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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為自己而留,還好孤者永遠(yuǎn)有明月相伴。樹影婆娑,月光透過樹梢間隙,撒落在門邊,迎接李云霄回家。李云霄早已搬離楊司令給的房子,現(xiàn)在住的庭院是自己存錢買的。
看著被拉長的影子,李云霄回想起小時候,練功到很晚時,陳麗君也會藉著月光,和自己玩踩影子游戲,影子一來一往交疊著。有一次李云霄趁陳麗君沒注意,偷偷親了陳麗君的影子一口,這隱藏在云后的心思,只有月亮和李云知道。
「李云霄,你真的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啊...」李云霄自嘲地笑了笑。
可能因為今天沒有和陳麗君的對手戲,才會突然有點想念吧,不過明天就有搭戲的橋段,思及至此,李云霄盥洗完就早早睡了。
「我怎么就沒翻開書看一眼呢...」
「陳麗君,你是瞎嗎...」
「云霄,你當(dāng)時應(yīng)該很害怕吧...」
「對不起,對不起...」
陳麗君懊悔萬分,掩面哭泣,氣憤地拍打自己的腦袋,他好想回到那個時候,抱一抱李云霄,替他分擔(dān)一些痛苦,哪怕只是萬分之一。
看完信的陳麗君,火急火燎地衝到李云霄家,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燈火已滅,原本滾燙的心也逐漸平息下來。陳麗君靠著墻滑坐在地,夜晚的風(fēng)微涼,腦袋終于找回一絲冷靜。
要跟云霄說什么呢?經(jīng)過這么多年,李云霄的心意還如信上所說嗎?自己當(dāng)年沒說一聲就一走了之,辜負(fù)了云霄這么久,云霄還會等自己嗎?陳麗君不知道。
可是,陳麗君已經(jīng)厭倦這場沒有終點的博弈,不管如何,陳麗君絕對不會再放開李云霄,他曾對神明許下誓言,君不離霄,可不能再食言了。
陳麗君在李云霄屋外呆呆地坐了兩個小時,才姍姍離開,要不是現(xiàn)在衝進(jìn)李云霄房間會被報警抓走或被李云霄打死,陳麗君真的很想現(xiàn)在就緊緊抱住李云霄。
算了,還是乖乖等到明天吧,而且,明天有吻戲呢!
陳麗君一夜無眠,清晨四五點就去拍蔡銘家的門,蔡銘被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跳起來。
「啊?著火啦?!快救火!快救火!」蔡銘還未清醒,胡言亂語一通。
「陳、麗、君!你最好真的有天大的急事,不然我把你埋了!!!」
陳麗君跟蔡銘說了信的事,一邊說還一邊掉小珍珠。
「原來是這樣...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我問過小圓子,他也跟我說叫你去看一下那本書,我說你啊!你這呆頭鵝!人家云霄寄給你的東西你是看都不看一眼啊?!活該你沒老婆!」
「我哪知道啊!我就以為他想跟我分道揚(yáng)鑣嘛!我要把汪宗明那狗東西碎尸萬段!!!」
「但你爹不是說楊司令暗中解決了汪偽政府的人嗎?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吧?」
「不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啊?總不可能向云霄詢問細(xì)節(jié)...要不我們?nèi)枂枟钏玖睿俊?
「這是沒幾個人知道的機(jī)密,楊司令怎么可能會告訴你?」
「那問小圓子?那陣子最常陪著云霄的就是小圓子了。」
「思來想去好像也只剩下他可以問了...」
「那走吧,??阿蔡。」
「哎,等等,你這個點去找方圓是想被轟出來嗎?」
「啊...對吼...」
早上八點,陳麗君和蔡銘提著大包小包到方圓家,方圓還以為自己咋了,怎么一個個趕著給自己上供...
「進(jìn)來吧...」方圓嘆氣,聰明如小圓子,當(dāng)然知道這兩人是為云霄的事來的。
陳麗君清楚理解來龍去脈后,既生氣又難過,陳麗君氣李云霄為何對自己隻字不提,更氣自己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還擅自曲解李云霄,難過云霄獨自一人面對如此可怕的事。
「說真的,你兩個好好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