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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多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中,他被關了多久了?腳后的傷口已經結痂脫落了,留下了淡粉色的疤痕。
后穴永遠被塞滿著各種各樣的震動棒,有時是粗長的帶著硅膠顆粒的,又時是兩根細長的假陰莖。
乳頭腫脹到和櫻桃核一樣大了,痛到不能觸碰。
鎖精器星空每晚會打開一次,讓他能夠排泄,他已經尿失禁了,如果沒有鎖精器就會滴答滴答的漏著尿液。
他只能感到天氣在漸漸變暖,星空會按時為他注射著抗雄激素,他的肉棒再也沒有站立過了。
胡須也好久沒有刮了,已經長不出來了吧?星空最討厭他的胡須了,每次看到黑色的胡須都會崩潰到扇他的臉,然后再抱著他失聲痛哭。
沒有人想起找他嗎?公司連違約金都不找他要嗎?他的隊友還好好活著嗎?憑什么他們還能好好活著呢?
他在后悔,不該選中星空的,她是個瘋子,可惜他發現的太晚了。
星空似乎已經不太在意他了,偶爾一天一頓飯,甚至連著兩天她都不會過來,他經常感到腹部如火燒一般的饑餓感。
即使經常挨餓,腹部的肌肉也在慢慢消失,變成了白嫩軟綿的脂肪,堆積在小腹處。
他還能活著嗎?就算星空放了他,他還能好好活著嗎?
地下室里看不到窗外的任何事物,白織燈一直開著,他早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肚子“咕咕”的叫著,星空沒有來,他昏沉著,睡著了就好了。
……
早櫻已經盛開了,地上河流里都被覆蓋成淺粉色,星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她有些不適的松著領口。
在東京最不缺的就是地偶了,可愛的女生穿著可愛的衣服,用著可愛的音調向路人賣著可愛,希望兜售出手中的演出票。
星空被人叫住,她扭頭看著說著不標準東京口音的男子,金黃色的頭發被風吹著往腦后飄,他長得很高。
說著所有地偶大差不差的話:“您好!我是AOI的一員,今晚有演出,票價今天打七折哦??梢灾С忠幌聠??”
淺金色的頭發散發著柔順的光澤,他笑著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單眼皮,眼睛沒有凜多那么大,瞳孔漆黑。
她想起舞臺上的凜多,他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形,淺色的瞳孔在光下像琥珀一樣透亮。
可惜無法再見到舞臺上的凜多了。
不過也不重要,圣母擺在高高的壁櫥上用慈悲的目光看著她就夠了。
拼盤的演出會票價本就便宜,打過折后也就兩千元左右。一點小錢而已,星空毫不猶豫的付了錢。
星空找出手機,翻到了凜多在舞臺上的視頻,他非常的努力著,即便如此,僵硬的肢體動作依舊被c位的男人襯托的有些笨拙可笑。
但她喜歡。
凜多金色的發絲在飄揚,額頭沁出汗水,露出的胸膛也沾染了粉色。他在笑呢,盡管氣息不穩,依舊微笑著看著臺下。
凜多好久都沒有這樣笑過了呢……
星空去看了AOI的演出,為了符合組合名,他們的隊服是深淺不一的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