當兒子的代替自己的父親送她回去,也沒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
傅胭也沒矯情,畢竟只是坐個順風車而已,她將毛巾搭在架子上,對周世海說,“董事長,那您好好休息,我再來看您。”
周世海擺手說,“看什么看,折騰,我又沒什么大毛病,快回去吧,好好睡一覺。”
確實,傅胭熬夜熬的眼睛有點腫,黑眼圈都出來了。
她起身和周世海道了別,隨后便同秘書和周晏廷一起出去了。
上車的時候,秘書坐在副駕駛,傅胭坐在后邊。
周晏廷先送的秘書回公司,之后再送的傅胭回家。
一路上風平浪靜,傅胭除了困之外,并沒有其他特別的感覺。
到了家樓下之后,傅胭下了車,周晏廷也跟著從駕駛位上下來。
傅胭朝他微點了點頭,客氣地說,“麻煩你了,謝謝,我先走了,路上小心。”
周晏廷看著她一臉疲憊的模樣,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去年冬天,他生了場大病,那時候傅胭就是這樣照顧他的,幾乎衣不解帶,妝也不化,也不回去休息,每天都陪在他身邊。
其實比傅胭更會照顧病人的人有很多,可只有她能夠讓人覺得暖心和舒服。
傅胭道了謝之后,轉身走進了樓道里,還沒等邁上一樓的第一階臺階,周晏廷卻突然三兩步追上了她,他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拉住她,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緊緊抱住。
兩個人這位置正對著外面,傅胭身后有一堵墻,周晏廷抱住她之后,就慣性的讓她背靠在了墻上。
傅胭反應過來,立刻伸出手推他,聲音降了一百八十度,冷冷道,“干什么?放開。”
周晏廷也解釋不清自己的行為,只是心里突然起了一絲莫名的念想,就想要抱住她。
傅胭用手肘擋著他,皺著眉,“你這又是--嗯?”
周晏廷突然一偏頭,嘴唇擦到了她的臉頰。
傅胭忍無可忍,一把用力地將他推開,隨后一個巴掌就揮了過去。
不過打人不打臉,所以她沒有將巴掌打到他的臉上,而是打到了他的肩膀上,別看是肩膀,該疼也疼。
“你的腦子還沒有清醒嗎?吃著鍋里的看著碗里的是你的愛好嗎?你做人就這么沒有原則、沒有道德?”
“我只是……想謝謝你。”
傅胭皺著眉看他,覺得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那你還是免了,我對董事長的感情,和對你的感情完全是兩回事,之前在沒有你的時候,董事長出了事,我也是這樣做的。現在請你離開,慢走。”
傅胭現在對周晏廷已經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了,剛分手的那段時間或許還有對往昔美好回憶的一些念想,但過了那個階段,再加上他現在這種曖昧不清的態度,早就已經讓她反感了。
如果周世海的身份只是她前男友的父親,傅胭自然不會再和他有什么接觸。
但周世海在她的生命中,可以說是一個貴人,甚至也可以說是改變了她人生的人。這樣一個一直不停的給予她幫助和鼓勵的長輩,傅胭不會輕易因為什么原因而改變對他的態度和看法。
兩個人站在這里說話,遠處的人是聽不清楚什么的,但他們的動作,確實能看得清楚。
周晏廷知道她的脾氣,他剛想抬手碰一下她的肩膀,傅胭立刻閃到了一邊去,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那我走了。”他說完,轉身走出了樓道。
傅胭目送他開車離去,確認他真走了,才轉身上了樓。
……
剛上到二樓,樓下又傳來汽車急剎車的聲音,緊接著是車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再接著,樓道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傅胭停下腳步,一回頭,大步跑上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段衡。
“你……”這一早上受的刺激太多,傅胭看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又是怎么個情況?
段衡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跨一大步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扛在了肩膀上,轉身往樓下走去。
這一過程連五秒鐘都不到。
傅胭被他這么倒著一扛,腦子里面頓時血液倒流,本來她就是一夜沒睡,困的迷迷瞪瞪,這下直接就懵了。
“你又是怎么了?慢點慢點,我暈。”
這要是擱在平時,段衡怎么也會裝一裝正兒八經的君子,將她溫柔的給放下來。
但現在的段衡只覺得心里的火都要竄到腦子頂了,喉嚨里也是酸溜溜的,非常不爽。
他將人扛到自己的車前,隨后打開車門,直接從駕駛位上將傅胭塞到了副駕駛座上,
傅胭算是被他連強塞帶扔進去的,腦袋還在她變換姿勢的時候撞到了車窗,她捂著額頭,臉上已經被他驚嚇的沒有表情了,“你干什么?”
段衡緊跟著坐上了車,打火掛檔松手剎,連安全帶也不系,車就開走了。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