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諾尼塔村的工廠,表面是個面粉廠,實際廠下面放置著從世界各地戰場中遺留下來的軍火,這些軍火都是傅敘澤叫人“收購”回來的。其中較為著名的蘇制Ak-47自動步槍,就藏匿于在該廠之下,此槍還被多個國家進行仿制,口徑7.62mm,可以容量30發子彈,在沙漠、熱帶雨林、嚴寒等極度惡劣的天氣中都能保持良好的作戰效果。
“我有另外一份任務交給阿番,現在的廠長位置被空留了出來,我是信任圖先生才會把工廠交予你掌管。”幾個妓女為了吸食一個女人身上的毒粉互相擁擠直接把木桌給干翻了,揚起一大片灰塵,流動在空氣中,傅敘澤厭惡她們的作法,叫了聲秦岸的名字,讓他把屋內的妓女全給驅趕了出去,等到妓女全部走光后,再度與圖克拉談話,此話別有深意:“之前那件事兒也是圖夫人制造出來的麻煩事,不與圖先生有任何的瓜葛不是嗎?”
圖克拉眼中劃過一絲不平靜的波瀾,用笑容掩飾著,“那當然了,這件事傅先生容我在考慮考慮。”
“既然圖先生這么猶豫不決,那我只好讓別人來掌管工廠了。”傅敘澤起身把魏始卿手里的鑰匙給奪了過來,放在了小禮盒里。
見他準備把小禮盒給收進口袋里,圖克拉急忙地把小禮盒給拿了過來,疑慮徹底打消,他還是不忍心將廠長之位拱手讓人,“傅先生,這是干嘛?我愿意掌管工廠。”
“圖先生,沒忘把我蒂華納邊境工廠給搶了的事吧?嗯?”魏始卿繼續勾著他的脖子,無縫連接地詰問道。
圖克拉一臉無辜,“我真不知道那是魏先生想要的工廠,我為了補償你,不是還費周折幫你行賄了一名在美國管理局的官員?”
“那人不久后,坐牢去了。”他的坐牢直接阻斷了魏始卿的毒品運送,他現在打算另尋它路,“圖先生,說說拿那個工廠都干嘛去了?”
“這不是藏一些黑錢嘛,跟著你們干,手頭寬裕了不少。”
魏始卿拍了拍他的胸膛,算他識相,繼而起身走了幾步,朝著身后的他們說了句有事,走了,揮揮手便告別了。
魏始卿在特皮托街區的黑戶手里買了一艘潛艇,打算去驗貨,他想把三噸毒品裝在潛艇里,命人從加勒比海出發,到達歐洲的拉脫維亞。
不久之后,對面便沒有人再為爭奪地盤而打架了,四個人返程回去走在特皮托街區里,圖克拉早已和傅敘澤分別了。
兩旁是一棟棟高矮不一的紅磚瓦房,前面的人走在上坡路上,池語檸和秦岸跟在他們身后走著,她聽見旁邊的人對她說:“你怎么跟著阿番來這兒了?”
“這是我賣花得來的錢。”池語檸攤開掌心,上面放著十幾張面額不統一的比索,“在家幫姐姐包扎了幾束花,但阿番叔叔不愿幫我把花賣掉,我就只能和他一塊兒出來了,賣完花后,阿番叔叔有事要辦就帶我來這兒了。”
在這里她遇見了魏始卿,以為喬伊斯也跟著來墨西哥了,但結果有些讓人失望,“我本來還想見見喬伊斯的,但他不在。”
她只是想告訴他不用幫自己還錢了,欠傅敘澤的太多,一時根本無法還完,她也不情愿去拖累他。
一位佝僂的盲人老奶奶向他們迎面而來,從面相來看,便能知道老奶奶是個本地人,因為是盲人,所以只能靠手中的拐仗往前摸索著前進,但她似乎沒有探到自己腳前有危險物品,一不小心被腳前一根鐵絲所絆倒了,絆倒的地方正是在傅敘澤的面前,近處的人還不為所動,而遠處的池語檸見狀了,急著過去攙扶她,布滿繭的手掌被擦傷,她不敢碰怕她疼,只能扶著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慢慢地給攙扶了起來。
那雙失明的眼睛失去了焦距,飽經風霜的臉揚著慈善的笑,說了一句西班牙語:“Gracias por ayudarme ,la abuela quiere invitarte a er aigo (謝謝你幫助了我,奶奶想請你吃點東西。)”
傅敘澤剛好在與阿番談事,被她突如其來的話給打斷了,“傅叔叔,你能幫我翻譯一下?”
傅敘澤看見她手上捏著的那點兒錢,又加上她一頭霧水的望著自己,即有了打趣的想法,嗓音排諧:“她說,讓你把手中的錢借給她治病。”
池語檸下意識看了眼手里的錢,這是她準備給傅敘澤的錢,可是現在面前的老奶奶想要,她是盲人而且她現在也受傷了,她這般可憐的處境,她終歸于心不忍,留了一張二十比索給自己,剩余的全部塞在了老奶奶手里。
老奶奶靠感覺,感知到了手里攥著的是錢,匆匆地把錢塞回在了池語檸手里。
池語檸懵了,看傅敘澤的眼神,載滿了純真,“傅叔叔,她怎么不要?”
逗小孩玩還真有意思,被自己耍的團團轉,傅敘澤的嘴角微微上揚,顯露出敗壞的成就感,梨渦淺浮而出,“池語檸,你是小傻子?就這么信我說的話?”
“我不是小傻子。”池語檸后知后覺才知道自己被他給耍了,努力辯解。過后,還是秦岸過來幫她翻譯了老奶奶說的話,她讓他帶話回絕了老奶奶的好意。
老奶奶繼續拿起拐仗,有了前面的摔跤變得越發小心翼翼從他們身邊走過了。
早晚都是要給他的,池語檸把那皺皺巴巴的錢攤在了他的面前,“傅叔叔,給你。”
傅敘澤皺著眉,連根手指都懶得伸,“你就不能多攢點兒再給我?”
“能。”