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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假期,周世海給的很痛快,兩個星期。
在公司的這幾年,除了特殊情況之外,傅胭基本上沒有請過假,也沒有放過假,無論是周末、法定假日還是年假。
兩個星期的假期對于她來說,并不算長,畢竟是把四年的份都放在了這一天。
而旅游的地方,傅胭都已經(jīng)想好了,就去季思說的那個泰國的小島上去逛逛。
算一下時間和旅游路線,兩個星期,足夠了。
*
泰國是一個熱情又充滿著濃厚色彩的國家。
傅胭去過不少國家,但多數(shù)都是英美法歐這些地方,泰國是從來都沒有來過的。
季思總在嘴里和她念叨的那個泰國美麗富饒的島嶼,指的就是普吉島。
普吉島位于泰國的西南方,挨著安達(dá)曼海,因此氣候也受了海洋季風(fēng)的影響,上半年熱得像蒸籠,下半年大雨小雨紛紛下。
傅胭來的這個季節(jié),正是普吉島最熱的時候。
普吉島的景點有不少,傅胭計劃的很好,到達(dá)這里的前兩天暫時不去大逛,而是先舒舒服服的在沙灘上曬兩天的日光,休息一下。
躺在沙灘椅上,傅胭捂著嘴,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她今天穿了條及膝的淺粉色紗裙,光著腳,頭發(fā)梳到腦后扎成了個丸子頭,還綁了一根蝴蝶結(jié)的緞帶。
因為是曬太陽,又帶著墨鏡,所以傅胭也沒有化妝,簡單擦了乳液,就這么素顏出行了。
“美女,一個人嗎?”
傅胭聞聲抬頭,是個高大健美的帥男人,他正咧著嘴沖自己溫柔的微笑,說的一口流利的中文。
還沒等傅胭說話,她身后便突然強(qiáng)勢插/入了一個聲音,“不,我們是兩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修文,刪一些不必要的描述,添一些段公子的畫面,明天第11章更新的話會在微博上講的,么么噠!!!
☆、第11章
傅胭從沙灘上摔了下去,不疼,軟綿綿的沙子沾了她一身。
段衡穿了件騷粉色的花襯衫,配了條米色的大短褲,腳上穿著趿拉板,這副打扮十分隨性,卻十足的拉風(fēng)。
他的頭發(fā)不像先前弄得板正利落,而是凌亂的散著,前額被海水打濕的頭發(fā)垂了下來,這使他整個人帶上了點放蕩不羈美少年的氣質(zhì)
。
老話常說人要衣裝,可事實上,衣要人裝更重要。
段衡身上的這件粉色的花襯衫雖然是名品,但從顏色和設(shè)計上來講,配色過于明亮,樣式過于夸張,也過于張揚(yáng)。一般人穿上,不僅穿不出高檔品的氣質(zhì),反而容易掉價。
可他卻偏偏將這件花襯衫穿出了獨(dú)特的氣質(zhì),放眼望去,不像是個出來旅游的普通游客,倒更像是某國皇室的王子出游。
高大壯的帥哥一看這架勢,頓時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笑道,“那我就不打攪兩位了。”
段衡整個人往傅胭身邊一站,就跟個保護(hù)神一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誰還會那么沒有眼色的來和她搭訕?
等那帥哥走后,傅胭還坐在沙灘地上,一時沒能站起來。
“你……你尾隨我?”
傅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她是不會相信巧合這種事情的,尤其是在這種時間這個地點巧遇,純粹是無稽之談。
普吉島的風(fēng)總是帶著火/辣辣的熱度,吹得人心頭發(fā)燙。
段衡微微瞇了瞇眼睛,眼中帶著琢磨不透的光芒,他半俯下身,一只手隨意的搭在腰上,一只手伸到了傅胭面前,對她說,“起來吧。”
傅胭沒有借助他的幫忙,她用手拄著地,自己站起來了。
段衡被她給拒絕了,也沒覺得尷尬,他雙手抱著臂,眼角上挑,臉上帶著痞里痞氣的笑容看著她。
紳士不過一分鐘,段衡依舊是那個段家的小爺。
傅胭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已經(jīng)二十多歲的人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年,形形□□的人早就見的多了。
但偏偏就是沒碰見過像段衡這樣的,什么話都敢明著跟你說出來,突然以一種叫人無法理解的理由或姿態(tài),強(qiáng)硬的就插/入你的生活
。
傅胭憋了幾分鐘,憋的臉都快綠了,卻也只憋出一句話來,“你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在她看來,段衡的每一個舉動都透露著詭異。
段衡向前走了一步,心態(tài)明顯比她放松多了,他一字一句的對她說,“我之前就說過,等你分手之后,我會追你。”
段衡當(dāng)時的原話是——在你們分手之前,我不會做出任何追求你的事情。
這話說的一語雙關(guān),一是分手之前不打擾,二是分手之后要開追。
只要稍微動點腦子的人,都能夠聽出來。
傅胭自然也能聽出來這話里的兩層意思,但當(dāng)下,她是斷然不會承認(rèn)的。
“那就真的很抱歉了,我的語文不是很好,所以你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