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叔有些訕訕的,在程百依和福祥之間來回看著,一時間有些尷尬,正要回答,卻聽得程百依道:“你既然是店鋪掌柜,那你告訴我這賬簿中有許多缺失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福祥一臉不屑,“什么怎么回事?那賬簿本就是那樣子,不會看賬簿就別在那里充愣!”
程百依勾唇笑笑,“這賬簿中有許多我不明白的地方,比如這進價是五兩,可為什么賣價卻是三兩,怎么還有進價比賣價還要高的道理?這賬簿中類似的地方還很多,這些缺失的銀兩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福祥冷哼一聲,“去了哪里?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算哪根蔥啊?想當初你被我們按著吃狗屎的時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少給老子在這里蹬鼻子上臉的,這銀子就進了老子的腰包又怎么樣,你管得著么?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賤種也敢跟老子耀武揚威,你找死啊你!”
蓮子氣得臉色一紅,指著他大叫道:“大膽,你竟敢辱罵我家小姐?!”
福祥腰背一挺,雙手叉腰怒道:“哪里來的賤蹄子,竟敢指著你大爺我,看我今天不教訓你!來人!”
話音剛落,立刻從里間走出幾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伙計,程叔一看這架勢頓時便慌了,小姐那瘦弱的身板可是經(jīng)不起折騰的,他索性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沖福祥道:“祥少爺,您先息怒,小……”
程叔話還沒說完,那福祥卻抬起腳了踹了他一記兜心腳,痛得程叔哎喲哎喲滾在地上。
程百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她正打算敲山震虎一下的,既然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敢往她刀口上撞,她一點也不介意狠狠給他一刀。
“蓮子,程家家訓里可有說過奴才頂撞主子該怎么辦?”
蓮子很快醒悟過來,她嘲弄的看了福祥一眼,一五一十道:“奴才頂撞主子者,重打二十大板,奴才若有出言不遜,重打五十大板。”
程百依看了一眼站在里間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幾個伙計,再看看一臉不以為然的福祥,“程家的家風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一個奴婢生的孩子竟然也是少爺,還敢出言不遜辱罵主子。”
福祥冷哼一聲,“你算哪門子主子?!”
“我父親是前任衛(wèi)尉大人,我大哥是現(xiàn)任衛(wèi)尉大人,我乃是程家嫡女,你說我算哪門子主子?!也不知是誰借給你的狗膽,居然這么跟我說話,就憑你這樣的德行,將你押到京兆尹,割了你的舌頭都是輕的。”
福祥愣了一下,萬萬想不到那個逆來順受的姑小姐竟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他一時間下不來臺,急忙沖那幾個伙計道:“還給我愣著做什么,將這兩個女人給我綁起來狠狠的打!”
那幾個人在福祥和程百依之間來回看著,福祥在這里積威日久,他們自然都怕他,幾人便試著向程百依走來,程百依一個冰冷的眼神殺過來,幾人立刻嚇得停下腳步。
“你們給我聽好了,這店鋪的地契如今在我手上,我便是這店鋪的主人,若你們還想繼續(xù)留在店鋪中,就要先搞清楚誰才是你們的主人,以后只要你們跟著我好好聽我的話,我自然不會在銀錢上虧待你們,可若你們想以下犯上,我只有狠狠心將你們通通押到京兆尹那里去處理!”
程叔此刻已經(jīng)緩過神來,沖那幾個伙計道:“你們真是瞎了眼了,這位可是程家小姐!”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看著小姐的架勢也是個厲害的主,這些年他們在銀錢上被福祥短得夠慘的,早就對他不滿了,如今聽她這么一說,幾人立刻骨碌碌跪在地上道:“小姐饒命,我等以后一定盡心為小姐辦事。”
程百依滿意的點點頭,而福祥卻是一臉震怒,他走過去抬腳每人踹了他們一下,罵道:“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平時是怎么待你們的?”
那幾人中的一個叫做“阿青”的最是痛恨這福祥,只因他家中有個姿容不錯的妹子,這福祥知道之后竟然幾次三番想對她妹子行不軌之事,只不過這福祥有大夫人罩著,阿青明知道這福祥不是個東西卻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被他踹了一記兜心腳,再一想既然小姐能從大夫人手上拿過地契,自然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他索性將那福祥猛地一推,沖其他幾人說道:“各位,這福祥剛剛竟然出口侮辱小姐,這等惡劣之徒我們絕不能姑息,各位且跟我一起拿下他,交給小姐處置!”
那幾人一時間被阿青激得熱血上涌,便一股腦兒圍上來將那福祥給擒住按在地上,那福祥一時間掙扎不已,怒道:“你們這群狗奴才,你們竟然敢這般對我,小心我讓夫人打斷你們的腿!”
眾人卻也不理會他,只拿眼看向程百依,程百依慵懶的斜靠在柜臺上,雙手抱胸冷眼望著叫囂不已的福祥道:“程家家訓中有言,凡出言侮辱主子者,重大五十大板,我今日便以家法處置,將這福祥給我拖出去重大五十大板,給我重重的打,即便是打死了也是他該受的。”
福祥聽說要挨打,一張臉嚇得鐵青,嘴上卻還是不饒人,“你竟然敢打我?你個程家的賤種竟然敢打我?!我會告訴夫人的,夫人不會繞過你的,你給我……”
程百依挖了挖耳朵,“真是吵死了,看樣子五十大板還不夠啊,再給我加上二十大板,拖下去吧,記住了,要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