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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充氣到裝彈,再到上膛,一整套動作下來行如流水般,一看就是老玩家了。
麻雀正在覓食,棲息在五十六米處的草坪上,傅敘澤的左側(cè)臉頰擱在槍桿上,眼睛透過瞄準鏡觀察著麻雀的位置,右手扶著機槽底面的擊發(fā)器上。
出聲的是在旁邊同樣持槍狩獵的柏森,“傅先生,我們比比誰能先射中這只麻雀。”
對這事兒,傅敘澤沒有強烈的勝負欲,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不想擾他的興致。
柏森分著神同他講話:“聽說傅先生準備把一臺M116榴彈炮拿去暗網(wǎng)上售賣。”
“局長要是想要可以在暗網(wǎng)上支付比特幣下單。”傅敘澤正在小幅度地挪動著槍口,五十六米處的麻雀一直在動來動去,說著玩兒,他也不會真賣給他,柏森也不會真買。
這臺榴彈炮是從一名逃兵手里獲得的,賣家畢竟是逃兵,說不定現(xiàn)在就有部隊的人在追緝他,所以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放在他手里并不安全,還不如放在暗網(wǎng)上快點兒賣掉算了。
“我平時最多參與下傅先生的走私活動,重量級的武器我可賣不來……”
槍聲響了一聲,傅敘澤的氣步槍射出去的彈丸打中了麻雀的身體,當即浮出了一個輕而易舉獲得勝利的屑笑,起了身,“你分神了,這局倒像是局長讓我贏的。”
“哈哈我們再繼續(xù)玩一盤,這把好好玩。”柏森歡笑著隨著他起了身,正巧有兩個人從傅敘澤的背后緩緩走來,其中一個人他較為熟悉,一年前偷哥倫比亞毒販的毒品被賣去過丹麥,還是他把她給找了回來,“這不是傅迎嗎?怎么還帶了一個女孩過來。”
傅敘澤聽到了,懶懶地回身望去,只看見傅迎牽著一個女孩的手,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池語檸根本沒想到帶她來賺錢的地方會有傅敘澤在,出于禮貌她第一時間喊了聲傅叔叔好。
傅敘澤不用心地嗯了聲,眼前的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估計被傅迎慫恿著干壞事了倒還會回來幫她數(shù)錢,略帶看戲的意圖,問了傅迎:“傅迎,你沒教唆她吸毒,還有閑心帶她來這兒?”
“這么乖的小女生,我怎么舍得去下手,是不是?嗯?”傅迎語態(tài)溫柔輕松,玩弄著池語檸肩前的小辮子,又對傅敘澤搭腔,“被老爺子趕出家門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可是池語檸知道,她昨天還問過自己要不要吸食那種東西。
老爺子一直不喜歡他非法販賣軍械,這只是趕出家門的導(dǎo)火索罷了,倒不如說老爺子從始至終都沒把他看順過,沒這檔子事他也不會喜歡他,幸災(zāi)樂禍道:“你還不一樣被趕了出來?磕嗨后淫亂,被老爺子給發(fā)現(xiàn)了。”
傅迎絲毫不放在心上,沒臉沒皮,“那又怎樣,反正我又不在乎。”
“不在乎好啊,老老實實的制槍多好。”
接下來的西班牙語,池語檸又聽不懂了。
柏森聽見了他們正在講漢語,但不理解他們話中的意思,笑盈盈地說:“Hermosa chica China del Sr. Fu, de dónde sacó(傅先生的漂亮中國妞,從哪兒得來的?)”
“Desobedeciendo y corriendo por su cuenta(不聽話,自己跑過來的)”傅敘澤并不想把她拐來的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故意模糊不清的說道。他又斷定了池語檸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仗著這事,戲耍著玩兒,“池語檸,別人夸你漂亮,你怎么不謝謝人家?用你學(xué)的英語道個謝,嗯?”
“可我剛才聽不懂你們的語言。”意思是她不是故意不道謝的,她看向了柏森,老實巴交的按照傅敘澤說的話去做了,“Thank you uncle for the pliment(謝謝叔叔的夸獎)”
柏森一怔,隨后笑了,聽懂了池語檸的道謝,還夸傅敘澤養(yǎng)的中國妞很有禮貌。
“傅叔叔,你能給我買本語法書?我想學(xué)西班牙語。”池語檸也想聽懂西班牙語,現(xiàn)在在這里生活,回家的希望很渺茫,要是能學(xué)會這里的語言也是一種好處。
“錢沒還完,還跟我提上要求了?”
“我正在攢,雖然還很少。”不給她買,她有一絲苦惱,又想了一個法子,“那傅叔叔你能教我西班牙語?”
傅敘澤不會沒事找事做,況且這人還是叛徒的人,更沒有理由去教她什么了,“池語檸,你真當我很閑?”
池語檸搖搖頭,看著他嚴肅的樣子,不敢再提要求了,“不是。”
“你要快點兒把錢還我知道?要是到了冬天還沒還完,我就把你賣去東南亞,當人家的小奴隸去,好不好?嗯?”他的語氣倒是和善,但話的意思卻是極惡,雖說是在詢問她的意見,但池語檸知道自己的否決權(quán)在他這里完全是無效的,她能表現(xiàn)出的只有恐懼,顫著唇,還有求他別賣自己。
他是篤定了她是還不完這些錢的,賣她只是遲早的事情,他的錢也要拿點回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