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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如果身在其中,時間久了,會上癮。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接著紅包包,這章的發(fā)放中么么噠,哎呀這章寫的我腎虛。
☆、第5章
傅胭和周晏廷一起回了周家。
以周晏廷的性格,若是讓他親自和周世海說,雖然土地賠償金的事情基本也能夠解決,但是,父子倆一定會起不小的沖突。
果然,周世海聽完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當(dāng)場就暴怒了起來,他指著周晏廷,氣得聲音直發(fā)抖,“你是犯的什么渾,我的錢是用來給你敗的嗎?你腦子里面想些什么東西,隨便拿公司的錢去替外頭的野女人還債?簡直是丟盡了我的臉!”
這件事情還是由傅胭轉(zhuǎn)述給周世海的,她在說的時候,已經(jīng)盡量替周晏廷摘了一些責(zé)任,說了不少的好話了,但卻依舊沒有壓住周世海的脾氣。
周晏廷本來只是不說話,但當(dāng)周世海說到‘野女人’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眉頭皺了皺,不自覺就解釋了一句,“爸,這件事情,不是程冉主動求我?guī)兔Γ俏易约旱臎Q定,和她沒有關(guān)系。”
周世海一聽這話,心里的火就更往喉嚨上邊竄了,他大聲道,“混賬東西,到了現(xiàn)在還在狡辯!還敢替那個野女人說話!”說著,他隨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直接就要就朝著周晏廷的方向扔過去。
傅胭就站在周世海身邊,一見他這動作,便立馬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手中的煙灰缸,連忙勸道,“董事長,您先別動氣,冷靜點(diǎn)。”說著,她又轉(zhuǎn)頭對一臉焦急的傭人說,“快,去準(zhǔn)備一下藥和水。”
傭人連忙點(diǎn)頭,“哦,是。”
周世海的心臟一直都不太好,尤其是這兩年,身體也沒有好轉(zhuǎn),比起以前更差了一些,他這樣一生氣,不僅血壓會急速升高,也很容易引發(fā)心臟病以及其他并發(fā)癥。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diǎn),所以在工地的時候,傅胭才沒敢直接將這件事情上報到周世海那里去,生怕他身體不舒服再犯了病。一般情況下,如果她在這里,倒還能和其他人一起勸一勸,但是若正趕上周世海身體狀況不好又沒人能勸住他的時候,那就很容易出事了。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無論是公司的事情還是周晏廷的事情,只要傅胭或者其他管理層的人員能夠處理解決好的,就絕不會去打擾周世海,讓他太操心。
只是這次事件涉及的金額實在太大,而且關(guān)于錢的問題,傅胭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即便是周晏廷,他一時之間也籌集不了這么多錢,財務(wù)部更沒有辦法做這么大的主,必須要經(jīng)過周世海的批準(zhǔn)。
等傭人拿來了藥和水之后,周世海一邊吃著藥,一邊氣道,“敗家子,兩億的土地賠償款,你能給老子一分不差的全都給了高利貸。”
傅胭替他順了順氣,擔(dān)心道,“董事長,您……”
周世海朝她擺了擺手,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小胭,你跟我上去一趟。”說完,他又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厲聲道,“你給我回房間待著,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和所有住戶解釋,我等會再來收拾你。”
傅胭見周世海的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這才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書房里,周世海將支票簽好,然后交到了傅胭手里。
他說,“明天之前就放在你手里,省著出岔子。”
傅胭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心地將支票給收了起來,“是,董事長,我知道了。”
周世海說,“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傅胭微微抿了抿唇角,“董事長,這是我的工作,您別太在意了。”
周世海嘆氣,“晏廷這孩子最近是越來越犯渾了,腦子不清不楚的,盡干些混事。小胭,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對你不好,欺負(fù)你了,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替你好好收拾他。”
傅胭本身也不是愛抱怨愛訴苦的性格,無論她和周晏廷相處的好不好,在周世海面前,她都不會多說什么。
退一萬步說,情侶間的事情,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不可能完全的替兩人調(diào)解好,而且也不該讓親近的人替自己操心。
如果兩個人足夠好,那就是好,旁人根本無須插手。如果兩個人不夠好,那就是不好,誰說都沒有用。
不過,長輩的好意,晚輩自然不會違背,傅胭還是乖巧的應(yīng)道,“嗯,我知道了,謝謝董事長。”
周世海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他眼中,傅胭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是他的準(zhǔn)兒媳婦了。
傅胭是孤兒,家世并不算好,但這卻并不妨礙周世海看好她。一個聰明懂事、溫柔乖巧又十分有能力的女人,正適合自己的兒子,在周世海看來,兒媳婦的家世背景倒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人品和對家庭生活的重視程度。
嚴(yán)格說起來,傅胭和周晏廷在一起,更多的還是周世海推波助瀾的結(jié)果。
而傅胭之所以對周世海既關(guān)心又尊敬,也并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自己的頂頭老板,更大的原因,還是在于她個人的情感。
周世海于傅胭有恩。
傅胭是孤兒,剛出生沒多久,便被家人給放在了孤兒院門口。
那是在一個大雪滔天的夜晚,院長在門口撿到傅胭的時候,她渾身被包的很嚴(yán)實,身邊還放著一只大箱子,箱子里有大量的現(xiàn)金和一些嬰兒的貼身用品,還有一個鎖片。
鎖片上印著一個字——胭。
傅胭的名字就是這樣來的,傅是院長的姓,胭是鎖片上的名。
孤兒院這種性質(zhì)的救助機(jī)構(gòu),如果光靠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的話,是根本沒法支撐下去的。
那段時間,孤兒院里的孩子多,要去上學(xué)的、開學(xué)的孩子也有一大批,開銷很大,院長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東奔西走的,只為了能拉到幾個肯資助這家孤兒院的人。
而就在這時,傅胭遇到了一個貴人,一個幫助孤兒院走出了難關(guān)的貴人。
這個貴人就是周世海。
有了周世海的資助之后,孤兒院的境況就好多了,或許是因為特別偏愛傅胭的緣故,所以周世海在她身上下的功夫很大,傅胭所有的教育投資包括一些其他費(fèi)用,全都是他在出資贊助。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diǎn)是,從傅胭小時候開始,周世海就一直很疼她,也給了她不少親情的溫暖。
因此,傅胭打小就對周世海這個慈祥的大叔叔很尊敬也很重視,周世海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相當(dāng)高,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去。
和周世海聊了很久,傅胭才離開書房下了樓,到了樓下的時候,周晏廷也在。
周晏廷見她下來了,便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說,“我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