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瀧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秒,陳麗君拉開李云霄擋在其身前,巴掌落到陳麗君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立刻蔓延半邊臉,還沒緩過后勁,鼻血又流了下來。
「陳麗君!」李云霄驚叫,心疼萬分。
「沒事,云霄。」陳麗君隨意抹了一把鼻血,安撫李云霄。接著,轉(zhuǎn)頭走向王添虎,陳麗君怒極反笑,那邪魅笑容堪比閻王在世。
「王添虎是吧?我記得三叔說過王氏酒行最近週轉(zhuǎn)不靈,想要向銀行借一筆款項?」陳麗君步步逼近,王添虎比陳麗君高半個頭,氣勢卻不如陳麗君。
「嘖,你個死娘兒們!」王添虎揮拳。
「哎,是哪里的狗在吠?吵死了,我看還是跟我三叔說別撥款了吧,反正王氏養(yǎng)了條瘋狗,這筆錢早晚打水漂。」陳麗君一把扣住王添虎手腕,用力一緊,看似正當防衛(wèi),實則暗暗發(fā)勁,要斷了王添虎的手。
「啊啊啊啊!你們還愣著干嘛!上啊!」王添虎吃痛哀嚎。
「少爺、那個...他好像是陳家二小姐...」
「是陳行長的侄女,老爺說...」
左右護法都不敢輕舉妄動。
「操!干他!老子管他是誰!」
「收回你剛才的話,給云霄道歉。」陳麗君加重力道,語氣平靜,依舊滿臉笑容。
「你他娘的...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放手!放手!」王添虎的右手快廢了。
「王添虎,我只說一遍,你要是敢再纏著李云霄,在他周圍像蒼蠅一樣晃悠,你們王家,就別想在上海做生意了。」陳麗君往后一推,王添虎跌坐在地上。
陳麗君不再看地上的人一眼,牽著李云霄離開,順帶跟經(jīng)理說了剛才的事,請保全去處理。
回到房內(nèi),李云霄趕緊找來醫(yī)藥箱,沉默地給陳麗君上藥,眼淚不停落下。
「云霄,不痛的,嘶...啊哈哈,你看。」陳麗君為李云霄擦去眼角淚花,扯著笑試圖證明自己沒事。
「對不起...」李云霄聲音沙啞。
「云霄你干嘛道歉呀?錯的是那王八蛋!要不是在公眾場合,我早把那臟東西大卸八塊了!」
「是我沒處理好與粉絲間的關係,是我不該跟他起衝突,不然你也不會受傷...」看著陳麗君臉上的瘀傷,李云霄自責不已。
「云霄,這真的不是你的錯,我很慶幸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你不是一個人,還好我在你身邊...」陳麗君握住李云霄的手。
「君君,我不想連累你,我們還是...」李云霄低下頭。
「隨著我們被越來越多人關注,此類問題必定層出不窮,我們得學著面對,我會跟公司提出加強安保,云霄,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陳麗君攬著李云霄,輕拍他的背。
「你繼續(xù)做自己就好...」
畢竟,我曾經(jīng)答應過,要保護好你。
「云霄,你可不能因為我這臉被打腫了、不帥了,就不要我了啊~」陳麗君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語氣,將頭靠向李云霄的肩蹭了蹭。
「嗯,不會的。」李云霄輕撫陳麗君的頭。
李云霄知道陳麗君說得沒錯,不能因為少數(shù)人就亂了自己的步調(diào),雖然擔心陳麗君,但也決定以平常心應對。
「云霄,臉開始有點痛了,你可不可以幫我吹吹?」
「剛剛不是說不痛嗎?」
「剛剛是剛剛,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雖然嘴上嫌棄,李云霄還是靠近陳麗君側(cè)臉,吹了吹傷處,清冷的氣息碰到皮膚,緩解了刺痛的灼熱感,但不知是因為充血,還是什么原因,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
幾週后,王氏酒行宣布停業(yè),陳麗君和李云霄的行程變得更加隱密,且加派了隨行的保安人員,兩人的規(guī)劃依舊,該排練就排練,該巡演就巡演,繼續(xù)朝目標努力。
五個月后,幾經(jīng)思量,李云霄答應了段羿的邀約,準備參與將改變自己一生的大戲。
「云霄,很高興收到你的答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段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